第229章 宴好汉

    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宴好汉
    高世德嘆了口气,“沧州来信后,她整日以泪洗面,自责不已,总说是自己连累了你,害你遭此横祸。
    我知道她心结颇深,便让锦儿每日与她相伴,可她茶饭不思,人是日渐地消瘦。”
    林冲抿了抿嘴唇、没有言语。
    高世德接著道:“有一天,她支开锦儿,將自己反锁在房里偷偷割了手腕。”
    林冲也有些动容,“她,她还好吧?”
    高世德点点头,“后来锦儿发现了异常,叫她、她也不回应,便让人把门撞开了。
    当时地上床上到处都是血,她也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经过太医的一番诊治,总算保住了她的性命。”
    “还请衙內替小人转告:我並不怪她,让她不必自责了,让她好好活下去。”
    “她也在庄上,要不、你亲自与她说吧。”
    林冲犹豫了一瞬,摇了摇头,张贞娘既然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他去了也只是徒增尷尬罢了。
    “还是不必了,衙內代为转告便是。”
    人活的这一世、吃喝玩乐属於人的基本需求和生活追求,没有哪个人是不用吃饭的。
    而玩乐虽然不像吃喝那样直接关乎生存,却也能使人减缓压力,放鬆心情,丰富生活体验,使人获得心理上的平衡和满足。
    人不光要会玩乐,还要掌握多种玩乐的技能,有眾多的玩乐技能傍身,整个人才会变得更有趣,才能对別人產生吸引力。
    高世德就是一个会玩乐的高手,这不是天热了、他就带著妻妾们到『海上乐园』玩了吗?
    就连那方面他也是高高手的存在,再凭藉他的相貌和口才,他已经得到了张贞娘的心。
    而林冲拿什么和他比?更別提张贞娘现在还怀著他的孩子了。
    高世德最初不告诉她林冲还活著、是想趁虚而入,如今心愿已经达成。
    他倒是真不介意让林衝去见见张贞娘,因为他知道张贞娘心里对林冲还有著一些歉疚。
    当她看到林冲还活著,再听到他的劝慰,肯定会彻底解开心结的。
    高世德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他对自己的女人还是很用心的,女人就像朵,需要精心的呵护,她才会开放的更加娇艷。
    之后高世德又说了一些林父的近况,林冲听了也愧疚难当。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李洪宾个杂碎,他害得我有妻不能陪,有家不能回,都是因为我没有权势。』
    林冲此时內心对权利產生了无比的渴望。
    得知张贞娘也在庄上,林冲觉得有些尷尬,再加上他如今沦落成了草寇,更觉得无顏相见,他和晁盖交代一声后、独自回梁山了。
    在梁山这边、只有林冲和高世德相熟,晁盖发现高世德对林冲还算客气,便想让林冲作陪、在高世德面前多说几句好话。
    但林衝去意已决,晁盖苦留不住,只能任他去了。
    ……
    张贞娘休息的房间。
    高世德环抱著她的娇躯,在她耳边轻声道:“他走了。”
    张贞娘趴在他怀里,眼眶红红的。
    高世德轻抚她的背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些歉疚,如今他还活得好好的,你以后也不用再自责了。”
    “嗯!”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张贞娘之前以为林冲身死,她心里自然是很歉疚的,认为自己是红顏祸水,正是这份歉疚,让林冲在她心里始终占有一席之地。
    现在知道林冲还活著,她也释怀了不少,隨著这滴眼泪的滑落,林冲的身影將彻底从她心里消弭无形。
    张贞娘擦了擦眼角,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心情变得轻鬆许多,心里也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
    ……
    晁盖这次带来了不少礼物,高世德索性也陪著梁山的眾位头领吃了几杯酒。
    他一一点出了每个人的绰號,这几人倒是觉得分外有面子,席间也不断恭维著高世德,什么衙內只要吱个声,俺们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绝无二话。
    午后,晁盖志得意满的带著眾嘍囉回梁山去了。
    ……
    夏日炎炎,昨日的一场大雨过后,使得空气格外清新,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大地上,映照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高世德应邀隨扈三娘前往飞天瀑。
    扈三娘虽然依旧是一身干练的装束,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是经过精心打扮的,头上也多了不少饰品。
    清秀的眉毛,淡淡的腮红,给她原本英气勃勃的面容上,增添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她的眼眸仿佛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坚定又带著一丝羞涩。
    高世德身著一袭瀟洒的白衣,两人並肩走在山间小径上,他们男俊女靚,宛如一对画中仙人。
    山风轻轻拂过,吹起了他们的衣袂,白衣与淡绿色罗裙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美丽的画面。
    扈三娘沿途向高世德介绍著家乡的美景,言语间流露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高世德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话询问,两人谈笑风生,气氛融洽,他们说话也不想最初那么生分了。
    高世德看到一棵老槐树的树皮光溜溜的,“想必你们庄上不少小孩子爬这棵树吧。”
    扈三娘脸上洋溢著笑容,“呵呵,是啊,我小时候也常来这里玩。”
    “你不会也爬过这棵树吧?”
    “我当然也爬过。”
    “爬树是为了掏上面那个鸟窝吗?”
    “不是,就是比谁爬的高!”
    “啊?呵呵,你们倒是挺会玩的。”
    “记得有一次我爬的最高,我哥偏偏不服气,也爬了很高,呵呵……”
    “看你笑的这么开心,后来发生了什么?”
    “那你不能告诉我哥。”
    “好,我保证不说。”
    扈三娘看左右无人,她靠近高世德一些后、才小声说道:“后来我继续往上爬,我哥也继续爬,等天快黑了还是我爬的比他高。”
    高世德从佳人身上闻道一股淡淡的清香,顺著她的话说道:“呃……你真厉害。”
    “我在树上做个记號就下来了,我哥说等爬的比我高才会下来,那天等吃晚饭时,我哥还没回来,在庄上找遍了也没找到他,你猜他在哪?”
    高世德想了想那个呆呆的大舅哥,估摸著说道:“他不会还在爬树吧?”
    “呵呵,他爬的太高了、不敢下来,在上面哭鼻子呢,呵呵,最后还是我爹找人把他接下来的。”
    扈三娘笑的时候,从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打在高世德的耳朵上,弄的他心里痒痒的。
    高世德虽然在心里感嘆她的笑点低,却也跟著笑了起来,“哈哈……”
    他若不是看扈三娘的眼神清澈,笑容可掬,都以为对方这是在挑逗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