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毕竟是你主动的

    装乖过头了,太子爷非说我暗恋他 作者:佚名
    第7章 毕竟是你主动的
    阮曦简直不敢相信耳畔听到的话,愣在原地。
    直到她微抬长睫,望向他:“裴靳知道你在背后这么捅他一刀吗?”
    “目前还不知道,”贺见辞嘴角轻掀,满不在乎。
    你们还真够塑料的。
    贺见辞又是微微低头,那双狭长清锐的黑眸泛著似笑非笑:“怎么,你还要去告状?”
    两人此刻几乎贴在一起,他强势而温热的气息几乎將阮曦整个包裹著,让她有种密不透风的感觉。
    她这才后知后觉,伸手猛地推开他。
    贺见辞被推开之后,顺势收了劲,直接靠在身后门框。
    阮曦:“我没那么无聊。”
    告什么状。
    裴靳他配吗?
    贺见辞懒洋洋支著长腿望著她:“小没良心的。”
    阮曦一怔。
    隨后她意识到什么:“我不是说你无聊。”
    贺见辞这种行为,也算是告状。
    但她很奇怪,她跟贺见辞算不上关係亲厚,甚至是连话都没说过几次。
    连对韩子霄,阮曦都比贺见辞更熟悉。
    毕竟阮曦直到十五岁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贺见辞。
    那时她来阮家两年,她跟阮云音一个学校。
    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很多同学跟阮云音认识很久,天然站在阮云音那边。
    她是被隱形孤立的。
    之后她渐渐出落的更加漂亮。
    放学时,便有校霸有意无意地拦她。
    阮曦回了阮家之后,一直谨记著养母说的话,要乖乖听话,她很怕给家里添麻烦。
    即便校霸堵她,她也没跟家里说,只是自己想办法躲著对方。
    那天她因为躲校霸,走到一条暗巷小路。
    她往里走了一段,突然听到痛苦的呻吟。
    一转弯,她看到地上躺著一个人,满脸是血,连五官都看不清。
    背对著她站著的少年,原本微弯著腰,听到动静后站直身子,回头望了过来。
    接著。
    她看到一张极其冷白而俊美的脸。
    那是一张,她平生所见最为好看的面孔。
    对方乌黑眼瞳凌厉而冷漠地看著她,脸上还沾著点点血跡。
    躺在地下的人看到阮曦,呜咽出声想要求救。
    穿著黑衣的修长少年,重新偏头看著他,嘴角微掀,噙著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笑意透著难以捉摸的邪性。
    “小朋友,闭上眼睛。”他清冷声音响起。
    阮曦一愣,这是在对她说话?
    她下意识听话的闭眼。
    耳畔又是一声轻笑。
    但伴隨著这道笑声,一併传来的是极其清晰而又刺耳的咔嚓声。
    是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他把那个人怎么了?
    “转身,”他的声音又响起。
    阮曦慢慢转身。
    “走吧,可不许回头哦。”
    听到这句话,阮曦挪动步子往前,先是慢慢走,接著加快脚步,最后不顾一切逃跑。
    回家之后,她没敢把这段可怕的偶遇跟任何人透露。
    谁知三天过去,她在自家客厅看到了那个人。
    纪舒跟她介绍说:“曦曦,这是贺家的见辞哥哥,他这两年待在滇南,最近刚回来。”
    窝在沙发上的少年掀起眼皮看向她,眼底露著玩味的懒散。
    之后他轻轻扬起嘴角,带著跟那天在暗巷里一样邪性的笑意:“阮曦,你好啊。”
    至此,但凡有贺见辞的地方,阮曦都恨不得退避三舍。
    阮曦此时回过神,看著眼前男人。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贺见辞眉梢轻挑:“这就是我不喜欢做好事儿的原因,总被人怀疑是別有用心。”
    “对不起,我不是怀疑你。”
    阮曦迅速道歉。
    算起来,他確实是好心提醒。
    免得她再陷入裴靳那种虚假的『温柔』。
    当初她初来阮家,孤立无援,甚至因为不懂那些礼仪,处处被人私底下嘲笑。
    阮曦自己就不止一次听到,別人笑她是乡下人。
    温柔又贴心的裴靳出现,像是撕开了她那时候昏暗生活的一道光。
    他细心教导她餐桌礼仪。
    让她避免在眾人面前再次出丑。
    毫不犹豫保护她,带她融入这个圈子。
    比阮少川那个亲哥哥都要对她好。
    可惜,最终真相太过残忍。
    裴靳给她的温柔,只是因为阮云音。
    见她又在发呆,对面的贺见辞站直身体,依旧是那副满不在意的模样:“不过这次我是真的別有用心。”
    阮曦:“……”
    意识到他故意戏弄自己。
    阮曦一阵无语。
    “我有什么值得你別有用心的。”
    贺见辞站直身体后,阮曦不得不抬头望著他,只是他那张英俊的脸依旧是隨心所欲的模样。
    也是。
    他做事肆无忌惮惯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楼下隱隱传来其他人聊天的声音。
    阮曦直接下逐客令:“他们还在楼下等你呢,你一直站在我门口不合適吧。”
    贺见辞单手插兜,松懒望著她:“小公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阮曦:“什么?”
    “还真不打算认帐了,”贺见辞望著她提醒说:“我的车定损结果出来了,一千万呢。”
    一千万?
    你怎么不乾脆去抢啊。
    阮曦在听到这个数字,脑子嗡地一下。
    她迅速说道:“见辞哥,我们那是比赛摩擦。况且我的车也有损伤,不如我们各自修自己的车。”
    昨晚阮曦开的是闻知潯的布加迪,价格可不便宜。
    “那可不行。”贺见辞断然拒绝。
    他盯著阮曦,喉结微滚一字一句道:“毕竟是你主动的。”
    阮曦被噎住了。
    之前她猜测的果然没错,他今天出现在家里,就是为了逮她。
    这人还真是。
    睚眥必报。
    阮曦微仰著脸,水光瀲灩的黑眸里露出乖顺:“见辞哥,我和你赛车是私下比赛,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好不好嘛。”
    她声音又乖又软,企图引起他的同情心。
    让这事儿就此掀过。
    贺见辞垂眸,嘴角一点点扬起。
    阮曦见状,以为有戏,脸上笑意越发乖巧。
    “不行。”
    清冷而好听的声线,最终冷酷无情地吐出两个字。
    阮曦瞬间脸上笑意收敛,面无表情地说:“你去起诉我吧。”
    之前贺见辞就见过她变脸的模样,但此刻她对著自己,他还是一下笑了。
    “你这是打算赖帐到底了?”
    阮曦纠正他:“不是赖帐,你去起诉我,法院判我赔偿多少钱我不会逃避的。”
    总不能他说一千万就一千万吧。
    既然人情走不通,那就走法律好了。
    贺见辞此刻见她面无表情,全然没有了刚才柔顺乖巧的模样,不禁笑道:“你在国外这几年读的是哪个表演系?”
    阮曦听出他的轻讽。
    內涵她演技精湛。
    她淡然说:“这我可不能说。”
    “你见过有谁泄露自己核心技术的。”
    在看到他那张总是篤定而高高在上的脸,头一次露出一丝错愕。
    阮曦心底有一丝找回场子的痛快。
    来啊,互相嘲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