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要是演再久点,我会更开心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8章 你要是演再久点,我会更开心
    这一顿饭,阮曦吃的最开心。
    主厨不愧是能在京北开这样一间日料餐厅的人,不仅菜做的好吃,而且还很擅长放料。
    阮曦偶尔问一句关於贺见辞的事情,他都会如实回答。
    可能是一开始贺见辞那句话的作用。
    让主厨知无不言。
    不过阮曦没问太出格的,也就是他喜欢吃些什么。
    十足乖巧的姿態。
    临走时,主厨送了一瓶清酒给阮曦。
    是刚才阮曦吃饭时喝的,她觉得还不错,喝了好几杯。
    她倒是不好意思了:“怎么好又吃又拿的。”
    “这种清酒不算名贵,只是胜在口感绵软,希望阮小姐喜欢。”
    主厨客客气气,甚至连清酒都是递给一旁的贺见辞。
    好在太子爷今天脾气確实是太好,亲自接了过来拿著。
    阮曦挽著他的手臂,望著他:“我们可以回家试试。”
    回家。
    这两个字成功取悦到了太子爷。
    “走了,”扔下两个字,贺见辞便带著阮曦离开。
    回去的路上,已是傍晚,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三个小时。
    不用赶著时间,吃著美食聊著天,居然很轻鬆打发了时间。
    开车回去的路上,贺见辞翘著阮曦脑袋斜靠在车窗上,问道:“要不要开窗?”
    她喝了点酒,此时脸颊泛红,人面桃花。
    別是娇媚。
    “好呀。”
    车窗半开,傍晚的风带著微微燥热气息拂面而来。
    橘色霞光早已经將天空染红,斜阳落下,洇染著她的侧脸,乌黑长髮被风吹的翻起。
    贺见辞余光瞥见这一幕。
    他猛地踩下油门,將车速提了上来。
    阮曦不明所以,却也没多问。
    直到回到家里,他下车一言不发拉著她进了车库电梯。
    电梯门刚一关上,他整个人直接覆了上来,含著她的唇吻了进来。
    他双手掐著她的腰窝,在纤细柔软的腰肢上轻捏著,阮曦本就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难耐,此刻更是控制不住地嚶嚀出声。
    腿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了。
    明明只是过了一夜开始,她似乎熟悉了他的气息。
    刚一靠近,便不可自控的浑身软塌下来。
    贺见辞微偏著头,细细品尝著。
    阮曦的后背紧贴著冰冷的电梯壁,身前又是这样一个滚烫灼热。
    很快,她唇舌上清淡的酒味,便也沾染到了他的身上。
    叮。
    一声提醒,电梯到了三楼。
    电梯门安静打开。
    阮曦轻轻推了下他的胸口,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贺见辞吻著她的唇,稍稍拉开片刻距离,漆黑眼瞳里欲望是那样强势而难掩。
    “再来一次好不好。”
    他声音轻喃,一边吻她一边含糊问道。
    阮曦知道他说的不是吻。
    她伸手捶在他的肩膀,在他强势的入侵下,声音断断续续溢出。
    “不要,我还很疼……”
    可是面前的男人早已经食髓知味,明明平日里是那样一副清冷禁慾的高贵模样,如今面对她时候,肆意放纵著慾念横生。
    乾柴遇上烈火,如何不会烧的漫山遍野。
    电梯门在两人纠缠间,又悄然关上。
    不过这次,贺见辞一手扣著她的后颈吻著,一边主动伸手按了开门按钮。
    在又一次电梯门打开后。
    贺见辞带著她出了电梯,只是从头到尾两人没分开过。
    阮曦从来不知道,原来这样的事情,会这样欢愉。
    她很討厌,自己失控的感觉。
    可当那种天灵盖都发麻时,她无法阻挡,更控制不了。
    窗帘都没来得及拉起来,她眼睁睁看著外面从夕阳漫天到夜幕深沉,眼泪落下来的时候。
    贺见辞低头吮吻著她的泪:“好可怜。”
    可男人嘴上说著可怜,却没有一丁点放过她的打算。
    阮曦在最后累到脱力地趴在他的胸口。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有点儿嫌弃:“你怎么这么y。”
    腹肌线条在剧烈运动过来,更加明显和突出,修长的手臂上的青筋透了出来。
    贺见辞低笑了声:“这还不好?”
    “不要脸。”
    阮曦长睫上还缀著一颗小小泪珠,刚才是真的哭狠了,精巧的鼻尖的酡红也未退散。
    突然,她整个人坐了起来。
    是被他带著坐起来的。
    “你不许了,”阮曦这次真急了。
    贺见辞搂著她的腰被逗笑:“抱你去洗澡。”
    她犹如惊弓之鸟,生怕他又要怎么样。
    还好只是洗澡。
    可这个还好,在进了浴室之后,便彻底打了她的脸。
    深夜,阮曦躺在床上,安静闭著眼睛,看起来是睡著的模样。
    贺见辞本来也陪著她一起,谁知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过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
    最终还是躡手躡脚起床。
    走出臥室,外面是一个三楼的起居休閒厅。
    贺见辞接通电话:“有事?”
    对面阮少川显得有些著急:“见辞,曦曦不见了,你帮我找一下。”
    贺见辞挑眉:“不见了?”
    他目光朝著主臥的门望过去。
    “嗯,昨晚她离开家之后就一直没回来,我让人查了,她没入住任何酒店,那个闻知暮我也问过了,都不知道她在哪儿。”
    阮少川说:“你三教九流的门道比我多,帮我找找。”
    虽然都在一个圈子,但贺见辞公认的神通广大,因而阮少川找不到人。
    选择给他打电话。
    “你尊不尊重人家隱私啊,”贺见辞突然说道。
    阮少川:“啊?”
    “人家都这么大了,你居然还找人查她。”
    “她都失踪二十四小时了,我能不著急,”阮少川无语说:“不是你妹妹,你不著急是吧。”
    贺见辞嘴角轻扬:“可能她只是在外面太开心,不想回去而已。”
    阮少川:“……”
    此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在臥室门口出现。
    她连拖鞋都没穿,光著脚慢慢走了过来。
    贺见辞坐在沙发上,黑眸直勾勾盯著她,看著她跟布偶猫似的,无声无息走到他面前,隨后安静而乖巧趴坐在他怀里,听著他打电话。
    阮少川还在喋喋不休:“不行,你赶紧帮我找找。”
    他没说阮曦和阮仲其爭吵的事情,毕竟是家事。
    “嗯,知道了,”贺见辞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阮曦贴的很近,对面阮少川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阮少川最后还叮嘱:“儘量一个小时內给我消息。”
    贺见辞没回答,直接掛断电话。
    “阮少川?”阮曦问道。
    “嗯。”
    谁也不知道她在这里,阮少川就算翻遍京北所有酒店又如何。
    阮曦仰头望著他:“其实昨天宴会上是我说谎了。”
    贺见辞安静听著她的话
    “周明珠说的才是真相,我確实又在美国惹了事,差点儿杀了人。”
    说到这件事,阮曦毫不歉意。
    眼前的贺见辞更是神色未改,因为他在宴会上便猜到,甚至还毫不犹豫包庇她。
    “你不是一直说我对闻知暮太好了,是因为当年我出事的时候,他求他哥哥闻先生帮我处理了一切。”
    难怪她和闻知暮之间,牵扯这样深。
    贺见辞此时反而能理解,只是更加不爽。
    倘若当年他在……
    “昨晚有人將这件事捅到我爸爸那边,你应该知道我之前被送出国,就是因为他觉得我惹了大祸。”
    “现在我想有人想要让爸爸对我彻底失望,再次把我赶出国。”
    闻言,贺见辞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阮曦望著他,声音柔软:“贺见辞,如果爸爸再把我送出国怎么办?”
    凭藉现在的她,当然无法抗衡阮仲其。
    贺见辞依旧没有说话。
    他垂眸望著靠在怀里的人,她聪明、狡猾、不择手段、可以毫无顾忌利用任何人。
    包括她自己。
    察觉到他对她的心意,便以身入局。
    晚宴上的吻,昨晚雨夜里乖巧跟隨他回家。
    一步步,她走的是那样精准。
    “当然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会留在这里,谁也无法让你离开。”
    在漫长而折磨人的沉默之后,贺见辞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一字一句,都是对她的保证。
    如果说有人可以帮她对抗阮仲其,贺见辞一定是那个人。
    “我好开心,”阮曦抱著他的脖子。
    贺见辞享受著她的主动,低笑出声:“我也很开心。”
    “只是……”
    听到这个微妙的转折,阮曦轻轻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凝视著他。
    “只是,”贺见辞垂眸望著她,手指轻刮著她的脸颊:“你要是演再久点,我会更开心。”
    过去的二十四小时,美好的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