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倒是不简单

    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你倒是不简单
    黑玉笛望向弟弟,眸光沉静。“你为何总要挑衅不该惹的人?”他语调平稳,却透著不容忽视的威严。
    青撤咬牙爬起,指著天明怒道:“他欺我太甚!你难道不管?”黑玉笛转头看向天明,眼神骤然锐利。
    “你倒是不简单。”他说。
    天明按著伤处,毫不退让地迎上对方视线。“你也一样。”他淡淡回应,“这场较量,迟早要有个结果。”
    两人对视片刻,空气仿佛凝固。
    黑玉笛轻轻頷首。“那就改日再见。”说罢转身欲走,临行前留下一句低语:“青撤,別再碰那些你扛不起的因果。”
    青撤盯著那远去的身影,胸口起伏不定。他不甘心,却也无力反驳。
    他知道哥哥说得对,可越是如此,他对天明的愤恨就越深。
    天明静静站著,望著黑玉笛消失的方向,神色平静。“你们青河门口口声声说是名门正道,却纵容弟子强掳良家女子,这便是你们的道?”
    黑玉笛忽然止步。
    他缓缓回身,抬手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清俊面容,眉目如画,却藏著岁月沉淀的冷意。
    晨光微露,青远凝视著天明,目光平静如水,不见半点杀意,反倒透著一丝敬意。“我名青远,”他缓缓开口,“青撤的兄长。”
    声音低沉却清晰,他略一停顿,又道:“我为我弟弟所作所为致歉,也向翠莲姑娘赔罪。青河门虽非尽善,但是非对错,自有分寸。”
    天明微微一怔,未曾料到对方竟如此坦荡。他仍不敢鬆懈,青撤的狠辣早已刻入记忆。而一旁的青撤,见兄长竟向敌人低头,怒火中烧。
    “哥!”他嘶吼起来,“你怎能跪他?看看我的背,全被他毁了!”青远神色微动,眼中掠过一丝不悦,转头盯住弟弟,既有怜惜,也有失望。“你啊,”他轻嘆,“何时才能明白事理?”
    青撤咬牙切齿,手指直指天明,声音颤抖:“你要替我討回公道!狠狠教训他!”青远沉默良久,终於点头。面具重新覆上脸庞,眼神如刀。
    “既然如此,”他对天明道,“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青河门真功。”
    天明挺身而立,目光未移。他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
    两人对峙,风止叶静。青远骤然出手,身形如电,玉笛挥舞间幻出千重影,铺天盖地压来。
    天明全力应对,闪躲腾挪,竭力抗衡。可青远招式精妙,气势如虹,不多时,天明已被逼至死角。
    一掌横扫,劲风如雷,天明被击飞而出,重重撞上树干。青远身影一闪,已至眼前,抬手將他拎起,悬於半空。“你,”他冷冷道,“得学会敬畏他人。现在,向我弟弟认错。”
    天明脸上连挨数掌,嘴角渗血,可眼神依旧如铁。“青远,”他喘息著说,“我不会向恶屈膝。”
    青远眸光微闪,似有所动。他静静看了天明片刻,终是鬆手,任其跌落。
    “不错,”他说,“你有傲骨。可江湖凶险,单靠硬气,走不远。”
    天明缓缓站起,拂去尘土,望向青远,眼中多了一分敬意。“青远,”他低声说,“你的话,我记下了。”
    青远頷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今日之事,將来自会清算。”
    天明佇立原地,望著那身影融入夜雾,心头起伏难平。
    他知道,与青河门的纠葛,才刚刚开始。
    眼下,更紧迫的是,如何度过眼前的劫局。
    青远正欲取天明性命,寒光乍现,夜色骤裂。一道黑影破空而来,快如疾风,未及眨眼,青远与十余名手下已尽数倒地,毫无声息。
    那人身法凌厉,掌掌封喉,落点精准得仿佛早已丈量过生死。一招一式不带多余动作,只在须臾之间便定下局势。
    天明怔在原地,呼吸停滯。他未曾料到,绝境之中竟有人凭空现身,扭转乾坤。
    待那人走近,轮廓在月光下逐渐清晰——高大挺拔,面容藏於暗处,唯有一双眼睛透出冷峻光芒。
    对方未发一语,一手將天明提起,纵身跃起,踏瓦穿檐,如鹰掠空,转眼间已远离事发之地,奔向城郭深处。
    落地时,二人立於一处屋顶。清辉洒下,天明终於看清眼前之人竟是陈玄,自己的授业恩师。
    陈玄放下他,神色凝重,目光沉沉落在天明脸上,似有责难,又似心疼。“为一个女子,招惹青河门,你当真觉得值得?”声音低而有力,直击人心。
    天明仰面躺著,胸口起伏,情绪翻涌。但他望向师父的眼神清澈如初,毫无退缩。“师父,”他缓缓开口,“若连对错都不再分辨,练武何用?”
    陈玄微怔,眉峰轻动。这答案出乎意料,却让他一时无言。良久,他低声说道:“我年轻时,也曾因一人,与允红门正面相抗。”
    天明心头一震,这是他第一次听闻师父的过往。他抬眼注视著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跡的脸,满心惊异与探寻。
    屋內忽传来一声低喝:“胡说什么!对你师父说话能这么冲?”盖聂推门而出,语气严厉,手中长剑未归鞘,显然已在屋內听了一阵。
    天明苦笑,朝下方应道:“师叔,我只是在表达想法,並无冒犯之意。”
    盖聂站定,仰头望著屋顶上的少年,神情复杂。既有训诫之意,亦含关怀之情。“江湖险恶,不是非黑即白。”他说,“你有你的原则,但活著,才能坚持到底。”
    这句话如风吹过心田,天明胸中顿时暖意升腾。他看著盖聂,郑重点头。“我懂了,师叔。我会小心,但我不会背弃心中所信。”
    陈玄与盖聂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读出欣慰。那个曾经衝动莽撞的孩子,如今已懂得在锋芒与隱忍之间行走。
    陈玄轻轻开口,语气缓和:“別太苛责他,十六岁的年纪,本就该有火,有胆。”
    他转向天明,目光深邃,“可你也必须清楚,对抗青河门那样的存在,光有勇气远远不够。你得变强,强到足以守护你想护的人,强到信念不再依赖热血支撑。”
    月光静静铺展,话语落入耳中,如铁锤敲打灵魂。天明闭上眼,再睁开时,眸底已燃起一团无声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