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转轮王:偷袭!你不讲武德!

    第144章 转轮王:偷袭!你不讲武德!
    子时已过,银月如盘,清辉洒在雷彬身上,在他背后拖出一道狭长的影子。
    雷彬表情平静,看向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转轮王,突然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诚然他的武功极高,又掌控著黑石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甚至能影响到部分官员的升迁,逼得他们不得不向黑石献上供奉,但雷彬从转轮王身上感受不到快乐。
    相反只有一种根深蒂固的痛苦。
    以前雷彬不懂,而当转轮王的秘密被揭破时,他明白了,这份痛苦的根源来自於身体不完整,来自於野心和地位不匹配,来自於扭曲病態的性格。
    佛说:人有八苦,唯有放下,方能使人离难。
    曹峰不但放不下,还给自己取名为“转轮王”,试图用武功和权力转动命运之轮。
    也许,他註定会在痛苦中不得善终。
    雷彬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被押著的江阿生背上,作为玩暗器的高手,感官超越常人是基础条件,所以当年他刺出最后一击时,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心臟並没停止跳动。
    他却鬼使神差地没再补上一剑。
    而几年后,再见到对方时,他已经化名为江阿生,和同样化名为曾静的细雨过著平凡人的生活。
    说起来甚是可笑,雷彬也嚮往著这种生活,再也不用双手沾满血腥、再也不用对枕边人隱藏秘密、平平淡淡卖麵条的生活。
    “就要结束了,过了今晚,以后可以过真正平常的日子了!”
    雷彬和江阿生在心里这么同样想看。
    有自己想法的人还有叶绽青,她是个简单的人,所追求的也是纯粹的金钱和性,她曾在新婚之夜残忍杀害自己的丈夫,原因便是对方不行。
    自从做了黑石杀手后,叶绽青几乎夜夜都要和男人滚床单,可以说这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叶绽青曾经无比崇拜转轮王,但今晚获悉其真实身份是个太监后,她突然萌生了一丝想要离开的想法。
    没別的意思,就是偶像塌房了,感觉有点意兴阑珊。
    就这样,一行人各怀心事默默前进,月光下的背影映在道路上,摇曳出一片影影绰绰云何寺离得並不远,就在城外三四里处,挨著一片小小的墓地,自从寺里的住持见痴和尚离世后,这里便荒凉下来了。
    “罗摩遗体在哪?”转轮王停下脚步,望著江阿生问道。
    江阿生指向某座坟莹,转轮王循著望过去,顿感惊奇,快走几步去到跟前:“你还给细雨立了碑?”
    叶绽青三步並做两步,跑到墓碑前,愣愣地看著上面刻著的字:罪人曾静之墓。
    “我真不明白,一个叱吒武林、让人闻风丧胆的奇女子,怎么会死的悄无声息,而且连自己的名字都没留下。”
    听到叶绽青在惋惜和感慨细雨的结局,雷彬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表示自己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不住想笑就您对男人那来者不拒的劲儿,也当得起一声“奇女子”的称號。
    “你把罗摩遗体藏在墓里?”
    “我和她毕竟夫妻一场,不会动她的遗物,所以埋在一起了。”江阿生眼神复杂,嗓音低沉说道。
    los angeleslos angelesdating
    转轮王一直留意著细节之处,试图找出江阿生欺骗自己的破绽,但看到那抹复杂后,
    他相信了,他可能不懂什么叫做爱,但做了这么多年太监,对人性却很了解,对方的眼神做不得假。
    於是他挥了挥手,黑衣杀手们一拥而上,开始粗暴地挖掘坟墓。
    “哇,他们竟然真的挖哎!简直太没人性了!”
    一个约莫十岁左右的小萝莉从云何寺房顶上探出头,偷偷看著墓地里发生的这一幕,
    语气夸张地说道。
    下一秒她的脑袋便被旁边的消瘦中年人按了回去:“你不要命啦,赶紧躲好!”
    小萝莉还有点不服气,著嘴巴道:“我带著玉峰针防身呢,爹。”
    说著,她伸出手给中年人看,指间夹著细如毛髮的飞针,在月光下闪著幽幽寒光。
    中年人还未说话,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李鬼手,你女儿比你可有前途多了啊。”
    “林克哥哥!”小萝莉欢快地打起招呼,“你来晚了喔。”
    “没事,好戏不怕晚。”林克从阴影中现出身形,摸了摸她的脑袋,又看向李鬼手,“曾静嫂子那边没问题吧?”
    消瘦中年人,也即李鬼手捻著下巴上一撮小鬍子,表情甚是得意。开腔道:“老夫调配的龟息散可不是大路货。”
    “那就好。”
    小萝莉李莫愁伸头看看他身后,发现空无一人,很奇怪地问他:“你不是说有帮手吗,怎么没人?”
    林克又伸手躁起她的小脑袋:“帮手早就到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別摸我头,会长不高的,小心我给你一针哦。”李莫愁挥舞著小拳头,只不过配著粉雕玉琢般的脸庞,显得毫无威力。
    林克呵呵乾笑两声收回魔爪,萝莉版的赤练仙子就在眼前,这不得趁著机会多欺负欺负。
    想当初他得知李鬼手的女儿叫做李莫愁时,眼珠子惊得差点掉到地上,以为这老东西和古墓派里的某人有一腿,经过解释后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小萝莉几年前因为贪玩偷偷溜出终南山,结果找不到回去的路,在江湖上流浪时遇见了李鬼手,被他好心收为义女,两人从此相依为命。
    “你俩別闹了,”李鬼手的额头皱成一个川字,“他们已经挖出棺材了。”
    林克赶紧看过去,只见一副用料普通的棺被搬到地面上,月光洒在上面,仿佛为它披上了一层轻纱。
    杀手们费劲巴拉地打开棺盖,转轮王走到跟前探头看去,棺材中静静地躺著曾静的尸体,面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在她怀里抱著一个油布结成的包裹。
    转轮王眉头一皱,用剑小心挑开包裹皮,半具残户赫然显露出来,皮肤肌肉乾褶皱,依稀还能分辨出其生前的相貌,
    这的確是罗摩遗体,到了此时,转轮王才真正彻底的放下警惕心。
    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抓起遗体,当场就开始上下其手,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爱人的肌肤,眼睛恨不得都贴在遗体上面,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
    那副痴汉的作態看得在场的人们直犯噁心,尤其是叶绽青这个风骚婆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不知道今后再和人上床时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遗体是真的!哈哈哈哈!”
    多年的心愿一朝得偿,转轮王控制不住地仰天长笑起来,声音尖利高亢,完全没了装出来的嘶哑乾涩,仿佛夜梟叫魂般刺耳难听。
    “既然遗体已经得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上面的武功?”
    “武功?你太小瞧罗摩遗体了!”转轮王看著急切的叶绽青,不屑地说道,“遗体的真正奥秘当是武功能比的,他能让人生残补缺、再添造化-我以后便是真正的男人了!
    哈哈哈!”
    所有人都被这个大秘密震惊到无以復加,尤其是叶绽青,望著转轮王的眼神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竟然还能长回来?首领武功很高,想必重新长出的应该很大吧!”
    寺庙顶上,李莫愁一脸好奇:“爹,他说的『真正男人』是什么意思啊?”
    “小孩子別问那么多!”李鬼手和林克异口同声回答道。
    “哎你占我便宜!”李莫愁气得脸颊鼓起,活像一只小仓鼠般瞪著林克。
    “明天给你买十个人。”
    “忆,林克哥哥真好!”
    小孩子还是很好哄的,林克见她变得喜笑顏开,扭头问李鬼手道:“你觉得转轮王的话是真的吗?”
    “老夫不相信!”李鬼手摇摇头,“但身为大夫,我要检查过遗体才能下定论。”
    “会有机会的。”林克收回目光,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下方墓地里的人身上。
    “既然遗体是真的,你该遵守承诺了!”江阿生大声说道,他的耳朵可被笑声折磨的够呛。
    转轮王看著他,眼神中流露出的意思不言而喻。
    “你果然要打算反悔。”江阿生轻蔑一笑道,“太监就是太监,说过的话都不可信。
    转轮王不置可否说道:“曾几何时,我也像你一样的天真,但宫中的环境教会了我什么叫做现实。”
    “切,是自己的问题就別推给大环境,”江阿生了一口,“皇宫里面太监多了去了,人家都知道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裤,没几个人像你一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人家怎么不抱怨环境呢,咋滴你是破坏大环境的人吶!”
    我靠!骂得好啊!
    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纷纷在心里偷偷给江阿生点讚。
    得到罗摩遗体后,转轮王心情极好,因此假装摆出一副上位者的淡定气度:“不管你如何说,都改变不了失败者的命运。”
    说著,他衝著雷彬吩咐道:“杀了他,然后和细雨葬一块。”
    “呵呵呵“人死灯灭,到了下面就什么仇都没了,好好和细雨过日子吧!”转轮王不无讽刺地说道。
    江阿生沉默片刻,突然神秘地眨下眼晴:“那可不一定哦。”
    转轮王心中猛地生出不妙的预感:“你———”
    他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雷彬突然动了,抬手便是两根飞针激射向他的面门,而与此同时,转轮王背后忽地升起一股滔天杀意。
    在所有人惊的目光中,曾静从棺材中一跃而起,手中的辟水剑化作夺目寒光,闪电般直刺转轮王背心要害之处。
    但转轮王毕竟是先天高手,哪怕在猝不及防之下,仍旧做出了应对。
    只见他右手横抬,用剑鞘挡下飞来的钢针,同时脚下发力身形闪掠,风一般离开原本站立的位置。
    眾人只觉眼前一,再看去时,转轮王已经出现在几米之外。
    他表情阴,眼神中充满怨毒,手腕一抖將钉在剑鞘上的钢针甩落,但背后传来的火辣感觉,代表著他並没有完全躲过那一剑。
    “好,好,真好啊!”
    转轮王环视一圈,目光依次扫过严阵以待的曾静,表情平静的雷彬,满脸遗憾的江阿生,不明所以的杀手们,最后停留在目瞪口呆的叶绽青脸上,眉头不禁微微舒展了一分:
    还是有人忠於自己的嘛,不枉我千挑万选才看上你!
    远处,林克对此大为不满,懊恼地用拳捶著掌心:“唉,这都没弄死他!”
    李鬼手鄙夷地看著他:“老夫早就说过你的计划不靠谱,当转轮王那么好杀吗?”
    “这就是你说的帮手?”李莫愁歪著头问林克,“三个打两个,其中还有个是先天高手,你哪来这么大信心?”
    “小孩子懂什么,继续看就是了,”林克隨口敷衍著,“曾静嫂子他们肯定会贏的。”
    无边无际的杀意在墓地中翻滚,浓郁的仿佛將整片天空都囊括在內,恰在此时有乌云遮住了月亮,唯有混沌未明的月光穿透阻隔,让这片墓地变得半昏半明。
    “杀!”
    转轮王轻轻一字吐出,眾杀手纷纷拔剑衝过来,叶绽青很识趣的將目標选定为江阿生,她很清楚自己身上有伤,对上雷彬绝无胜算。
    虽然她同样也不是江阿生的对手,但谁叫对方手腕也受伤了呢,四捨五入一下相当於大家现在平手了。
    叶绽青气势汹汹衝到江阿生跟前,看见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只能单手持剑,相当於废了半套参差剑法,莫非还觉得自己能贏?”
    江阿生用左手从地上捡起长剑,觉得不是很顺便又换成短剑,这才慢条斯理说道:“不是我看不起,你的辟水剑法真没学到家,与我家娘子比起来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说著,他歪头闪过对方气急败坏刺来的一剑,反手將短剑指向叶绽青腋窝位置,看著就跟对方主动往自己剑尖上凑一样。
    张家世代都是书香门第,但祖上曾有一位奇人自创出参差剑法,其名取自“参差不齐”之意,一长一短双剑交替,亦攻亦防,组合起来变化万千。
    如果將长短剑单独拎出来,完全能拆分出两套不同的剑法,是而威力巨大,但练习起来难度也真的是高。
    江阿生是张家五十多年来,唯一一个將参差剑法练至大成境界的人。
    哪怕现在只能使用一把剑,也不是叶绽青之流能够挑的。
    短短时间內,两人已经过了三四十招,江阿生已经看透叶绽青的弱点,那便是她太惜命了,而且她手中的兵刃是软剑,优势在於能够弯曲角度,伤敌首重削割和点刺,但不能与敌人的武器硬碰硬。
    剑身没那个坚韧度知道吗。
    於是在摸清楚对方的套路后,江阿生剑势一变,將手中短剑舞的虎虎生风,一招一式都变得大开大合,儼然一副把剑当做刀使的架势,逼著对方和自己兵刃相接。
    这一下子就给叶绽青整不会了,眼中深色慌乱,渐渐地便抵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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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另一边,雷彬与那些杀手们交锋,可以称得上大发神威。
    只见他双手翻飞,速度快得只能看见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而且他不只用手发射暗器,隨便一抬脚一沉肩,甚至於甩下头都能有钢针飞出,仅靠人力便生生营造出“暴雨梨针”的视觉效果。
    要知道那可是藉由机簧发射的暗器,在武林中久负盛名,號称无人能躲,
    所有人都在忙,而作为双方核心的曾静和转轮王,两人却面对而立,彼此一言不发凝聚著精气神。
    他们之间的对决,即將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