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浸猪笼之刑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85章 浸猪笼之刑
    追风珠与天启珠若能合一,威能绝非简单叠加,而是倍增难测。
    刀光一闪,斜劈而出。
    那槐树似有所觉,枝干剧烈摇晃,悬掛其上的尸身纷纷坠落,啪啪作响。
    可就在触地瞬间,那些原本僵硬不动的尸体竟猛然抽搐,睁眼张爪,如恶鬼重生,疯狂扑向陈玄。
    陈玄边战边退,终是退至府外。
    岂料身后木门竟自行从两侧墙內滑出,严丝合缝地闭拢。
    且这一次的门扉,坚硬异常。
    仅一眼扫过,陈玄便察觉其上布满鬼厌之气。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妖魔?”
    他心中暗凛。
    他怎会忘记,昔日於皇家禁地与天雪宗范凌密谈之景?
    那时便觉那位老者隱瞒甚多;还有远房表叔楚秀所提的“天之境之后隱秘”之说,如今想来,恐怕与此槐树脱不开干係。
    一夜动盪,匆匆而过。
    次日清晨,衙役终於到场。
    依县令之命,他们在张府院墙、大门各处贴上一张张白布,其上绘满奇形符纹。
    可城中百姓见状,却皆习以为常,无人惊诧。
    陈玄冷眼旁观一切,买了两个肉包子,付了铜钱,默默朝著县衙方向走去。
    墨子一,终究是个老江湖了。
    实力略胜陈玄一筹,若真动起手来,陈玄仍有信心击败对方。
    但为了打探这些隱秘之事便与人正面衝突,实在不值得。不可行。
    陈玄唯有採取此举。
    他大步流星踏入县衙。
    此时县衙內颇为喧囂,天刚破晓,竟已有人前来击鼓鸣冤,手持木棍不停地敲击著那面鸣冤鼓。
    陈玄瞥了一眼,並未驻足,径直朝县衙正厅走去。
    身边的衙役与师爷见状,纷纷低头躬身,毕恭毕敬地將他迎入內堂。
    寻到县太爷,陈玄望著那人一身朱红官袍,开门见山地问道:“那张府究竟出了何事?还有那棵槐树,又是怎么回事?”
    县太爷海若仿佛早已料到陈玄会登门。
    他神色如常,毫无惊异之色。
    目光微转,望向身旁的师爷。
    那师爷生就一张鞋拔子脸,却出人意料地不显丑陋,反而透著一股朴实厚重之气,令人不自觉心生信赖。
    师爷轻嘆一声,抬眼看向陈玄,身形似也矮了三分。
    “既然如此,陈爷便隨我走一趟吧。”
    陈玄见其有意相告,也不再纠缠,默然跟上。
    二人步入县衙后院的案卷阁。
    师爷仰头扫视架上卷宗,略作回忆,隨即伸手从第三排第四册抽出一本,置於陈玄面前。
    陈玄翻开卷宗,一页页细读,神情渐趋沉重。
    “大理王朝天元三十七年,平安县城。
    清贫巷中忽现一株槐树,自地而起,迅速生长,枝干蔓延如盖,覆盖巷中数户人家。
    三日后,被覆门户之人尽数暴毙。
    县衙遣人查探,毫无线索。
    三月后,槐树凭空消失。”
    “天元三十九年,槐树再现於平安城北一处乱葬岗。
    初时生长缓慢,不足为意,然三月之內再度拔地参天。
    彼时四周无人居住,唯见地下白骨尽皆无踪,幸无人命伤亡。”
    “天元四十一年……天元四十三年……天元四十五年……”
    陈玄粗略推演,已然明悟——这株“天鬼树”每隔两年便会消失,继而重现。
    有时侥倖未伤人命,却总会带走某些东西:或为枯骨,或为地面杂物,杂草、秽物、污水残渣,无所不取。
    虽可窥得些许规律,但对於遏制此树却毫无助益。
    久而久之,城中百姓亦习以为常。
    陈玄正欲抬头,前方师爷的声音缓缓响起。
    “陈爷是否想问:既知此事诡异,为何不早早迁走槐树覆盖下的住户?”
    师爷自问自答:“试过。”
    “可即便迁离,待次日天明,他们又会出现在自家门前,连同搬走的家具物件,一併回归原位。”
    “降妖司也曾派人勘察。虽非如您这般出自王都的大人亲临,却也有云之境修为者前往。”
    “然而去一个,回一个。那妖物似通人性,专避修行之人,尤其云之境以上者,毫不沾染。”
    “…………”
    “因此,这天槐树在平安县城已现世十余年,始终未被上峰重视。毕竟两年不过折损十余性命。”
    “此次恰逢出现於张府,牵连甚广。往昔多发於荒院僻巷,也算张府命途多舛。”
    师爷所言句句属实,陈玄心中大致有数。
    大理王朝以个人之力为尊,区区十几条凡人性命,终究难入高阶修士法眼。
    除非牵涉权贵亲属,方可能惊动上层。
    偏偏此树对修行者影响甚微,故多年来无人理会。
    纵使县衙有意作为,权衡之下亦觉代价过高。
    更何况此树邪异非常,连降妖司云之境高手亲至,亦只得空手而返。
    日积月累,此事终被搁置。
    况且此地县令三年一换,无人愿接手这烫手难题。
    若非此次陈玄亲至,恐怕再无人过问。
    可陈玄偏偏觉得——
    他正是因为那株槐树才赶到此地的。陈玄不再与那位师爷多做爭执。
    抵达县衙时,县太爷已然身著官服,端坐於公堂之上,手中握著惊堂木。
    大堂之前,眾衙役手持杀威棒,个个神情肃穆,气势逼人,口中喝令间,杀威棒不断敲击地面,发出阵阵沉闷迴响。而先前前来报案之人,早已跪伏於地。
    “回稟青天大老爷,小人名叫赵二狗,今日冒死来告,实属走投无路。家中妻室与张家大少爷私通多日,
    如今张家少爷已被那棵邪树夺命,可那妇人仍旧执迷不悟,恳请大老爷明察。”
    陈玄本打算悄然离去。
    却在听到这番话后,脚步骤然停住,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双脚如生根般无法挪动。他静静佇立原地,一言不发。
    师爷与高座上的县太爷见状,並未出声驱赶,亦无人搭话,任其旁观。
    “將你家中妇人带上堂来。”海若沉声下令,语气威严。
    堂下的赵二狗急忙应诺。片刻之后,一名眉目妖冶、身穿粗布衣裙的妇人缓步走入大堂。
    她神色倨傲,即便面对主位上的县太爷,眼中仍流露出几分泼辣与不屑。
    陈玄凝视眼前一幕。若他记忆无误,在大理王朝律例中,女子犯下此类不贞之事,当依规处以浸猪笼之刑。
    可此事是否另有隱情?是否另有缘由?
    “所告之事,可属实?”海若厉声质问。
    赵二狗与其带来的几位证人纷纷开口作证。
    “启稟青天大老爷,赵兄家中这位夫人,在赵兄进山狩猎期间,与村中乃至城內多名男子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