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黑店?杀!恶霸?杀!水匪?也杀!

    第161章 黑店?杀!恶霸?杀!水匪?也杀!
    “少爷,这店和小二都有问题!”
    林克正饶有兴趣地蹲在树根处,听到鄆哥儿讲话时头也没抬,隨口应了一句:“没事,我们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冲在旁边顿时瞪了他一眼。
    “啊不对,我们都是好人,”林克赶紧改口,然后抱歉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嘴瓢了———“
    鄆哥儿顺著他的目光看向大树,只见这树的树干极粗,需得三四人伸开手臂才能合围,树皮粗糙皸裂,似是生长了不少年头。
    视线向下,又见树根盘根错节,深处现出湿漉漉的一片暗红,仿佛不久前有人泼了一盆血在上面,正沥沥拉拉往土地里滴。
    都哥儿顿时嚇了一大跳,连连后退。
    “你不用怕,林教头早就看出问题了。”林克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忍不住又嘀咕起来,“为啥黑店门口都要种树,还长得这般粗壮。”
    “江湖上开黑店的,在谋害过往客商后,往往还要把精肉充作牲口肉,肥肉做成馒头馅,边角料则就近掩埋,”林冲脸色难看地解释道,“这树恐怕就是———人血人肉滋润出来的———“
    林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日林衝去到梁山泊欲上山入伙,接待的人便是旱地忽律朱贵,与他交流过程中曾说过这么一段话:
    “.-山寨教小弟在此间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但有財帛者便去告知,如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財帛的放他过去;有財帛的,轻则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將精肉片为跑子,
    肥肉煎油点灯.
    你猜要是林冲没有拿柴大官人的引荐书信,下场会不会变成连骨头渣子都找不到。
    鄆哥儿一听登时怒道:“这等狗贼,心肝肺都餵了畜生,谋財害命不说,还要作践人的身子,
    少爷你可不能饶了他们!”
    “那还用说,”林克抬腿向酒店走去,“阎王爷在下边已经等不及了。”
    一行人到了大堂中,正巧店小二挑开布帘端著个托盘出来,上面摆著酒肉,见了眾人笑道:“先给客人们切了七斤牛肉,不够的话后厨还有。”
    店小二將酒肉在桌上摆好,便笑嘻嘻地来討要饭钱,林克也不坐下,作势从身上往外掏钱,同时装作不经意问道:“敢问小二哥,此处可有能过夜的客栈?”
    “那倒没有,需要去前面的揭阳镇投宿,”店小二不疑有他,回答道,“这揭阳岭上就我一家酒店,只给客人提供酒食,也供短暂歇脚用。”
    “哦?能独占这么大的山岭,想必你家主人是个有能耐的。”
    “不是我吹嘘,我家主人姓李,乃是这揭阳岭三霸之一·—
    哦豁,这就对上號了,果然是催命判官李立开的黑店。
    店小二正自吹嘘著,忽然反应过来,警觉地看著对方:“客人问这些作甚,快快把饭钱结—”
    话音未落,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望著透体而出的一截刀刃,了几秒钟后哀豪著倒地,挣扎了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林克很嫌弃地跨过尸体,小心不让鲜血沾在鞋上,来到鄆哥儿跟前,对方脸色苍白双手颤抖,
    刚才那一刀便是他忍不住捅的。
    “第一次杀人感觉怎样?”
    “我—想吐———
    不想这时门口正走进来几名汉子,当中那个鬍子乱糟糟、双目通红的大汉,一见屋里情况,登时大喝道:“哪里来的泼杀才,敢在我催命判官店里闹事?小的们快抄傢伙出来,一发剎了他们!”
    隨著他一声喊,从后厨中衝出两个伙计,手里握著的菜刀上面血跡未乾,同时听见外面脚步声凌乱,似是有人往这里跑来。
    除了鄆哥儿以外,在场几人有谁会怕他,只见林冲身形如风,蹭一下便蹄了出去,衝著李立迎面而去,其余两名护卫则发一声喊,各自抄起兵刃与伙计们廝杀起来。
    李立可不知道林冲的手段厉害,还想著与对方较量几手,结果一拳打去被林冲轻鬆闪避过,只见其贴近时飞起一肘凶狠地撞在李立面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立脖子向后一扬,一口鲜血混著牙齿朝天喷了出来,紧接著林冲双拳如同骤雨,狠狠地轰在他身上,打得他仿佛从中折断,像一块支离破碎的猪肉。
    足足殴打了三个呼吸的时间,林冲才作罢停手,血顺著拳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直到此时,李立才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大团血污从身下蔓延开,他口鼻间喷出一股股血沫,连一下抽搐都没有便去见了阎王爷。
    林克在后面看得眼角直抽抽,別看林教头平时显得挺窝囊,真凶起来还是很残暴的。
    大概·.和对生活重燃信心有关?
    开黑店的能有什么高手,就不说林冲了,连景阳寨训练出的士兵都能轻鬆对付他们,没过多久对面便没了喘气的。
    与此同时,外面来增援的一伙人也到了,皆都是伙计打扮,身上套著屠户们宰猪杀羊时用的布罩,上面沾染著鲜血碎肉,跑动之时往下掉落。
    鄆哥儿见得这般情景,顿时觉得一股冲天怒火由体內萌发,你妈,这是刚杀过人没多久吧?
    便见他一言不发,也不顾自己武艺低微,拎著朴刀便衝上去。
    林冲见状赶紧过去帮忙,两人在人群中左衝右突,钢刀上下翻飞,直杀得对方狼哭鬼豪,顷刻间都成了刀下之鬼。
    这李立在揭阳岭开酒店多年,不知害了多少过往客人的性命,今日终於恶有恶报,鄆哥儿恨他不做人,兀自拿著刀在他尸身上不停地砍,誓要將其剎成肉酱。
    林冲也不拦著他,检查起大堂中横七竖八躺著的尸首,遇见还有气息的就补上一刀。
    隨后几人四处搜遍酒店,又摸到了山岩边上的x肉作坊里,再出来时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吐得稀里哗啦,就连林克也不例外。
    我x你妈,里面实在是太惨了,这tm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比之他前世看过的《x皮客栈》、《x
    鼠系列》还要更恐怖一百倍!
    就这等猪狗不如的畜生,未来还能当上梁山邀接来宾的头领!
    林克已经下定决心,梁山上的食人魔头,一个都不能放过,什么孙二娘、邓飞、王英之流,全都得死!
    承载著无数罪恶的黑店被付之一炬,那棵饱饮人血的大树在烈焰中逐渐枯菱,熊熊火光也於身后渐行渐远,但一行人都没了交谈的心思,只是默默地赶路。
    小半个时辰后,大火慢慢熄灭,这时有三个汉子脚步匆匆赶至此处,见现场一片狼藉模样,当中一人大惊失色道:“怎会如此,李立这是遇上什么硬茬子了,竟被人连店都给烧没了?”
    看他要去废墟中搜寻,另一名为首的大汉说道:“別费功夫了,人肯定都死了。”
    他身边一人立刻说道:“李俊哥哥,少了李立手下十几个伙计,我们的人手根本不够劫法场。
    “对呀,哥哥,这可如何是好?”
    李俊皱眉思索一阵后,咬牙说道:“童威童猛,隨我去穆家庄!”
    “啊?”童威张大嘴巴,“哥哥你不是要向穆家哥俩儿求援吧?”
    “那兄弟两个也就只在揭阳镇上横行霸道,哪有胆量去劫法场,”童猛接著说道,“还不如张横兄弟答应得乾脆利落。”
    李俊看著两个小兄弟的眼晴,一字一顿说道:“那也要去找,他俩是拜过宋江哥哥的,不可能不顾江湖道义,大不了我让出一部分私盐生意给穆家“
    他话未说完,童家兄弟双双叫道:“哥哥不可,这是咱们的命脉。”
    “我意已决,无需多言,”李俊摆手打断他俩,“那狗知府后天午时三刻便要斩首宋江哥哥,
    顾不上其他的了。”
    童威童猛面面相,无奈嘆了口气,於是跟著李俊急急忙忙往揭阳镇去了。
    揭阳镇就在揭阳岭前方不远处,三人紧赶慢赶到了镇子上,入目之时却是大吃一惊,只见家家户户紧闭大门,街上连条狗都见不到,而那镇子当间似乎还有些许断肢和散落的兵刃,地上血跡都还未乾涸,似是有人在这里动过手。
    “这!”童威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喃喃道,“不会是杀了李立的凶人也在镇子上吧?”
    李俊眉头紧锁,正待说话之时,一队约有三四十人的人马,举著火把从远至近而来,到了身旁只见领头的大汉叫道:“李俊你来得正好,隨我去江边追人!”
    “穆弘,发生何事了?”
    “我兄弟死了!”
    穆弘两眼通红,咬牙切齿道,“杀他的贼人往潯阳江边去了,现在追还能赶上!”
    星月之下,潯阳江中滔滔浪滚,入目之处芦苇丛生,別有一派浩大气象。
    “咱们看起来很像老实人么,”林克摩著下巴自言自语道,“怎么谁见了都想踩上一脚。”
    “这一路我觉得咱们表现得已经够低调了—”
    林冲在旁边不想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江水洗著手上的血跡,
    好傢伙,从黄昏到现在杀了不下二十个人,您低调到狗肚子去了吧。
    不过想想,自己一行人確实没主动惹事,吃个饭遇上黑店,投个宿碰到恶霸,那个叫什么穆春的傢伙可囂张了,一言不合就要让家丁打杀自己,当初高衙內也没他这么横的。
    还以为对方有多能打,结果三拳两脚就一命鸣呼。
    林冲仰头望天,算了,左右就是个小地方的恶霸,看样子平日没少鱼肉乡里,也算为民除害了。
    “少爷,咱们还要等多久?”鄆哥儿一巴掌拍死一只在胳膊上吸血的蚊子,苦著脸问道,“这鬼地方真的会有船?”
    “有,相信我,”林克很认真地回道,“而且船上还卖餛飩和板刀面吃。”
    邮哥儿瞪著眼睛,完全听不明白他的意思。
    而林衝心里却咯瞪一下:我靠,接下来还要杀人?
    鄆哥儿年纪还小,加上又是头一次出远门,对所谓的江湖黑话自然不懂,可他林冲却是门清儿,哪怕以前不知道,在梁山上混久了后也就会了。
    这个时候,林冲猛然醒悟,好像林克知道的事情很多啊!
    不管是超越时代的领地治理方法,还是那些千奇百怪的知识,亦或是偶尔蹦出的陌生人名,他却能对其生平如数家珍·只不过这些惊人之举都被林克用宿慧和暗部当藉口搪塞过去了。
    林冲面色复杂地看著眼前的少年,他的神秘自己早就已经发觉了,隨著与他接触的深入,自己反而愈发地看不透对方了。
    林克见林冲以像在瞧著大魔王的眼神盯著自己,有点摸不著头脑:“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林冲別过脸去,望向芦苇丛深处。
    却就在这时,芦苇丛中忽然摇出一只船来,鄆哥儿见了惊喜地叫出声:“哎,真的有船啊!”
    那摇擼的躺公听见岸边有人说话,便大声问道:“这么晚了,几位可是要过江?”
    “正是,你快过来,银钱少不得你。”鄆哥儿跳起来挥手招呼他。
    躺公听见有钱,心里暗自欢喜,將船驶到岸边,一看足有五个人,隨身还携带著兵刃,立刻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般:“不载不载,尔等找別人去吧。”
    “你这人好生奇怪,有钱还不赚?”
    “我赚了钱也要有命才行,”躺公冷笑道,“你们人多还带兵刃,没看错的话身上沾染的那是血跡吧,万一栽了你们却要害我性命,可如何是好?”
    “这是路上与匪人廝杀,不小心沾的血,”鄆哥儿急忙说道,“我们是正经商人,从不做违法的事。”
    躺公只是冷笑也不说话,摇著擼便要离开,这时忽听林克在背后说道:“二十两银子,给个痛快话,载不载我们?”
    果然,那躺公回过身子,脸上似是在犹豫,片刻后指著几人的兵刃:“这些先交由我保管,等过了江后再交还於你们,还有,上船后要先付钱。”
    “可以,没问题。”
    几人將隨身兵器扔到船上,崩公收拢到一起锁在舱板下面,这才把踏板架了出来。
    上了船后,鄆哥儿从包裹里取出银子给躺公,千万叮嘱道:“一会儿你再回来,把我们的马也送到对岸。”
    崩公点头答应下,把擼一摇,那只小船便如利箭一般破开水面,往江心里驶去了。
    也就在这时,穆弘和李俊他们追到了滩头处,十数个火把乱明,將江水照得红彤彤一片。
    李俊眼尖,看到逐渐远去的小船,指著上面的躺公:“那人莫不是船火儿张横?”
    闻言,穆弘仔细辨认一番后,口中叫道:“张横,你且把船摇回来,上面的是我家仇人!”
    张横一边摇櫓,一边说道:“我多日没主顾了,拿了人家的钱就要办事,尔等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
    “他们杀了我兄弟!”穆弘勃然大怒道,“你想不想在揭阳岭继续討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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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来威胁我!”张横一口口水到江中,“揭阳镇是你的地盘不错,可这潯阳江上须得老爷我说了算!”
    两人竟然隔著江水对骂开来,鄆哥儿在船舱里听得发愣:“不是,咱们怎么又上了贼船了,有人会游泳吗?”
    一行人全部摇头,表示自己是旱鸭子。
    “那——“一会杀不杀?”
    林克想了想:“要是他不老实,就先废了两条腿,等咱们过了江后再杀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