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17章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阮曦愣住。
    这句话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意思。
    直到贺见辞又轻飘飘地说出两个字。
    “美女。”
    確实从没见过让我这么难忘的。
    美女。
    呼。
    阮曦有种既好气又鬆了口气的感觉,她就说嘛,贺见辞没那么容易放过她。
    他果然又是在笑话她。
    此时绿灯亮起。
    跑车再次启动,几秒內便如离弦的箭。
    等到车子七拐八拐,在胡同里艰难穿行,阮曦这才发现这並不是回她家。
    她忍不住问:“见辞哥,我们这是去哪儿?”
    这地儿虽在市中心,但越走越偏僻。
    周围小巷交织,不是住在这里的人,没一会儿就晕头了。
    最终车子在一条无名巷口停下。
    “下车吧。”
    贺见辞扔下这句,便推门下去了。
    阮曦一头雾水,却只得跟著下车。
    只是她高跟鞋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
    隨即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贺见辞一收劲,阮曦直接靠在了他的怀里。
    “谢谢。”
    阮曦说完,迅速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
    不知怎么回事,这几次跟贺见辞在一起时,两人总会莫名其妙的肢体接触。
    贺见辞这次倒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在前面带路。
    两人走进旁边小巷,巷子里只有远处有一个路灯,昏黄光线让整个小巷染上了一层旧时光影。
    他们仿佛走在一部老电影里。
    好在並未走多远,贺见辞便在一处民宅门口停下。
    四合院的铆钉大门紧闭著。
    贺见辞上前推门,没推开。
    阮曦此时才看到门口掛著一块木质牌匾。
    上面竖写著“史家餛飩”。
    字跡顏色微微斑驳,看得出来有些年头。
    相较於现在店铺恨不得亮到闪瞎眼睛的门头,这个店还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
    不过这可能是另一种营销手段。
    阮曦还正好辅修过传媒。
    “是已经关门了吗?”阮曦问道。
    这会儿已经九点多了,小店铺关门早正常。
    “老板懒得很,”贺见辞口吻平淡。
    阮曦不是非要跟他吃饭,直接说:“那我们回去吧。”
    她刚说完,就见贺见辞走到大门旁边的围墙前面。
    他原地直接轻鬆跃起,双手直接攀住院墙,轻鬆翻上了墙头。
    眨眼间功夫,阮曦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压低声音问道:“见辞哥,你要干嘛?”
    “吃餛飩。”
    阮曦:“我还没饿到这种程度,我还能再忍忍,真的。”
    这要是被人家发现了报警,她怕明天整个圈子里都要传遍,鸳鸯大盗夜闯餛飩店只为一饱口腹之慾。
    到时候她真的可以离开地球了。
    “我饿了,”坐在墙头的贺见辞閒閒说道。
    “你就不能忍忍?”
    “忍不了。”
    因为不敢大声说话,怕把人引来。
    她只能轻声劝道:“见辞哥,我真的不想被人抓到之后,传出什么鸳鸯大盗夜闯餛飩店的新闻。”
    墙头上的男人,忽地轻笑了下。
    下一秒,阮曦眼睁睁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墙头。
    她听说过贺见辞行事肆意,毫无顾忌。
    这次算是真真见识到了。
    没一会儿,隨著一声吱呀作响的开门声,四合院的铜门被拉开。
    贺见辞长身玉立站在那里,单手隨意搭在门边,自在的像是在自己家里。
    他下巴微扬:“进来吧。”
    阮曦还是忍不住做最后挣扎:“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贺见辞跨出门槛,走到她面前,微弯著腰直勾勾看著她的眼睛。
    “不是鸳鸯大盗,怎么能只剩一个。”
    ……
    阮曦站在『史家餛飩』店的后厨,看著明亮乾净的厨房里,那道高大身影轻鬆自在的犹如在自家厨房。
    她第一百零一次的问自己。
    怎么就没走呢?
    甚至还同流合污了呢。
    真被抓到,她这个从犯是逃不掉。
    “真这么怕?”贺见辞站在锅灶旁,回头看她。
    升腾而起的水蒸汽,將他的脸微微笼住,有种绰约的感觉。
    他那张帅到有攻击性的面孔,竟在此刻温柔了几分。
    “我怕什么,到时候真被抓住,我就说我是被胁迫的。”
    这话是玩笑话。
    贺见辞笑了:“行,说好了鸳鸯大盗,你还想著各自飞。”
    阮曦开始后悔,刚才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
    本来在他这儿,就总觉得自己对他心思不纯。
    现在,还主动送了证据到他手里。
    贺见辞没让她帮忙,他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餛飩放在哪里,调味料放在哪里,他都不用找,直接就拿到了。
    “想吃什么馅儿的餛飩?”
    阮曦认真想了下:“鲜虾的。”
    她万万没想到,看著这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太子爷,居然真会做饭。
    当两碗热气腾腾的餛飩被放在托盘上,端到外面院子里的方桌上时,阮曦闻著散发那股浓郁诱人的香味,居然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头顶月色朦朧绰约,而廊下一盏略显昏黄的廊灯照著。
    眼前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餛飩。
    她用勺子舀了一个餛飩,低头轻咬了口。
    隨即惊喜说道:“皮好薄啊。”
    阮曦自小在南方长大,虽然后来突逢变故回了京北。
    但口味早就被养成了南方人口味。
    跟北方皮厚肉多的餛飩不一样,南方餛飩讲究皮薄肉少汤鲜美。
    显然这家店的餛飩中和了南北优点,皮薄又有点儿劲道,里面的馅儿更是要鲜掉舌头。
    她都顾不上客气,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最后餛飩全部吃完,一颗不剩。
    “饱了?”
    对面贺见辞看她终於捨得抬头,隨口问道。
    此时不知是吃太快,还是餛飩太热,阮曦脸颊微热,连鼻尖都有一点微红。
    她托著下巴歪头看他,纯欲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说不出娇媚。
    “见辞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好手艺。”
    她吃人手短了,连说起话来都软了几分。
    “现在又不是我胁迫你了?”
    贺见辞说完,忽地觉得嗓子很痒,有种想要抽菸的衝动。
    对面的阮曦却乖乖摇头。
    那双澄澈黑眸波光瀲灩的宛如春水荡漾,就这么看向贺见辞。
    她嘴角轻扬:“现在我们是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