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最宠爱的妃嬪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465章 最宠爱的妃嬪
    若仅止於此倒也罢了,偏偏宫中万贵妃今日情绪极不稳定。清晨便怒砸殿內瓶,碎片满地。
    她紧蹙凤眉,眼中怒火难平。
    “怎么回事?本宫殿中的百香怎会掺进一股死人气味?”
    “小春子!你们便是这样伺候的?还是欺我无母族倚仗,不过是个孤女出身,便可隨意糊弄?!”万贵妃厉声斥道。
    殿內太监宫女皆屏息垂首,外头侍卫亦不敢妄动。毕竟,万贵妃乃当今老皇帝眼下最宠爱的妃嬪。
    她欲何为,老皇帝无不允诺,哪怕偶有出宫之请,亦欣然应允。
    因此,这半月来,宫中上下人人皆知:谁都能得罪,唯独万贵妃惹不得。
    “你们一个个,全都在欺负我!”
    脚步声传来,万贵妃顿时收起泼辣姿態,转而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抬袖拭泪,哽咽道:
    “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今日您务必要为臣妾做主!臣妾实在受不得这般委屈!
    其余几位娘娘所用的百香,皆清雅芬芳,香气宜人——可臣妾这香,陛下您亲自闻闻看!”
    说著,她捧出一瓶胭脂香粉,呈至老皇帝面前。老皇帝眉头一皱,伸手一挥,一股腐朽腥臭之气扑鼻而来。
    “此香从何而来?”老皇帝怒声质问。
    贴身太监冯公公立刻上前回稟:“回陛下,这批百香皆由奴才亲自开箱查验,逐一核对,並无差错。
    至於贵妃娘娘殿中所用之香,或因存放之处潮湿,故而略有异味。”
    此言一出,万贵妃愈发激动。
    “冯公公,你是说我在欺君罔上不成?!”
    “我清楚得很,我在宫里头,你们一个个都看我不起。”万贵妃又开始呼天抢地。
    她越闹越不成体统,却未曾察觉老皇帝凝视她的目光深处,早已浮现出几分慍怒,只是因著某种缘故,暂且隱忍未发。
    “够了。”
    老皇帝不耐地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就让底下的人再重新採办一次,略施薄惩便是。”
    这种琐碎之事,老皇帝本无意深究。
    可上位者隨口一言,落在下人耳中,却如山崩海啸般的祸事。
    宫闈之中悄然流传起风声——
    陛下对今年进献的百香颇为不满,据传闻,
    这香气甚至衝撞了深受恩宠的万贵妃。
    顷刻之间,香村从昔日荣光满门,骤然沦为人人避之不及的罪户。
    家家户户纷纷疏远,连村民自己也惶恐不安。
    然而此时,陈玄一行人尚不知情。
    那曾来过的太监身边,多了一名侍女相伴。
    他们身后跟隨的,不再是普通宦官,而是宫中精锐的羽林卫。
    羽林卫披著重鎧,寒刃出鞘,全身上下唯露一双冷眼,望去森然可怖。
    “將香村所有村民尽数押入大牢,候旨审问。”
    小太监扬起拂尘,身后的羽林卫立刻上前,將村落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莫说人影,怕是飞鸟也难逃。
    村长当场愣住,急忙趋前,下意识將怀中的银子塞进小太监的袖中。
    “公公,究竟出了何事?我们村上下皆是安分守己之人。
    先前这百香,公公不是亲自查验过吗?並无差错啊。”
    小太监收下银子,虽办事向来通融,此刻却只是张口道:“这事你莫怪咱家,咱家也想替你们周旋,可有些事,实属你们村子时运不济。”
    “上头的大人动了怒,总得有人担下这罪名。”小太监缓缓说道。
    老村长难以接受,颤声哀求:“那……能不能换个人顶罪?至少让我们村里人能安生度日。”
    他面色惨白,却又摸出一个小布袋递了过去。
    小太监掂了掂分量,这才略鬆口风:“这一回,连咱家也无能为力。
    不过——若香村中有人愿主动出面认罪,或许此事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只要有人肯背这黑锅,余下之人,或可免於牵连。”
    小太监语气低沉,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至於现在——”
    他顿了顿,冷冷道,“只好委屈你们全村先去牢中待上一阵了。走吧。”
    小太监转身引路,羽林卫隨即驱赶眾人。
    转瞬之间,香村已成一座空村,远望之下,荒凉寂静,宛如鬼域。
    就在此刻,忽有一声悽厉惨叫划破长空。
    一眾羽林卫,竟在剎那间尽数伏诛。
    尸身倒地,血染黄土,其余卫士闻讯迅速集结而来。
    小太监脸色微变,惊疑不定。
    他年年到此,从未遇过这般异状。
    目光一转,他盯向村中老村长,眯起双眼,神情骤然凝重。
    “村长,可是有什么瞒著咱家?”
    “没有!”
    老村长连忙摇头。
    迟疑片刻后,才將千骨、陈玄与李寻欢此前之事娓娓道来。
    “原来村中竟藏有高人。那是何等修为?”
    小太监追问。
    见村长一脸茫然,他便知对方不过是凡夫俗子,不懂修行之道。
    於是,小太监亲自前往查探。
    到了地方,只见一位年迈老者佇立原地。
    方才之所以能瞬间诛杀逼近的羽林卫,靠的竟是手中一块青色玉佩。
    “这位大人,老朽並非有意伤人。是他们刚一靠近,欲对我动手,这才……尽数倒下了。”
    老急忙解释。
    他望著眼前的太监,衣著华贵。
    且与村落之间尚存牵连,因此迅速將这些话语倾吐而出。“可曾伤人性命?”
    那小太监缓步上前,凝视著地上横臥的羽林卫尸首,神情这才转为肃然。“此事无关紧要。”
    老缓缓站直身躯。
    手中握著一柄拂尘,轻轻一挥,云之境的气息隨之瀰漫开来。
    虽仅初入云之境,但在宫中武者之间,尤其在眾宦官之中,这等修为已足以登堂入室。
    然而他那白如霜雪的拂尘刚触及老身侧,忽有一道光华闪现,星辉自半空重重拍落,拂尘瞬间化为无用之物。
    小太监见状却並无怒意。
    “天之境的力量,竟引动天地共鸣,隱隱震颤。”
    “原来是一位天之境的高人。”
    念及此处,小太监神色顿时和缓许多。
    他趋步向前,指点老如何將那枚玉佩稳妥收起。
    老將玉佩繫於腰间,轻声说道:“无妨。
    他们並非来取我性命。”语气渐渐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