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一向很听老婆话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95章 我一向很听老婆话的
    阮曦此刻真的对贺见辞,升起了一股子油然的敬意。
    她说:“你没去写剧本,真的是戏剧界的重大损失。”
    “你要是想看,我回去就开始写,”贺见辞听著她轻鬆的语调,感受到她的情绪应该平顺了下来,这才慢悠悠说道。
    阮曦轻笑。
    贺见辞这才將杯子里,她没喝完的水一口喝尽。
    边境山里的人家,极为朴实善良。
    在听完贺见辞隨口编造的悽美爱情故事,竟热情招呼他们坐进家里。
    原本阮曦觉得她坐在外面就好。
    贺见辞:“算了,进去吧。”
    这里的家里都是习惯席地而坐,阮曦身上的衣服潮湿半干,有点儿不好弄湿人家的地方。
    倒是贺见辞伸手將她拉著坐下。
    本以为他会不习惯,谁知他居然还跟家里的爷爷奶奶聊起了天。
    “他们有个四个孩子,有一个女儿嫁到了滇南。”
    “现在他们在带的这三个孩子,是大儿子家里的。”
    “他们的大儿子在城里打工。”
    贺见辞一边閒聊,一边不忘给阮曦翻译。
    或许是在山里住久了,周围难得见到外人。
    两个老人家全然没有戒备心,把家里的这点事情都事无巨细的跟他说了。
    老人家甚至让孙子拿来了,家里为数不多的水果。
    几个有些发乾的橘子。
    贺见辞拿了一个,隨手剥开皮,將果肉递到阮曦唇边。
    对面小孩子好奇望著他们的举动。
    弄得阮曦都不好张嘴。
    “宝宝,张嘴。”
    贺见辞还凑到她耳畔说:“人家热情招待,你好歹给个面子。”
    阮曦这才张嘴。
    只是她吃完,低声说;“我不是嫌弃,你收敛点。还有小孩子在呢。”
    当著人家小孩子的面。
    贺见辞轻笑:“原来你是害羞,我还以为你是看上人家孩子手里的糖呢。”
    此刻那个黑乎乎小男孩的手里,紧紧抓著一颗糖。
    显然糖对他来说,是珍贵的零食。
    阮曦赶紧撇开眼睛,生怕让人家孩子觉得,她真的看上了那颗糖。
    阮曦无奈:“你问问他们有手机吗?”
    他们两个人的手机都在掉进水里时丟失了。
    水流有些急,他们只顾著往岸上游。
    现在是完全联繫不上阿烬。
    “我这不是在聊天呢,”贺见辞压低声音。
    阮曦这下才明白,他为什么会能耐著性子跟人家聊天。
    “况且我们留在这里,不也挺好的。”
    阮曦朝他望去:“哪好?”
    他们一身狼狈,没有钱没有手机。
    “公主,你怎么一点浪漫细胞都没有,”贺见辞挑眉。
    阮曦呵笑:“我对浪漫过敏。”
    河边那样沉默而激烈的对峙,仿佛过去了。
    此刻两人望著彼此,似乎重新又回到了先前的状態。
    可阮曦望著他的眼眸里,带著几分迴避。
    最终,贺见辞还是成功借到了老人家的手机。
    老人机。
    他拨通了阿烬的电话,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辞哥,你没事吧。”
    “人抓住了吗?”贺见辞问道。
    阿烬咬牙:“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贺见辞嘴角勾起,神色愉悦:amp;amp;quot;那就好。amp;amp;quot;
    隨后他低声说了自己大致所在的地方。
    不过这里毕竟是山上人家,估计阿烬要找过来还挺难的。
    “要不先睡一会儿,”贺见辞转头,看见阮曦打了个哈欠。
    阮曦摇头:“不用,我等阿烬过来。”
    此刻危机还未完全解除。
    她睡不著。
    “放心,阿烬已经在抓他们了,”贺见辞直接伸手让她躺在自己腿上:“安心睡,我守著你。”
    闻言,阮曦心底有所鬆懈。
    但她眼皮泛著微微刺痛,她只是轻轻蹙了下眉心。
    一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突然轻搭在她的眼皮上,瞬间周围一切陷入漆黑,温热的掌心微触揉著眼皮,沉重酸痛渐渐消散。
    刚才他说什么来著?
    留在这里,不也挺好的。
    好像確实是的。
    毕竟在京北的时候,很难想像贺见辞这样行事毫无顾忌的人,会有这样温柔的哄著人。
    从未在別人面前流露出的这一面,这世上却仅仅只有她见到过。
    即便理智如阮曦,也会有虚荣心,这样巨大的差別感彻彻底底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让她真切感受。
    她对他而言,似乎是真的不一样。
    ……
    “辞哥,”阿烬衝进来时,几乎是连滚带爬。
    从收到贺见辞遇袭开始,他便调集所有力量营救。
    却还是去迟了一步。
    在听到那些杀手说著,那辆车跟疯了一样,突然朝河里飞进去。
    他不信贺见辞会就这么死了。
    立马让所有人沿著河岸找。
    好在终於接到贺见辞的电话了,只是他描述所在位置並不算清楚,阿烬带人找了整整一夜。
    堪堪在天快亮时,总算找到了这户人家。
    贺见辞却对他极严肃地竖起一根手指。
    『嘘』。
    怀里的人似乎被这声音吵到了,有些皱眉,他赶紧伸手轻拍她的肩膀。
    柔声安抚:“再睡一会儿。”
    阿烬还有其余保鏢,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
    俱是被震惊到不敢开口。
    隨后贺见辞伸手將人抱在怀里,站了起来。
    “车呢?”他望著阿烬。
    阿烬:“就在外面。”
    虽然这里山路艰难,但车子还是勉强开了上来。
    阮曦这会儿其实也醒了,只是她没睁开眼睛,安心躺在他怀里。
    直到两人上了车。
    关门前,贺见辞吩咐阿烬:“好好答谢两位老人家,別嚇著人。”
    “是。”
    这么一大清早,一堆人高马大凶神恶煞出现在人家家里,他们也很害怕。
    贺见辞突然喊住阿烬,语气里带著笑意说:“你就说我的老丈人同意我们的婚事,派人来接我们回去结婚了。”
    “以后我们就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了。”
    此时坐在他怀里的阮曦,实在忍不住睁开眼。
    她望著他:“你的老丈人知道你这么爱胡说八道吗?”
    “放心,我会好好表现的。”
    贺见辞抬手摸了下他的脑袋,嗓音温柔。
    阮曦猛地闭眼,不搭理他。
    回到酒店,阮曦赶紧进了洗手间洗澡。
    这一夜简直跟电影似得,刺激的追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逃脱。
    当她洗完出来,就看见坐在自己房间里的男人。
    “你,”阮曦诧异,明明把他赶回自己房间洗澡了的。
    贺见辞看著她的模样,好笑说道:“我就是来给你送个东西。”
    阮曦不解。
    “手伸开。”
    她还是乖乖伸出手。
    只见贺见辞手掌在她手心微微张开,一颗糖落进她手里。
    就为了来给她送一颗糖?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阮曦彻底笑开,唇边盪起笑意。
    安抚好阮曦,贺见辞这才出了酒店。
    来到一处安静的別墅里,贺见辞慢悠悠走进去。
    当走进去,地下室里反手捆著好些人,一个个都跪在地上。
    “我们有句老话,山水有重逢。”
    贺见辞扫视了这些人,声音邪肆:“我们又见面了。”
    他直接走到旁边茶几旁边,弯腰將上面摆著的枪拿起,在手里把玩了下,反手一甩,枪托直接打在了离他最近一个人的额头上。
    瞬间鲜血直流。
    当他抬起枪,看著面前的人说:“我知道你们都能听得懂。”
    “公主说了,等她查出来是谁干的,她一定要把你们都杀了。”
    此刻贺见辞眸色阴沉,浑身散发著冰冷森然。
    “我一向很听老婆话的。”
    “所以你们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