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武松:原来断人手臂这么带劲

    第182章 武松:原来断人手臂这么带劲
    庄门打开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扈三娘娇叱一声,催动青鬃马当先开始了衝锋。
    数百名扈家庄庄客和景阳寨兵跟在后面,如同猛虎下山,目標直指梁山军。
    本就混乱不堪、士气低落的梁山军遭此重击,顿时哭爹喊娘四散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王英本是色中饿鬼,一眼就看到了衝杀在前的扈三娘,那英姿讽爽的模样让他色心大起,马上忘了整顿溃散兵马的事情。
    “小娘子,我来会会你!”挺著长枪就迎了上去,妄想將这女將捉过来,好当自己的压寨夫人。
    扈三娘见一个面相猥琐的矮胖子拦在前面,眉头一皱怒斥道:“滚开!”
    手中日月双刀一错,揉身直进当头劈向猥琐胖子。
    王英本来还想说几句下流话调戏对方,结果人家压根懒得和你搭话,眼见刀光扑面而来,慌得他连忙举起长枪招架。
    他原本只是个车夫,因为半路见財起意劫杀了客人,被官府通缉后落草为寇,就这种人能指望他有多高的武艺,说稀鬆平常都算抬举了,无非全凭一股狠辣劲,哪里是从小习武的扈三娘的对手?
    不过三五个回合,王英就被扈三娘精妙的刀法逼得手忙脚乱,这时扈三娘突然卖了个破绽,王英不知是假,欢天喜地一枪刺去却落得个空,身体由於惯性不自觉前倾。
    这种机会扈三娘当然不会放过,左手刀压住对方枪桿,右手刀带著凌厉风声斩去。
    王英嚇得魂飞魄散,想要扔掉长枪后撤已经来不及,快刀直接从其肩颈处斜劈而下,他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半个身子几乎被劈开,当场毙命。
    那双浑浊的眼中还残留看惊恐与难以置信。
    “王英兄弟!”
    不远处的李逵看到王矮虎惨死,又看见正在大杀四方的武松,他还记得阳穀县那重若千钧的一刀,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顿时又被杀戮本能刺激得失去理智。
    “扈三娘!武松!还俺兄弟命来!”他咆哮看,抢看板斧不顾一切地冲向武松。
    武松听到吼声,扭头一看是李逵,哈哈一笑:“黑廝来得正好,上次让你越狱逃脱,今日就没那么好运了。”
    要么说李逵没脑子呢,上次就是在力气比拼上吃了大亏,这回还不吸取教训,什么,他进入杀神模式了?嗯,那没事了。
    面对李逵雷霆般砍过来的一式,武松不闪不避,左手熔切刀向上猛撩,那柄沉重的板斧竟被高温的刀刃像切豆腐般从中轻易削断。
    熔切刀都已经成了景阳寨兵的標配,林克怎么可能不给武松搞两把质量更好、功率更高的。
    李逵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另一把刀已然带著滚烫的热风横扫而来,他下意识抬起完好的板斧格挡一一又是个错误的选择。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战场,熔切刀將李逵左臂齐肩斩断,伤口处一片焦糊,极高的温度甚至没让一滴血流出来。
    李逵痛得几乎昏厥,倒在地上不住翻滚。
    武松眼中杀机尽显,上前一步正要彻底了结这个天生杀人狂,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只狼牙箭如同闪电般射到,箭矢周身包裹著青色气劲,速度之快,劲道之猛,几乎跟神臂弓射出的弩箭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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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心中一凛,当下顾不得砍杀李逵,急忙运转刀锋,精准地劈中了箭杆,將其从中斩断,但箭矢中蕴含的巨大衝击力,仍震得他手臂微微麻痹。
    然而,小李广荣的箭,岂会只有一支?
    “截脉七箭之伤气海!”
    数支利箭连珠般接踵而至,直取武松的心口、右腕、咽喉等处,角度刁钻,速度更是快得不可思议,隔著那么远的距离,又是先后射出,但抵达的时机却竟然几乎同时。
    武松只得舞动双刀护住周身,叮噹之声不绝於耳,他竟被荣的神射生生逼的后退了五六步。
    就这么一瞬间,几个李逵的亲兵已经拼死冲了上来,拖住仍在地上翻滚的上官,狼狐不堪地向后逃去。
    兵败如山倒,溃退的人流如同惊涛骇浪,受惊的战马载著它们的主人在战场上横衝直撞,邓飞在一片混乱中大声喊叫起来,试图用自己的威严重新组织起秩序,但很快他便被自己膀下的战马掀翻在地。
    邓飞还来不及爬起,无数只疯狂奔跑的马蹄和慌不择路的鞋子便踩踏而来,有至少三分之一的兵卒嘍囉从他身上经过。
    火眼骏貌邓飞,这个原著中吃人吃到双眼赤红的魔头,极其讽刺地被生生蹋成了肉糜,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梁山军已经彻底崩解了,所有人都像没头苍蝇一般乱窜著,他们的大脑混乱的根本无法思考,管它三七二十一只要前面有路就冲。
    荣见状心痛如绞,他很明白大势已去,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无力回天,更何况刚才为了逼退武鬆动用毕生绝学,已经损耗了至少一半的气力。
    刷!刷!刷·—
    他连续开弓射倒十几个追的最近的扈家庄士兵,高声说道:“向我靠拢一一眾兄弟!
    跟著我撤退!”
    在他的神射威胁之下,追兵慢慢停下脚步,保持著安全的距离,溃逃的人发现又有了主心骨,被嚇破胆的他们如同丧家之犬,跟著荣的將旗往战场边缘一路逃亡。
    扈家庄前的喧囂渐渐平息,放眼望去尸横遍野,硝烟混合著血腥气味在空气中弥散。
    武松望著梁山败退的方向,虎目中犹自带著一丝不甘:就差一点,就能杀了那黑廝!
    但话说回来,当他剁掉李逵胳膊的一瞬间,竟有种隱隱作快的爽感,他甚至开始考虑以后要不要在对敌时专挑对方的骼膊下手。
    想著想著,武松的思维就跑偏了,下意识看向手中的熔切刀,忽然目光一凝,只见右手那柄刀的刀身靠近护手处,赫然嵌著半截断裂的箭簇,正是方才格挡荣那记力道惊人的箭时留下的!
    虽然箭被劈断,但那巨大的衝击力显然对刀身內部精密的符文和结构造成了损伤,刀身上流转的暗红色光芒变得极其黯淡,甚至有些不稳定地闪烁起来,握在手中也能感觉到一种不正常的震颤和热量流失。
    “荣——.他的箭——有些门道!”武松脸色凝重地喃喃道,显然想起了箭矢上裹著的青色气团。
    当荣一身血污、满面羞愧地將惨败的消息一一王英战死、邓飞罹难、李逵重伤断臂,以及扈家庄恐怖的新式武器一一稟报给宋江时,整个中军大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宋江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最后化为一片可怕的阴沉。
    他握著椅背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巨大的损失和挫败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从原本顺利夺取独龙岗的幻想中彻底清醒过来。
    两千人马折损过半,却连扈家庄的大门都没摸到,匪夷所思!恐怖如斯!
    他知道,扈家庄已经成了一块啃不动的硬骨头,如今之计,唯有集中全部力量,以雷霆之势拿下眼前的祝家庄,否则,梁山此次兴师动眾必將一败涂地!
    宋江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声音嘶哑而决绝:“传令!所有兵力立刻集结!全力攻打祝家庄!不惜一切代价,先把祝家庄给我碾碎,夺取钱粮!”
    梁山的战略目標被迫彻底转移,將所有的怒火和兵力都倾泻向祝家庄,独龙岗的战局,进入了新的阶段。
    而祝彪和欒廷玉,对此还一无所知。
    景阳寨內,来自独龙岗的各种消息通过快马信使,被源源不断地送来,让林克隨时能够掌握第一手的前方局势。
    时迁站在林克身边,匯报著刚刚送来的情报:“梁山从昨日开始,已经集中兵力,不计代价猛攻祝家庄,双方战况惨烈,各自伤亡不少。”
    他顿了顿,补充了另一个关键信息:“李家庄依旧大门紧闭,毫无动静,我们推测李应这次是打定主意作壁上观了。”
    林克摇摇头:“不一定,也有可能他想坐收渔翁之利。”
    “你不担心吗?李应竟然打的跟我们一样的主意。”旁听的林冲颇为惊讶地看著林克说道。
    “问题就在於他想的很美好,实际上却做不到,”林克两手一摊,“这个人太精明了,总想著明哲保身,然后再趁机占些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情,我敢断言宋江腾出手后一定会收拾他。”
    林冲沉吟起来,脑海中回忆看曾经看过的情报,不得不承认林克说的很对。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入场?”
    “让他们继续打,祝家庄孤立无援,最后肯定要被梁山攻破,”林克耐心解释道,“在这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林冲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祝家庄虽然不是好东西,但若被攻破,梁山必然缴获钱粮无数,以景阳寨现有的装备和兵力击败他们可以,但没办法拦截他们退走,一旦让宋江撤回梁山,以后遏制其发展就更难了。”
    他提出的担忧也是大多数下属的心中所想。
    林克缓缓转身,眼神中没有平日里的温和,取而代之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他没有直接回答林冲,而是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教头,你觉得咱们景阳镇发展的如何?”
    林冲愣了一下,这个他是真没想到,两三秒后才开口答道:“景阳镇工坊林立,百业兴旺,再发展几年的话繁华程度足以超过东京。”
    “不知诸位想过没有,”林克突然微微嘆了口气,“我们的根基其实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