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只有公主,才需要被吻醒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只有公主,才需要被吻醒
    “你穿成这样……”
    阮曦下意识为自己辩驳。
    贺见辞闻言,垂眸打量了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兴味。
    “我都穿成这样了,还能让你情不自禁盯著我看这么久?”
    阮曦眨了下眼。
    她以为上次算说清楚了,贺见辞不会再误会。
    当然,说不定贺见辞还觉得她口是心非。
    “那行,你说说看,我穿成什么样才行?”
    贺见辞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执著。
    阮曦只得服输:“在你家里,你想怎么穿都行。”
    “那不行啊,这不是要为了你著想,”贺见辞眼神微妙望著她。
    阮曦知道再纠缠下去,她又不知要听到什么虎狼之词。
    她连忙说:“见辞哥,你觉得你在哪里指点我比较方便?”
    为了让贺见辞给意见,她连电脑都带来了。
    她刚才环视了下,发现客厅有个很大的岛台,旁边正好有两张高脚凳。
    “著急什么。”
    贺见辞说著,先朝著岛台走了过去。
    阮曦跟在身后。
    之后,她將手里的包放下,从里面拿出电脑。
    贺见辞此刻则是走到岛台里面。
    岛台周围的暖黄色光线,轻轻柔柔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难得显得温柔。
    “想喝什么?”
    阮曦刚打开电脑。
    正想说不用,转念一想:“水就好了。”
    贺见辞伸手打开一旁的柜子,里面是隱藏式冰箱。
    他拿出一瓶水,直接拧开,倒进乾净玻璃杯里。
    之后,他放在阮曦手边。
    “谢谢,”阮曦轻软开口。
    即便不渴,她还是端起来喝了口。
    此时,她面前的电脑屏幕已经亮了起来,盈盈白光映在她脸上。
    贺见辞这会儿拿出开瓶器。
    砰的一声。
    阮曦带来的那瓶,属於阮少川的酒,就这么被打开了。
    “你很喜欢这瓶酒?”
    阮曦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
    贺见辞將酒瓶里的红酒,慢慢倒进晶莹剔透的醒酒器里。
    空气里,瀰漫著独属於红酒的微涩。
    “还行。”
    听到这个评价,阮曦有点儿不信。
    为了这瓶酒。
    他这个出卷人,都给她开后门了。
    醒酒需要一些时间,贺见辞將醒酒器放在旁边,径直走到她身侧。
    视线落在她的电脑屏幕。
    阮曦立马说道:“你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需要我修改的地方,儘管说。”
    贺见辞还真把电脑拖了过去。
    隨著他修长指尖轻击著,客厅里迴荡著咔嗒、咔嗒的脆响。
    还有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雪松冷香,丝丝缕缕地缠绕了过来。
    阮曦不禁愣住。
    贺见辞看到一处,偏头望向她,正要问话。
    却见她坐在那里出神。
    “阮曦,”他忽然出声。
    因为他是站著的,阮曦下意识仰头望向他。
    这一刻,贺见辞脑海中,不禁想起那晚。
    她仰著头,软软说著他好好闻。
    他指了指屏幕:“我看过了你们整个计划书,確实比第一次优化很多。”
    “但是这里,你提及的供应链壁垒,从而掌握定价权,我想你忽略了一点。”
    阮曦愣住。
    忽略了一点?
    从她接手这个项目开始,她就反反覆覆打磨这个计划书。
    光是这个计划书,看了不下於上百次。
    见她还在想,贺见辞乾脆將电脑放在她面前。
    他站在她身后,微倾身,右手手臂贴著她的手臂,轻点著电脑触控板往上滑动。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发顶。
    阮曦身体微麻,整个人一下绷紧。
    “从这里到这里,全都是阐述你们的优势,以及你对这个项目美好蓝图的设想。”
    阮曦不解转头:“这有什么不对?”
    她有些著急询问,竟忘记两人此刻的距离。
    转头瞬间。
    她的嘴角一下蹭到他的下顎。
    心底惊慌蔓延。
    阮曦下意识往后退。
    却忘记她坐的高脚凳没有椅背,整个人一下失去平衡。
    贺见辞及时伸手勾住她的腰。
    “是我的清白没了,你躲什么,”贺见辞盯著她唇角勾起。
    阮曦震惊。
    也不至於到清白没了这种地步吧。
    在情急之下,她下意识倒打一耙:“是你靠太近了。”
    amp;amp;quot;小公主,你到底对近有什么误解啊?amp;amp;quot;
    话音刚落下。
    他的脸颊在阮曦眼前,无限贴近。
    几乎鼻尖抵著鼻尖。
    “这才叫近。”
    听著他的戏謔。
    阮曦下意识迴避地闭上了双眸。
    贺见辞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闭上眼睛,仰著柔软精致的小脸。
    一时,他嗓子莫名发痒。
    许久。
    贺见辞沉而散漫的声音响起:“果然是个公主。”
    只有公主,才需要被吻醒。
    阮曦感受到腰间里的托力消失,她这才睁开眼睛。
    只是这一刻,无尽后悔在脑海中翻滚。
    不是。
    刚才她闭什么眼睛。
    她就应该直接推开他。
    这无异於吵架吵输掉之后的懊悔。
    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后悔药!!
    “还没想起来你忘了什么?”
    贺见辞微沉的声音又在旁边响起。
    阮曦收回思绪,让自己冷静。
    好在贺见辞也没再卖关子。
    “培育钻石。”
    阮曦张了张嘴巴。
    “如今人造金刚石单晶已经突破宝石级,整个钻石行业都在面临著巨大衝击,传统钻石行业的底层逻辑已经在动摇。”
    贺见辞黑眸深邃幽暗:“阮总,你的大饼画的虽香,但我怕真吃下去会噎住。”
    阮曦望著他说话时,锋利的喉结微滚著。
    他在聊到工作时,整个人强势又自信。
    精准而犀利地抓住了她这个方案的薄弱点。
    她只设想了美好蓝图,却未有提及未来可能面临的衝击与困境。
    还有最重要的应对措施。
    “受教了。”
    阮曦將电脑拖到自己面前。
    贺见辞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走向吧檯。
    他將醒酒器里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视线这才重新望了过来。
    阮曦安静坐在那里,双手轻敲著键盘,眉心微蹙,柔软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专注之中又带著一丝懊悔。
    要不是贺见辞指出这个问题,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
    时间就在阮曦修改方案之中悄然流逝。
    当她不经意看著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一个小时过去了。
    她抬头,发现贺见辞已经不在吧檯,他窝在不远处的沙发里。
    “见辞哥,”阮曦喊了声。
    贺见辞抬眸。
    “要不我还是先回家吧,”阮曦打算回家再继续修改。
    贺见辞问:“改好了?”
    “还没。”
    “那你回什么家。”
    阮曦:“我不回家,难道还要留在这里住 。”
    说完,阮曦猛地抿著唇。
    对面贺见辞身体微倾, 乾净澄黑的瞳孔里倒映著她,带著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公主,你这样我很难不多想。”
    她就知道。
    阮曦无奈,正要开口。
    突然外面响起一道闷雷,接著一道接一道。
    初夏的雨来的就是快。
    说下就下。
    转眼间,外面大雨滂沱。
    阮曦下意识望著落地窗外面,整个花园都已经被雨幕笼罩。
    “今晚留下来。”
    “你看,连老天爷都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