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又整岔劈了

    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又整岔劈了
    关母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俊逸的年轻后生正对著自己行礼。
    她的眼睛好似笑成了月牙,“呵呵,你这孩子,我可是月儿她娘!”
    高世德夸了一张,“啊?您是伯母!可您看起来也太年轻了。
    您和敘月站在一起,我还以为你们是一对儿姐妹呢?”
    高世德为表示歉意,再次做了一揖,“是小侄眼拙、失礼了,还请伯母勿怪!”
    关母心里跟吃了蜜似的,哪里会介意啊,她抬手轻掩红唇、微微点头。
    只见高世德眉似剑裁,目若流星,身材挺拔,面容俊朗,当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关母感受到半靠在怀里的女儿抬起了脑袋,似在小心翼翼打量自己的表情。
    看她此时的害羞模样,关母哪还不清楚女儿为何如此作態。
    她再看向高世德,也变成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她轻轻拍了拍关敘月的手,仿佛在说:“这孩子,我看著好。”
    “贤侄端是生得一副好相貌,你还是个將军,真是英雄年少,感谢你救了我家月儿。”
    “伯母过誉了,小侄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敘月容月貌、温婉贤淑,能救她於危难之中,也是我的荣幸。”
    关敘月在母亲怀里偷偷地看了一眼高世德,又羞涩地低下了头。
    看女儿的反应,关母心中更是明了。
    关千山乾咳了一声。
    高世德虽然把他的夫人整差了一辈儿,他不但没有脾气,心里甚至还有一点点的自豪和窃喜,毕竟他老婆看起来確实年轻漂亮,拿得出手。
    “此处不是敘话之地,贤侄快请入府吧,让我们好好款待款待,以表感激之情。”
    关母也笑著道:“是啊!这一路辛苦了吧,快到家中休息吧!”
    “伯父伯母盛情,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高世德隨关家人入了府院。
    关千山身材高大,腰身粗壮,很难想像这么粗獷的一个大汉,竟然有关敘月那么漂亮的女儿。
    不过再看关母的容貌就觉得合理了,美妇人肌肤白皙如雪,身材婀娜。
    眉毛浓密修长,嘴唇红润丰满,眼睛明亮、如双瞳剪水,乌黑的秀髮被梳成精美的髮式盘在头上。
    她身上的穿著典雅脱俗,一件精美的丝绸长裙飘逸如云,言谈举止中都透露出一种深厚的教养和高贵。
    眾人在厅堂落座,互相攀谈起来。
    高世德谈起了进入关府后的所观所感,“伯父家里真是气象非凡,每一处布置看起来都精妙非凡。”
    “呵呵,我可不懂这些,府中內务都是你伯母操办的。”
    “原来是伯母的手笔,从府內景物布置上不难看出伯母是个情调高雅之人!”
    关母笑的见眉不见眼,她在家里閒著无聊,还能做什么?装扮这个家唄,如今有人肯定她的劳动成果,自然心中欢喜。
    “我也都是胡乱捯飭的,哪有什么高雅之说。”
    高世德妙语连珠,又暗戳戳地称讚了几句关母的美貌,以及他们把关敘月培养的何等优秀。
    当然也谈及了三国时期的关羽,这可是关家的老祖,少不得说一些圣公忠勇无双的事跡!
    晚上的接风宴上,关千山毫无疑问地被灌醉了,他搂著高世德的肩膀,一句一个老弟。
    关母看得直皱眉,『这要是把贤婿处成了兄弟,那可还行?』
    “老爷,你醉了!”
    “我、我没醉。”
    “老、老弟,听老哥跟你说、武安王过、过五关斩六將!”
    宴席的最后,关千山是被下人们抬著走的。
    ……
    关母本名袁秀清,也曾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她在臥房內细心地照顾著醉酒的关千山。
    都说知女莫若母,关敘月眼中对高世德的情意,她看得清楚,她对高世德也很满意。
    本来她是想和自家老爷商量一下两个年轻人的事的,现在看来也只能等明天再说了。
    袁秀清把关父安顿好后,在屋里的小火炉上煨了一壶解酒汤。
    看著呼声震天的关父,还有那一股子难闻的酒味儿,她打算去找女儿睡,正好问问她与高世德之间的关係如何。
    “噹噹当,月儿。”
    “吱呀!”一声门开了。
    袁秀清走进房间,“你怎么没栓门啊?”
    “嘿嘿,我忘了,娘,你怎么来了?”
    “你爹一身的酒气,让他自己睡去吧,娘也想和你说说话了。”
    关敘月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哦!”了一声。
    她上前抱住母亲的胳膊,两人到床前坐下。
    “月儿,你和世德处的如何了?”
    关敘月红著小脸儿,在母亲肩头蹭了蹭。
    袁秀清笑道:“问你话呢,你倒是说啊,和娘还害羞起来了?”
    “他,他这次就是来提亲的!”
    “你们已经说好了?”
    “嗯!”
    “呵呵,行吧,只要我的宝贝女儿愿意嫁,娘可没意见。”
    “嘻嘻,那我爹呢?”
    “你爹?放心吧,你的小情郎可是有些手段的,不到一天就让你爹和他处成哥们了。”
    “娘~”
    “呵呵,你爹的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认可世德能那么叫吗?”
    “也是哦!”
    袁秀清又问了女儿这些天的详细遭遇,母女二人轻声细语地閒聊了起来。
    直至夜深,她们才吹熄了灯,各自入梦。
    ……
    过了子时,一个黑影悄悄地摸到了关敘月的闺房门前,他轻轻推了推门。
    “嗯?奇怪,不是说好给我留门的吗?”
    黑影“嘿嘿”的怪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他对著门缝划拉起来。
    “咔噠”一声轻响,门栓被他挑开了。
    高世德轻手轻脚的进屋、关门、上栓。
    他走到床前,三两下就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
    高世德摸到床上美人还穿著內衬,他轻轻解开了系带。
    『嘿嘿,別说,还真有种偷香窃玉的感觉。』
    肚兜的系带在背后,不把人翻转过来是解不开的。
    高世德没想著解,他把小衣向上撩了撩,咧著嘴凑了过去。
    他还悄悄施展出了无敌拢爪手。
    很快高世德就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
    这人比之关敘月要更为成熟丰硕,她的皮肤也更为柔软。
    『这,这不是敘月?!』
    高世德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传统型的习武之人认为:肾藏精,精生髓,髓充脑,房事过多会损伤元气,影响修炼。
    袁秀清每个月只能得到一两次滋润,虽然不太够,但她会克制,从没有过多强求。
    此时她在睡梦中:“老爷,这都到月底了,你看是不是该……”
    正在高世德准备抬头时,袁秀清伸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臥槽!啥情况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