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一枚窜天猴引发的血案

    穿越四合院的技术宅 作者:佚名
    第620章 一枚窜天猴引发的血案
    猝不及防之下,易中海跟何雨柱两人被掀起的巨浪直接糊了个满脸,
    又被衝击带动著一屁股坐进了一米半深的茅坑。
    五官被封,恶臭直衝脑门。
    张嘴想要呼吸,一股酸爽直入口腔。
    身体周围的水压传来,身体出於本能,疯狂挣扎想要爬起,手臂胡乱挥舞中碰到了某个物体。
    又是出於本能,就想抓住物体借力,你压我一头,我再压你一头……
    两人互相纠缠,直到快要窒息的时候,才站稳身形,勉强恢復了冷静,將头探入了空气中……
    ……
    赵衍正在福祥胡同跟秦京茹眉来眼去。
    主要是秦京茹冲赵衍扮鬼脸,赵衍无奈回应,再扮鬼脸,再回应,
    就在幼稚游戏越玩越有趣的时候,门口衝进来两个小鬼。
    熟悉的动作,关门,上门閂,一气呵成,隨后两人又贼头贼脑地扒著门缝向外查看。
    赵衍可太熟悉这套操作了,过去就扭住棒梗的耳朵,恶狠狠道:“你又干什么坏事了?”
    棒梗一点都没感觉到疼,但这却不妨碍他先告饶,“哎呀呀呀,错了,我错了……”
    秦京茹咯咯咯的笑,“快点老实交代,到底干了啥?”
    小当卖老哥卖的飞快,“我哥做了个火箭筒……”
    赵衍脸色一变,“你把別人给炸伤了?”
    棒梗终於感受到了疼,连忙解释,“没有啊,没有,我是往茅坑里发射的……”
    赵衍眼睛一亮,连忙鬆开手,擼了擼这孩子的小圆寸,期待地问:“试射成功了?”
    秦京茹一捂脑门,哭笑不得,这位转变也来得太快了。
    小当这时候笑出了声,“咯咯咯,不是啦,我哥是衝著易中海去的,易中海又被我哥给炸到茅坑里去了……咯咯咯咯……”
    赵衍真的想笑,想大笑,又不好意思,得在小辈跟前维持形象不是吗。
    搓著手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好几圈,隨后又直勾勾地盯著秦京茹猛看。
    秦京茹福至心灵,“咱去看看?”
    赵衍一拍巴掌,……转身跑向后院……留下棒梗兄妹和秦京茹面面相覷。
    过了没一会儿,赵衍又跑出来了,手里拖著头髮像鸡窝一样的娄晓娥。
    “走走走,机会难得,我跟你说……”边拖著娄晓娥走,边兴奋地道。
    娄晓娥欲哭无泪,“头髮,我都没洗脸……”
    秦京茹也迟疑地劝,“味道绝对不会很好闻。”
    赵衍停下来想了想,隨后转身去屋內拿出来几个特製的口罩。
    ——空间出品,轻薄,无感……净化空气……
    ……
    一行人快步来到南锣鼓巷,就见茅房后的粪坑处,远远站著一群人。
    有人正在冲里边喊话,“五块不行,真的,老易,你想啊,我一个人肯定不行,我是不是得喊解放帮忙,两个人,我们还得用绳子,这绳子用一次可就得扔。
    还有啊,这味道,我感觉没几天都散不了,这一家老小的,还不得点个去气味的香,还有,肥皂,热水费,精神损失费。”
    “別说了!別说了!”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是易中海没错。
    “你说多少就是多少,快点弄我出去……呜呜呜……”
    赵衍看向棒梗,棒梗看向赵衍,两人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对,很复杂,三分之一的窃喜,三分之一的后怕,还有三分之一的……疑惑。
    赵衍:『何雨柱怎么在里面?』
    棒梗:『我不知道啊……』
    赵衍:『会不会救人的时候掉进去的?』
    棒梗:“嗯嗯,有可能……”
    生怕被人怀疑,棒梗拉著小当低著脑袋一溜烟溜回了家里,留下赵衍和秦京茹还有娄晓娥三人站在远处张望。
    没一会儿,贾张氏和秦淮茹戴著口罩出来了,赵衍快笑疯了,小当和棒梗的口罩被亲妈和亲奶奶给强行徵用了。
    做人得有义气,小当和棒梗可是今天的大功臣。
    赵衍快步走到贾家,又塞给兄妹俩每人一个口罩。
    出门的时候又想到了郭秀琴和潘宝儿,有福同享嘛,也给了每人一个口罩。
    出门又看到开著屋门的谢小九,隨手又给了她一大一小两个。
    走两步,又看见冯小曼和叶舒雅,又送出去两个。
    於是,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出现了这样一个风景。
    十个大人三个孩子,谢小九抱著两个月大得婴儿也出来了。
    清一色的衣著考究,眉清目秀,气质和顏值绝佳,戴著口罩,就那么远远聚成一团,无形中將神秘和诡异拉得满满。
    閆富贵终於跟易中海谈好了价钱,回家喊来不情不愿的二儿子和三大妈,三人拿出一条破布编製成的绳子丟下了茅坑。
    “柱子,你先上,大爷我身体好,还能扛一会儿。”
    何雨柱没想明白,黄白之物中一直在发酵,温度接近体温,顶多就是臭点,为什么易中海会说这样的话,但这不妨碍他对易中海的感激。
    閆富贵大喝一声,“抓牢了……一二三……噗通……”——绳子断了。
    閆富贵哀嚎一声,“我的绳子,陪伴了我五年的绳子……”
    何雨柱一屁股坐回茅坑,溅起浪无数,易中海都被巨浪冲得差点没能站稳。
    费了好半晌,两人终於再次站稳身形,脸上头上又堆积如山,连忙伸手向下呼啦。
    ——再次神志清醒过来已经过了好几分钟,
    何雨柱想起了什么,扯开嗓子喊道:“姐!媳妇!你力气大,你快拉我上去啊……”
    谢小九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波动,一边哄著孩子一边大声回话,“我可以拉你上来,你得保证不管易中海,跟我回家。
    你如果还要救易中海,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出来。”
    谢小九的话如同兵器碰撞出的龙吟一般传入耳中,两人相处日久,何雨柱不但听得清楚,还从中听出了决然和不容置疑。
    心中不由涌出一阵悲凉,身边的老人刚刚还把绳子让给他,让他先爬上去,结果相濡以沫的妻子就是不理解,不接受,对易忠海还是那么牴触。
    “那,那还是算了吧,我自己出去吧……”声音中的淒凉、无奈、失望,令人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