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X,这是个啥?

    第247章 我x,这是个啥?
    一个周围縈绕著光晕的模糊身影在大厅中央凭空浮现出来,依稀只能判断出是个身材高大的女性。
    这个身影现身后先是扫视了所有人一圈,儘管完全看不到对方的眼睛长在哪里,但现场每个人都感觉有深邃的目光审视过自己的心灵,这让他们变得愈发敬畏起来。
    “记住我们的终极目標是什么,”身影淡淡开口说道,“为了实现它,我们能接受任何形式的代价,包括牺牲整个圣教。”
    高层们略微骚动起来,他们互相看著,显然对这话有自己的看法,现场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之前反对的那名护法犹豫了一下,提醒道:“老母,我们在山东才刚刚建立起势力,需要加大投入————”
    “与之相比南方更加重要,”无生老母打断了他的话,“几个考察的人选定下了吗?”
    “回老母,都已经选出来了,长老们普遍看好方腊,认为最后他能脱颖而出“”
    “方腊么————”
    无生老母沉吟著,没有让高层们等待太久,很快便宣布了自己的决定:“重点关注这个人,一年后不管谁成为明王,圣教都会在他身上下注,但在此之前————圣教儘量不能太引人注目。”
    “金剑先生,接下来你去一趟东平府,实地探查下情况,如果圣教已经暴露行踪,就先把人员分散到各县,暂时蛰伏一段时间。”
    “是,老母。”一名身后斜背长剑的清瘦中年人站起来,恭敬回应道。
    在从矿场返回东平府城的路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程万里一路上都板著脸,显然还在为自家水灵灵的小白菜被野猪凯覦而心塞,程灵素则一直低垂著头,脸颊上的红晕直到进城都未曾完全消退,偶尔偷偷掀开车窗帘子,看向旁边那个如同护法金刚般紧跟著的董平,眼中的神色有些复杂。
    至於李德富那个倒霉蛋,早被隨从像抬死猪一样弄了回去,据说他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这已经不关林克的事了。
    晚上,董平在自己府邸摆下宴席,用的名义是为眾人和自己压惊。
    这位兵马都监虽然白天在矿场嚇得够呛,但此刻却是红光满面,精神亢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原因无他,只因为终於“抱”到了心心念念的程小姐,虽然只是在情急之下,虽然事后被程万里用眼神凌迟了无数遍,但那份软玉温香的触感足以让他回味好几年,並且自动將程万里那杀人的目光脑补成了“未来岳父的傲娇”。
    宴席上,董平频频举杯,一会儿感谢林克的救命之恩,一会儿感慨人生无常要珍惜当下,一会儿又回味起程小姐的態度————那咧著嘴傻乐的样子,让坐在旁边的扈成都看不下去了,用胳膊肘悄悄捅了捅林克,小声嘀咕。
    “主公,董都监这副模样,跟我家庄子上春天里发情的叫驴有得一拼。”
    在一旁倒酒的乔(鄆哥儿)闻言,差点没憋住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赶紧低下头,接话时声音同样很小:“成哥,您这话说的,叫驴可没董將军这么热情似火。”
    林克嘴角也忍不住勾起一丝弧度,看著董平那副恨不得把“我今天抱过程小姐”几个字刻在脑门上的德行,无奈地摇了摇头。
    董平这傢伙虽然脑子不太灵光(外號“董一撞”),但对程灵素倒是一片赤诚,现在跟著自己混,某种程度上也算————傻人有傻福?
    起码不用在独松关被张韜砍死了,而且看今天这意思,他跟程小姐两个人没准还真有可能成就一对。
    这顿欢乐的压惊宴一直持续到半夜才结束,董平喝得酩酊大醉,被下人搀扶著回房间了,眾人也都去到各自的住处休息。
    回到僻静的客房里,林克屏退左右关好门窗,这才取出了那本黑色封皮的“地书”,在灯光下仔细端详起来。
    书籍入手冰凉,触感非金非木,更像是一种未知的皮革材质,封面上漆黑一片,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能隱隱约约看到有细密的网状纹路印在上面。
    “能推演万物————这听上去就不同凡响。”
    林克一边思索一边谨慎地看著地书,虽然没有从这本书上感到任何危险的气息,但毕竟这东西来自邪教徒,而且看起来非常的————古怪,实在让人心生警惕。
    到底要不要试一下呢?
    林克知道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但他从小就是个熊孩子,在无数次锯灯泡焊雷管的作死行为中都没出过事,所以只犹豫了没多久就做出决定一试一下又不会死人!
    林克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封皮,里面的书页同样材质奇特,坚韧且带有弹性,但上面却空空如也,连一个字、一个符號都没有,从头翻到尾皆是一片空白。
    难道需要特定的方法才能激发?
    林克心中疑惑,手指在一张空白书页上摩挲著,尝试注入一丝微弱的。
    下一秒,他脑海中传来一个声音:“检测到非法登陆者。”
    林克怔了一下:“???”
    他集中精神再次看向书页,第一眼,书页上仍旧没有任何变化,紧接著再看第二眼,无边无际的黑暗突然从四面八方聚拢。
    没有任何预兆,林克只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猛地从身体里拽了出去!
    眼前一黑,隨即又是一亮,但看到的已经不是客房的景象。
    他发现自己处於一个极其诡异的状態,没有身体,没有感官,只剩下纯粹的“视角”,而且这个视角被固定在一个极高的、难以理解的位置,正在————俯瞰。
    下方是一片广袤的大地,山川河流、平原丘陵,以一种微缩模型般的形式呈现在他“眼前”。
    他能看到蜿蜒如带的黄河,看到连绵起伏的泰山山脉,看到广袤的华北平原,以及更远处隱约可见如同砚台大小般的梁山泊,而视野的边界,是一圈环绕的蔚蓝的海洋。
    这视角————这视角tm的不对劲啊!
    林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虽然他现在並没有肺):这居高临下、俯瞰大地的视角,这固定不动、只能观察特定区域的模式————这tm怎么那么像————像前世在近地轨道运行的—一监控卫星?!
    臥槽?!
    冷汗紧接著就从他不存在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水滸传?!封建社会?!你tm告诉我这世界有监控卫星?!玩我呢?!
    他试图移动“视角”,但做不到,仿佛被焊死在了这个轨道和角度上,只能被动地“看”著下方那片大地上一块被限制住的区域,视野根本看不到周围更广一点的地方。
    在努力了很长时间之后,林克发现了这个视角还是能够进行放大和缩小的,儘管只能在这片视野范围內,然后他就把视野拉到了最近,一直近到能看清梁山泊聚义厅前那面飘扬著的“替天行道”大旗。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纷至沓来,在林克的脑海中蛄蛹爬行,上躥下跳,吱儿哇乱叫————如果这真的是某种“监控”,那监控者是谁?天庭?神仙?妖怪?还是————別的什么存在?
    这个世界,到底tm是个什么玩意儿?!
    就在他心神剧震,世界观遭受毁灭性打击,开始怀疑人生是不是拿错了剧本的时候,那卫星视角突然开始剧烈地闪烁、扭曲起来,如同信號不良的老旧电视屏幕,画面变得极不稳定,色彩乱窜,地形轮廓也开始变得模糊失真。
    “滋啦—啪!”
    仿佛某种东西过载烧毁的声音在林克意识深处响起(也许是幻听),俯瞰大地的奇异视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意识被猛地“弹”回了身体里。
    林克一个跟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臟砰砰狂跳,仿佛刚跑完一场决定生死的马拉松。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依旧保持著抚摸书页的姿势,而那本地书似乎变得黯淡了许多,甚至书页的边缘隱约出现了一丝灼烧过的痕跡,好像內部有什么精密元件被烧毁了。
    他心有余悸地將书合上,扔到桌子上面,短时间內是不打算再继续作死了。
    然而,就在他惊魂未定之际,一个奇异的“画面”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画面有些模糊,像是高度近视没戴眼镜看东西,而且覆盖范围似乎就是他刚才“俯瞰”到的那片区域。
    林克下意识地尝试著聚焦或者缩放那个画面,发现竟然真的可以,虽然细节依旧不清,但山川河流的大致轮廓,主要城池的位置,都能勉强分辨出来。
    就像一个加载不完全,解析度极低的战略地图外掛。
    这————这是地书损坏后残留的功能?
    林克愣住了,虽然没了那嚇死人的“卫星视角”,但这个能缩放查看地形的“脑海地图”,似乎————也挺实用的?
    至少行军打仗、规划路线、寻找资源点什么的,都勉强称得上是神器,算是————因祸得福?
    他尝试了几次开启关闭,確认这个“全图掛”可以隨著意念控制,这才稍微鬆了口气。
    至於那疑似“监控卫星”的真相,以及这个世界背后可能存在的秘密,他决定暂时深埋心底,这玩意儿太惊世骇俗,说出来估计乔道清会以为他中了幻术还没醒。
    第二天,林克应邀前往知府衙门,程万里的效率高得惊人,显然是被昨天的事情刺激得不轻,所有关於阳穀县“包税”的正式文书、官印批条,以及將东平府境內官营铁矿开採权转包给林克(代表阳穀县)的契约手续,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办理妥帖。
    盖著东平府鲜红大印的文书,整齐地摆在了林克面前。
    “林先生,相关文书均已在此。”程万里眼圈有些发黑,但语气却带著一种快意,“李德富那边本官自会处理,你无需担忧,另外剿灭白衣礼佛会的海捕文书昨夜也已发出,本官这次定要將妖人们连根拔起!”
    林克接过那厚厚一叠代表著巨大利益和权力的纸张,心中感慨不已,这趟东平府之行,虽然过程曲折离奇,差点把小命和世界观一起搭进去,但最终收穫丰硕得超乎想像。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婉拒了程万里的挽留,以及依依不捨、欲言又止的董平,带著仍旧有点晕乎乎的扈成和乔,踏上了返回的路途。
    回到景阳镇后,林克第一时间找来了乔道清和韩公廉。
    他將那本焦黑痕跡更明显了些的“地书”放在桌上,向两人大致描述了在东平府的遭遇一重点讲述了白衣礼佛会妖人试图用幻术控制李德富,以及这本“地书”的诡异。
    至於自己看到的“卫星视角”和获得的“脑海地图”,他则没有提及,只是含糊地说地书损坏前產生了一些奇异幻觉。
    乔道清拿著地书翻来覆去地看,又是用手摸,又是用“炁”去感应,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材质————贫道竟是闻所未闻,非金非木,非皮非纸,如今————
    嗯,確实像是烧坏了,成了个空壳子。”
    他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看到一件绝世珍宝在自己面前摔成了碎片。
    韩公廉则更关注地书能够进行“推演变化”的机理,对著书页上的空白处研究了半天,最终摇了摇头。
    “內部结构已经完全紊乱熔毁,无法辨识,更无法修復,可惜,可惜啊————
    若能窥得其运作原理,对我等研究天地能量说不定有所裨益。”
    林克见两位技术大佬也束手无策,便顺势將地书交给他们,让他们拿去废物利用,看看能不能拆吧碎了从里面研究出点別的什么。
    等送走了乔道清和韩公廉,还没等林克喘口气,时迁便脚步匆匆地前来稟报:“主公,二龙山那边派人回来了!”
    林克精神一振,林冲他们去二龙山也有一段时日了,终於有消息传回。
    “人呢?快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风尘僕僕、作商队护卫打扮的汉子被带了进来,正是隨林冲前往二龙山的一名暗部好手,他从贴身行囊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盒子,恭敬地递给林克。
    “大人,这是林教头命小的带回来的,说是二龙山上发现的一种矿石,教头觉得可能对韩老先生和乔道长有用。”
    林克接过盒子打开,发现里面垫著软布,盛放著几块鸽子蛋大小、呈不规则形状的石头。
    乍一看这些石头平平无奇,但表面似乎有细微的星星点点。
    “这是————”林克拿起一块仔细端详,发现它在光线照射下会呈现出蓝紫色的杂质,而这些杂质好像嵌在石头內部。
    林克眼睛都看了,也没发现这些石头有什么不一般的地方,但本能地觉得这东西或许有著什么特殊的用途,於是合上盖子,吩咐人给送去符文研究所。
    “还有什么事吗?”他见信使没有离开,仍然站在旁边,便隨意问道。
    “大人,二龙山遇到了大麻烦!”信使脸色凝重,继续稟报导,“青州慕容知府不知从何处调集了数千精锐官军,已於数日前將二龙山团团围住,攻势极为猛烈,现在虽然僵持不下,但山上粮草箭矢消耗甚巨,林教头命小的冒死突围向家里求援!”
    二龙山被围?
    林克闻言眉头瞬间锁紧,这玩的又是哪一出,印象中青州有大规模围剿过二龙山吗————好像真有,不过那应该是呼延灼被梁山打败,然后跑到慕容彦达那里后发生的事吧?
    如今这时间点明显对不上。
    自己才刚刚解决了铁矿石的供应问题,还没来得及高兴,新的问题便接踵而至,看来领地在建设发展的同时,也得分出去一部分精力去亮亮肌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