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何雨柱內心崩坏

    穿越四合院的技术宅 作者:佚名
    第799章 何雨柱內心崩坏
    何大清口沫横飞,越说越气,
    他再也忍不了了,
    再也受不了儿子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他要將儿子自己包裹著的那张纸给他撕开,他要让何雨柱好好看看,看看他已经烂到了什么程度。
    贾张氏听得嘴角抽动,
    『这破事,怎么就给摊上了呢……』
    左右看看,就打算找个由头溜號,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一个静静的身影,
    “黄月梅?
    黄月梅!
    你来的正好,你来给你何叔评评理,
    这倒霉孩子,都四婚了还不著边际……”
    说著话,身形一闪,已经到了黄月梅身后。
    “不用!他贾大妈,今儿我还得求你一件事,求你务必帮我一把。”
    贾张氏直嘬牙子,“这个,这个,不好吧……”
    何大清大手一挥,“今天我话放这儿,
    他何雨柱如果敢对周春和那两个孩子怎么样,
    今儿,我这个做爹的就要大义灭亲,
    我就告他耍流氓!
    其实一点没错,他这就是耍流氓!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不是耍流氓是什么?”
    何雨柱目眥欲裂,“你,你,你真是我亲爹啊,”
    上前两步,
    他其实没打算对亲爹怎么样,
    之所以上前两步,无非就像街头巷尾对骂的大妈,拉近距离,增加威势而已。
    有人却不这么想,
    “滋滋滋……”来自赛博的天籟声,何雨柱只觉得后衣领一紧,一阵窒息传来,双脚登时就悬空,
    他就那么,被黄月梅一只手给提了起来……
    “我大概听明白髮生过什么了,
    你在农场勾搭人家寡妇,
    等结了婚,你发现跟你想的不一样,
    所以,这会儿你又想反悔,
    不但要反悔,还把责任推给何叔叔。”
    一身外骨骼,表面看只是简简单单的机械义肢,实则——那就是一套完全形態的战斗机甲。
    不费吹灰之力地拎起何雨柱,黄月梅还能轻鬆说话,仿佛手中拎著的是一张纸片一样。
    纤细的身材,玲瓏的身躯,柔和的五官,
    神秘,强大,美丽……
    何雨柱是什么人,
    看到漂亮姑娘就慌,就手足无措,
    眼蒙黑布让她整体看起来异常冷肃,说话也不带丝毫情绪,又有这一身巨力,
    一瞬间,某个记忆深刻的场景被成功唤醒,
    何雨柱浑身一抖,眼睛一闭,浑身颤抖,
    ——像极了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明白,不由的心中一乐,
    何大清则更气,你可以反抗,你可以破口大骂,打不过怎么了?打不过也可以糊她一脸的血,你的血性呢?你的气节呢?你的脸面呢?
    最终化为一句失望至极的嘆息,“行了,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你就回去老老实实上班去吧。
    记住我今天的话,你如果再敢对不去人家周春,我就告你耍流氓,
    贾场长在这儿,小黄也在这儿,
    她们都可以作证。
    对了,贾嫂子,流氓罪现在是怎么判的来著?”
    贾张氏肚皮直抽搐,真的要被笑死了,
    没能接住何大清的话,
    幸亏还有个黄月梅,
    “现在没有流氓罪,何叔叔。”
    何大清表情一僵,『前边不是配合得挺好嘛,怎么这时候却拆起了台?』
    结果黄月梅下一句是这样说的,“就像军队里投降做了俘虏,
    不会追责,只是遣返回家。
    但是,这种人后半辈子都会背著俘虏逃兵的名声,永远洗不掉。
    而你现在的行为,就是耍流氓,是欺骗无辜妇女,
    你的这种行为必定会被传颂到整个四九城,
    后半辈子,你就得背著这一份永远洗刷不掉的耻辱……
    对了,我听说你还有个儿子跟了你姓,
    给你个意见,叫你儿子改姓吧,孩子跟你姓何,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別人会戳著他的脊梁骨说,看,这是大流氓何雨柱的儿子……”
    何大清长大了嘴巴,
    何雨柱长大了嘴巴,
    就连贾张氏都长大了嘴巴,
    还得说贾张氏心理素质过硬,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收住了表情。
    “对对对,
    身为农场厂长,我不可能包庇你,
    不但不能包庇你,我还会给你定个典型,
    你这种人不配被同情,你只配跟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整日待在阴沟里!”
    黄月梅忽然觉得手感有异,
    就是那种,原本拎著的是一个重心游移不定的东西,虽然稳稳拿捏,但想要时刻保持手臂不打晃,就得隨时调整力道。
    而现在呢,就像一条柔软破布……
    “呜呜呜……”一声极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响起,
    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最终转为嚎啕大哭。
    何大清跟贾张氏面面相覷,
    黄月梅也有点手足无措,缓缓鬆手,將人放了下来。
    何大清有的是耐心,
    贾张氏走也不是劝也不是,
    黄月梅?黄月梅隨手从衣兜里掏出一本……书来,
    一页页的翻,手指在纸张是轻轻触摸,仿佛那肉色涂装的金属手指就是她的眼……
    何雨柱这一哭就是近一个小时,
    终於,他哭得有点累了,倍感羞耻又不愿抬头,
    心一横,就打算在原地睡一觉。
    “想明白了吗?”何大清並没有问他哭没哭够,而是问他想明白没有。
    何雨柱能怎么回答?
    心中还在生气,不肯点头,摇头就更加不可能了,那是身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何大清慢悠悠地起身下了床,
    双手抓住木床用力一拉,將整张床拉到了一旁,
    抄起炉子旁的火钳子,插入床下的某处砖缝用力一挑,將其中的一块砖撬了起来。
    扒开砖头,伸手进去拎上来两个玻璃瓶,
    淡淡的酒香,琥珀色的酒液,
    將酒瓶放在儿子面前,“这是不是你要找的东西?
    赵衍说了,的確能够调养身体,延年益寿,
    就像你一大妈,还有聋老太太那样,
    想来,能补好周春亏空的身子,
    我就剩这点,你都带走吧,
    回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对媳妇孩子好点,
    別整天想有的没的。
    实在要想,你就照照镜子,
    有个词叫做德不配位,
    意思是,你的长相,你的品德,你平时的所作所为,这些都能够决定你的位置。
    没有长相,没有本事,没有品德,连嘴巴都那么臭,
    整天打架斗殴,耳朵根子软,对媳妇不好,对家人也就那样……
    可谓一无是处,纯纯一街溜子,
    你凭什么能娶到漂亮媳妇?”
    贾张氏抬手看看手錶,“现在是凌晨两点,现在从家里出发,明早八点你应该能到农场,我可以不记你旷工。”
    何大清想了想,又拉开抽屉摸出一把自行车钥匙丟给何雨柱,
    “这是赵衍孝敬我的,
    你跟小周结婚,我也给你什么像样的东西,
    这自行车,就算是你的结婚礼物吧,
    希望你跟小周能够……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