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29章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贺见辞这一杯酒喝完。
    包厢里其他人全都没了,刚才灌阮曦的那种逗乐子。
    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惊恐。
    贺家辞爷。
    这个名字即便是在商界也赫赫有名。
    他不仅是恆泽集团的掌权人,贺家从他祖父辈开始,名字就是写在教科书上的那种显赫。
    如今他父亲依旧是军中高高在上的实权者。
    他把这杯喝下去,比泼在他们脸上。
    更让人胆战心惊。
    “贺总,我真不知道阮小姐背后,是您这尊大佛呀。”
    黄元凯站起来,声音別提多惶恐。
    闻言,阮曦皱眉。
    想要澄清她和贺见辞没关係。
    贺见辞此时拇指和食指轻捏著杯口,漫不经心转了一圈。
    他眉梢轻轻一挑,这才偏头看著阮曦:“那你可说错了,阮小姐这个姓氏,哪还需要靠我。”
    眾人一愣。
    隨后就有人细细琢磨起来。
    阮曦。
    姓阮的?
    臥槽!姓阮的!!
    “阮小姐,该不会是那个阮家吧?”黄元凯这种老谋深算的老狐狸,此时说话都打颤。
    贺见辞:“原来京北还有第二个阮家。”
    “不是,不是。”
    阮家虽然不如贺家。
    那也是实打实京北权贵世家,更別说如今阮仲其还在商务部当家。
    这些所谓商界大佬,谁见了他不是低头弯腰。
    黄元凯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弄了半天,他们一直在灌阮家小公主的酒?
    “阮总,您说这,”黄元凯这会儿手忙脚乱开始倒酒:“我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我自罚三杯。”
    “我也是,我也是。”
    一桌子人瞬间跟跳樑小丑似得,开始给自己倒酒。
    阮曦沉默看著眼前。
    贺见辞一句话。
    阮家二字一抬出来,场面瞬间变得这么可笑。
    “好了,我那边还有客人,”贺见辞似乎真的只是过来简单打个招呼。
    阮曦甚至都没和他说一句话。
    他就离开了。
    只是他走后,这些人的嘴脸全都成了奉承討好,真將她捧成了『公主』。
    黄元凯更是保证说:“阮总,只要您开口,钻石矿的事情都好说。”
    阮曦扬眉。
    先前聊这个时,黄元凯还推三阻四。
    “我对令尊可是仰慕已久,要是哪天能见到,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阮曦轻扯嘴角,没搭理这句。
    黄元凯现在可不敢介意她的態度。
    临走时,黄元凯又特地落后其他人。
    他说:“阮总,今晚真不是我刻意为难你,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阮曦愣了下。
    “闻勛?”她说个名字。
    对方一笑,只说先走一步。
    阮曦站在原地,微微皱眉。
    她约见黄元凯一事,刻意保密,却依旧被闻勛提前知道了。
    抢先联繫黄元凯。
    她就说希曼集团作为国际著名珠宝集团,何至於谈一个合作这么困难重重。
    闻勛在华区经营了几年,不管是公司內部还是外部,都有人脉。
    比起她这个空降,毫无根基的总监。
    闻勛自然更有份量。
    今晚要不是贺见辞出现。
    她会被刁难到底。
    *
    贺见辞这边也没待太久,大家都没喝酒。
    应酬完了,各个神智清醒。
    眾人一块出了包厢,贺见辞虽然是个矜贵主儿,但待人接物还是从大家族出来的。
    他亲自將人送到门口。
    几辆车缓缓开走时,他一抬头,就看见对面站著的人。
    阮曦站在那里。
    amp;amp;quot;贺总,您先上车,amp;amp;quot;旁边恆泽集团的高管替他开了车门。
    向釗也看到了阮曦。
    他低声说:“你们几位先走吧。”
    没一会儿周围的人都走乾净。
    两人依旧站在原地,隔空对视。
    最后还是阮曦主动走过来。
    “见辞哥,”阮曦轻声喊了句。
    贺见辞嘴角一扯,轻描淡写笑了:“还是叫贺总吧,显得生分。”
    嗯?
    阮曦今晚喝了酒。
    本来就有点儿脑子就不如平时灵活。
    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说:“真小心眼。”
    说完,阮曦又愣住。
    今晚的酒,让她嘴比脑子反应的快。
    “不装了?”贺见辞朝她睨了眼。
    阮曦低声说:“今晚谢谢你。”
    又是熟悉的一句话。
    贺见辞单手插兜,微拖著腔调慢悠悠说:“你还是上次那样吧,我更习惯点。”
    这人可真记仇。
    好在这次,阮曦管住了嘴。
    她认真说:“对不起,我上次不该说那样的话。”
    能屈能伸。
    谁让他今晚又帮了她一次。
    哪怕只是碰巧,顺手而已。
    “我没帮什么忙,本来那些人会改变態度,是因为你姓阮。”
    贺见辞口吻很疏离,回到了比之前更生疏的模样。
    阮曦怔住。
    她说:“我的事情,跟阮家没什么关係。”
    “哦,小公主要独立自主是吧,嫌靠家里丟人。”贺见辞端详著她,轻飘飘说道。
    见她又不说话。
    贺见辞神色冷淡点了点头。
    “行,下次我不多管閒事。”
    他转身正要走。
    就听到身后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是吗?”
    “谁会这么觉得?”
    “我又算个什么东西。”
    贺见辞回过身,此时晚风涌动,她只是安静站在那里,长发被吹的飞起。
    周遭瀰漫著那样漫天的孤寂。
    酒精可真不是好东西。
    阮曦从不曾轻易示人的脆弱,竟在这一刻乍然裂开一条缝隙。
    她站在原地望著贺见辞就在想著。
    要是这一切从来没发生,她安心在阮家长大。
    那么在贺见辞拒绝给她合同的第一时间,她就会打电话跟阮少川撒娇,让他去搞定贺见辞。
    更骄纵的话,会让阮仲其亲自出面。
    反正这个圈子,靠父辈荫庇的二代比比皆是。
    而不是像她今晚这样。
    费尽心思討好那些人,一杯又一杯喝酒。
    她不用阮家的名头,不是她清高。
    而是她从未拥有过这样骄纵妄为的权利。
    说完,阮曦其实也后悔了。
    她轻笑了下:“抱歉,见辞哥,跟你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你的司机应该还在等你吧,要不你先走吧。”
    虽然他的车不在这里,估计是停在更远的地方。
    话音刚落,贺见辞大步走过来。
    他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垂著眸。
    “你现在,还真是会气人。”
    阮曦茫然抬头看他。
    酒精余韵还在,她的思绪处於断断续续的清醒。
    “你是。”
    “我会这么觉得。”
    他连续两句话说完,阮曦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刚才的自讽。
    此时,他漆黑瞳孔安静看她。
    阮曦眼底茫然褪去。
    她在耐心等著第三个问题的答案。
    “你是阮曦。”
    “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