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玄鲤会来人

    第106章 玄鲤会来人
    杨景將净血珠握在手中,运起了乾天真阳。
    由气血与乾天阳气相合,经真阳法体秘法转化而成的乾天真阳,其本质上相当於一种特殊的气血。净血珠居然能对其生效。
    杨景能够感觉到,乾天真阳在流经净血珠的时候,竟微不可察的精纯了些许。
    这个程度换做服用了千载空青以前的他甚至都发现不了,但也非常惊人了。
    佩戴一个星期,便能有不小的效果。
    他將此珠先交给了铁头。
    “此珠便轮流佩戴,便由铁头第一个佩戴,银角其次,我和赤羽排最后。”
    这颗净血珠的效果其实对银角效果最佳。他修行真阳法体,炼化的乾天真阳都是由铁头和杨景为他引来的,修行之时难免炼化了其他的阳气,需要耗费大精力来纯化真阳。
    净血珠能极大的加快他纯化真阳的进度。
    不过此珠毕竟是铁头先发现和炼製而出的,杨景要將一碗水端平。
    铁头自然也想到了师弟银角更需要此珠,想要先给师弟佩著,在师弟的坚决推辞之下,才美滋滋的用一只妖兽皮革缝製的小袋装著净血珠,掛在了脖子上。
    被赤火焚烧一空的洞窟。
    两个身影悄然出现。一人头戴纱帽,手持照虚镜,一人披著黑袍,带著一条足有一人高的明夷犬,仔细的查探洞窟之中的痕跡。
    两刻钟之后,他们才停止了查探。
    “凶手的经验非常丰富,用大量的赤火符抹掉了所有的痕跡,根据照虚镜的查探,这些赤火符足足来自於三十七个人之手,应该都不是一个坊市之中收购的。凶手十分的仔细,甚至没有留下一点骨茬。能在斗法之时斩伤筑基大妖的骨头,必定是全力出手,二阶大妖骨茬之上留下的法力痕跡,即便是赤火符也无法消去,但我们却没有在现场找到一颗骨茬。”
    那名手持照虚镜的修士说道。
    “这通常是劫修的手法,一些积年的老劫修,都会常备赤火符,毁掉自己作案现场的法力痕跡。以防被执法队查到自己作案的痕跡。
    “你是说动手的是劫修。”
    另一名黑袍人说道,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若是六大派做的,完全没有必要使用赤火符毁灭痕跡,而是应该在这里理伏我等。”
    持著照虚镜的修士说道。
    “这个细节,只有那些从事劫修百年的老劫修才知道。你们派来的袁铁衣太鲁莽了,居然去和劫修合作,当时的鬼墟市之中可能並不只有一位筑基劫修,他们可能判断出袁铁衣所图非小,因此决定来一个黑吃黑。”
    黑袍人让明夷犬继续嗅探寻找洞窟之中可能存在的线索,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根据近两日那些劫修的口供,袁铁衣確实表现出了在搜寻某件密宝的行跡,但这讲不通,当日筑基劫修辛归锦確实动心,但被袁铁衣三人所反杀。若真早有准备,他为何要迫不及待的出手,害了自己的性命”
    “谁知道呢,根据劫修的口供,袁铁衣三妖疑似中了某种奇毒,妖力出现衰退,辛归锦应当就是贪慾太重,误判了敌我差距。毕竟妖物一身的实力可不只在妖力之上。”
    修士说道。
    “反正此事查到现在,凶手留下来的痕跡实在太少了,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二十多头白猿是何下场。它们可都有修为在身,隨著袁铁衣身经百战,並非空有修为的弱手,又分散逃亡,却如同太阳下露水一般,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在他的认识之中,只有数位筑基修土或者乾脆由金丹修土才能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一点。
    黑袍人一阵沉默,修士说得没错,他作为妖庭遥军的军士多年,与太素剑宗的斩妖殿针锋相对了数十年,也鲜少遇到线索如此之少的案件。
    “查到这里,你应当能告诉我,潜进来的这三头妖物,为何要突然出手,杀害我玄鲤会的重要成员四元。他分明便已经向袁铁衣暗示了我玄鲤会的身份。”
    修士转过身来问道。
    “此事有关我妖国一件密宝,四元他牵连到了此件密宝,自然死有余辜。”
    穿著黑袍的妖物用冷硬的语气说道。
    铁衣將军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將查到的信息匯总,传回妖国,所以妖国对於陈国之內的事態並非一无所知。
    一阵杀机在洞窟之中酝酿。
    “当然,此次铁衣他们行事的確鲁莽了,妖国愿意在接下来五年的交易之中,让利一成。”
    原本冷冽的杀机登时便化作温和的春风,
    “既然如此,想必四元道友九泉之下也能目了。”
    整个篁园坊市都在风声鹤喉,执法队到处缉拿先天武者,以照虚镜检查身份。便是高高在上的筑基家族,也提高了警惕,毕竟这还是第一次有筑基家族被灭门。
    在篁园坊市外存在了数年的鬼墟市突然暴露了位置,坊市的执法队纠集了各个筑基家族的精锐,直接將其捣毁,抓捕击毙了大量的劫修。
    此次的风波可要比上次丘飞鹤被杀要大得多了。
    杨景也趁机向天宝楼告了几天的假,安心在宅院之中修行,提升修为。让他感觉颇为可惜的是搜到的黄登韜储物袋神识禁制根本无法打开,只能先放著。
    他对黄登韜逃亡之时带上的財货还是颇感兴趣的。
    就在他在静室之中吐纳灵气的时候,怀中的玄鲤镜突然震动了起来,镜面之上浮现一条短讯。
    “一刻钟后,在天羽茶楼第七茶室相见。”
    杨景看了一眼,將玄鲤镜收了起来,又检查了一番身上的符篆,藏进了衣袖的暗袋之中方便隨时激发,才匆匆的出了门。
    天羽茶楼是篁园坊市之中最好的茶楼,各个茶室之间都有禁制隔绝声音神识,方便大人物谈事交易。
    杨景带著纱帽遮蔽面容,进了第七茶室。茶室之中,已经有一名带著纱帽的修士放浪不羈的坐在主座之上了。
    侍女为二人上了一壶灵茶,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亥土啊,你倒是好运道,此次骚乱死了这么多的筑基修士,连四元都死了,你还能好好活著。”
    杨景手一抖,將手中的茶杯跌落在了桌上,大惊失色:
    “四元死了?他是劫修辛归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