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林冲:师父你又让我当反贼

    第158章 林冲:师父你又让我当反贼
    古代人出趟远门並不容易,普通人全靠腿著去目的地,家境稍好些的能雇得起畜力车,一般以骤、驴拉车为主,想用马车你得有那份財力才行。
    至於高官显贵那就不得了了,除了马车、舆轿、官船等多种交通工具,人家还有资格在各地驛站享受免费食宿,以及换乘等官方服务。
    江州府隶属於江南东路,知府姓蔡,乃是当朝太师蔡京的第九个儿子,因而被人唤作蔡九知府,实际上人家大名叫蔡得章,因著江州是个钱粮浩大、人广物盈的地方,被他老子特意安排来做个知府。
    当初宋江从鄆城出发,乘坐十一路公交车去江州,路上硬是走了两个多月。
    而他林大少当然不可能腿著过去,所以定下了出行计划后,武松便出门找人去安排了,堂屋內只余下金大坚还僂著腰,战战兢兢不知如何是好。
    这让林克有点受伤,难道我的个人形象不好吗?表现得不亲民吗?你都鬍子一大把至於在我跟前像个小绵羊一样吗?
    但不管如何,对方既然主动送上门来,岂有不纳入魔下之理,別的不说,以后办假证偽造公文兵符..啊呸,篆刻符文法阵可就方便多了。
    於是他和顏悦色道:“你別老是站著,请坐吧,来人给倒杯茶。”
    侍女隨即走了过来给两人倒茶。
    金大坚也不敢坐得实,半拉屁股都露在椅子外边,捧著茶杯感谢过后,小心询问起对自己的安排来。
    “从今天开始,你便是阳穀县工房的新晋吏员了,但前提是只听我个人安排,也无需在衙门里做事一一我按双倍標准给你职钱,日常补贴另算不知你可愿意?”
    金大坚张著嘴,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英俊少年,说实话,这两三日他先被人哄骗出城,接著遇到贼人慾劫他上山,最后在阳穀县却摇身一变成了体制內人员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快,实在是太刺激了,委实有点刺激过头了,以至於他反应了片刻,才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千恩万谢地叩起头来。
    谁不愿意谁tm是孙子!
    至於吏员的俸禄低了点,那都不叫个事,咱们山东老爷们血管里流的都是对体制的执念,再说小相公也没禁止咱接私活不是。
    其实严格来讲,北宋县衙的“吏”绝大多数是没有编制的,属於地方政府自行招募的“临时工”,但同时他们又是政府运作的绝对主力,正官离开了吏员將寸步难行。
    即便如此,能够成为吏员,在身份上就和普通百姓不一样了,比如宋江为啥能见人就送银子,
    真当他的家產全是祖上积累?
    別逗了,黑三郎可没少利用押司身份往家里划拉田地。
    “小人,小人定当为小相公尽心做事!”
    “起来起来,我这里不兴跪拜这一套,”林克说道,“以后见面作个揖就行了。”
    “小人知晓了。”
    “晚些我派人去济州接你家卷,以后就安心在阳穀县发展吧。”
    一听这个,金大坚的兴奋劲立马消了,犹豫著问道:“能否带上萧让兄一家,他多半被梁山贼人捉了去,小人怕官府会牵连到其家人。”
    林克点点头:“也好,那就你带人去接吧,我对你的定位是符文工匠,所以等回来后你得先学习基础符文和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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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大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千恩万谢地离开了,林克也没有进一步解释,他对金大坚的定位是专业的符文工匠,等对方跟著乔道清学习几天后就会明白怎么回事了。
    至於现在,林克需要考虑的是,要带著谁一起去江州。
    乔道清肯定不行,他正处在解析符文的关键阶段,几乎每天都和韩公廉一起泡在实验室里,后院那片地方差不多快不够用了。
    好在林克早有预料,一座名为“符文研究所”的新型建筑正在建设,等落成后二人就能搬进去当然,由於他手底下人才短缺,符文研究院还只是个框架,全靠韩公廉的几名弟子充当助手。
    目前二人在合力编纂一套关於基础符文的教材,什么时候能培养出新助手那就取决於完成时间和推广速度了。
    是的,林克打算在领地內兴办一批免费学校,培养属於自己的人才,不仅教授读书写字,还有数理逻辑、符文理论、物理化学等多门学科。
    扯远了·-林克揉揉脸把思维从放飞状態中拉回来,二叔如今掌管著景阳寨,肩上的责任愈发沉重,再说人家刚订完婚就被拉著出远门,他真怕扈三娘拎著双刀上门算帐。
    时迁倒是可以,但武力方面真算不上高手,思来想去也只剩下那一位吃閒饭的禁军教头了。
    林克一路走一路想,来到了位於前院的厢房,敲了两下门:“周老先生,林教头在您这儿吗?
    不多时,门扉吱呀一声打开,露出林冲满是无奈表情的脸,同时房间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贤侄快请进来吧。”
    他走了进去,看到里面坐著一个鬚髮皆白的老人,以及侍立在旁边的一个少年郎。
    “老先生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
    老人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很好,说起话来中气十足:“贤侄费心了,独孤神医昨日便说过,老夫的伤寒算是彻底好了,以后也不必再用药,这段时日多劳贤侄照顾了。”
    “老先生说哪里话,按年龄我算是您的子侄,照顾长辈是应该的,”林克笑眯眯地对老人拱了拱手,“再说还有林教头的关係在嘛。”
    “哼!”老人一听这个,顿时吹鬍子瞪眼起来,“他一日不为阳穀县效力,我就一天不认这个徒弟!”
    本来林冲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闻言更是缩起脖子不敢哎声。
    能让八十万禁军教头如此臊眉查眼,眼前这老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陕西大侠铁臂膀,周侗周老爷子!
    这两位来到阳穀县纯属巧合,话说那日扈三娘身体不適,武松放心不下亲自去医馆请独孤芪上门,但当看见对方正在诊治的病人时,武松差点怀疑自己眼晴了,辨认了好几次后才確定那位老者便是传授自己玉环步鸳鸯脚的周侗。
    当武松把周侗接到府中后,林克也一脸懵圈,他对《说岳全传》了解不多,但还是知道周老爷子的名头的。
    而跟在他身边那名叫做岳飞的少年,未来將会成长为华夏的民族英雄,千百年后被万人敬仰。
    至於林冲,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前来,老爷子看见他当场脸就黑了,一通大骂將人赶了出去,结果火气攻心导致伤寒病情加重,不得已才在武府住了下来。
    老爷子生气的原因也不复杂,他曾经参军上阵杀过敌,后又担任京师御拳馆教师,自翊一生忠君为国,结果临到老了,自己的二第子居然杀官造反上了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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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事出有因,周侗也能理解几分林冲的遭遇,但奈何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也就是这个时候,武松才知道林冲算是自己的师兄,眼瞅对方失魂落魄的模样,便和林克戚喳喳商量一番,定下了计策。
    首先由武松每日嘘寒问暖,时不时便提两句林冲的悲惨经歷:
    人兢兢业业的做著官,没招谁没惹谁的,连娘子被人调戏都忍气吞声,结果愣是被高太尉陷害,发配到沧州还不罢休,又派人追著斩草除根,最终家破人亡不说,还被迫委身梁山贼人一一就问哪有把老实人往死里逼的道理!
    人心都是肉长的,三番五次之后,再加上岳飞在旁边帮腔,周侗的態度也渐渐软化下来,没办法呀,林冲的经歷確实悽惨,几乎到了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地步。
    接著便到了林克出场的时候,吹嘘了一番林冲被俘后的心理转变过程,並信誓旦旦保证给他几年时间,便能让林冲重新回到体制內,为朝廷效力。
    当然了,具体是不是大宋朝廷,这就不好说了。
    周侗信了,然后就开始了对林冲的每日教育。
    “贤侄请坐,”周侗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適才我已和孽徒说好了,从今日起他將为你效力,
    希望贤侄你也能信守承诺。”
    “小侄必和林教头相互成就。”林克喜出望外,倒是省去费口舌的工夫了。
    “看阳穀县如今繁荣程度,便知你们武家治理有方,前途必是不可限量,”周侗点点头,又开始教训林冲,“孽徒,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报效朝廷,你可要好好抓住,不能再起异心了!”
    “鹏举虽然年纪还小,但已是惊才艷艷,日后必將封侯拜相,你身为师兄要为他做好榜样+
    林冲垂首低头,脸上面无表情,心里边不住吐槽:
    “师父,您知道將来我还会是反贼吗?而且还是您主动送的!”
    林冲又不傻,这一年时间里,林克將阳穀县经营得水桶一般,所做的种种事跡都被他看在眼里,心惊之余也变得愈发得拧巴起来。
    理智让他不得不承认,除了偶尔抽风不著调外,林克几乎完美符合明主的標准,如若整个大宋都变得像阳穀县这般,必將是海晏河清、四海承平,而且林克曾不止一次流露出要扫清辽国等外患的意图。
    林冲很清楚大宋已经烂到根子里了,所以他其实早就想跪了,但是碍於面子不好意思主动开口,毕竟林克也才刚十六岁。
    然而对方后来好像把他给忘了似的,再没提过招揽的事情,就好像在特意熬鹰一样,这让林衝心中同时生出了傲气和怨气,反正就拖唄,看谁先顶不住。
    实际上他想岔了,主要是光养好伤就了半年时间,林克整天又忙得不可开交,一来二去的就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直到周侗的出现,老爷子的逼迫算是给了藉口,林冲也就顺坡下驴了。
    林克与周侗又閒聊几句,目光便投向了站立著的岳飞,状若隨意地说道:“我欲和林教头去一趟江州公干,要不老先生让鹏举也一起跟著吧,也好增长些见识。”
    林冲在旁边顿时感觉有点牙疼一一这是又看上小师弟了?
    周侗显然有些意动,但思付片刻后摇摇头:“我师徒二人本是出门拜访志明长老,不想老夫这身体比不得年轻时,稍微车马劳顿就染上风寒,虽已好了却也不敢再长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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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岳飞突然插嘴道:“我们准备回麒麟村啦。”
    “这就要走?”林克惊讶道,“不再多住半月?”
    他还没跟岳飞打好感情基础呢,哪捨得放人离开。
    “家里送信来了,说志明长老到了沥泉山修行,就在麒麟村附近,”周侗解释道,“信里边还说长老找我有要事相商,故而急著回乡,便是贤侄不来我也要找你辞行———”
    沥泉山!林克心里顿时瞭然,可不就是岳飞获得沥泉神枪和兵法的地方么!
    考虑到水滸世界存在神仙,这枪说不准真是神兵利器。
    即使如此,那他肯定不能耽搁岳飞的机缘,於是象徵性挽留几句,便同意了周侗的辞行。
    岳飞今年才十三岁,有的是机会套近乎,再说他师兄还在自己这呢,逢年过节啥的不得走动走动,一来二去的感情不就有了嘛。
    大名府黄县境內有一座大山,乃是一处灵秀俊极之所,其山势鳞,常年云雾繚绕,似有虎踞龙盘之象。
    山中古木参天,枝蔽日,飞泉漱石之声不绝於耳,苏东坡曾到此游玩,並留下“沥泉奇品”四字真跡,故而此山便以“沥泉”为名。
    山中有一座小庙,打五台山来的志明长老便在此暂住修行。
    说起这位长老,也是一位隱世高人,能和二仙山罗真人並驾齐驱的陆地神仙。
    这一日,志明长老正在打坐参禪,突然浑身一激灵,没来由生出一阵恶寒,仿佛有什么珍贵之物被人窥视,心中不免大为困惑。
    思索片刻后不得其法,於是双眼微闔,掐起法诀下算起来。
    “沥泉神枪会如期出世,並且被岳飞得到—没错啊,和以前算得一样。”
    志明长老算了几遍都找不到毛病,自言自语起来:“莫非——是天道运势產生偏差了?”
    就这么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只好嘆了口气,重新掐算起大势来:“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纵横三十六,播乱在山东,,也没问题啊?”
    但心里面的不祥之感愈发严重,他只好集中全部精神,再次掐算,而这次得到的却是完全看不懂的讯息:
    “錕斤拷烫烫烫,口口&;***#,123uu,播乱在山东。”
    噗一一志明长老仰天喷出一口老血,而后一头栽倒在地,嚇得旁边伺候的小沙弥面如土色。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