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贤者大人多吃点

    第92章 贤者大人多吃点
    宴会,每个人都喜欢,贤者也不例外。
    首都,北郊,农业生產技术组。
    即便有哀伤诗人的阴影蒙绕,很多事情也依然在推进,比如素流布雨魔法阵的发布筹备,比如庆祝最近工作暂时告一段落的庆功晚宴!
    全部用试验田的新鲜食材烹飪的一一晚宴。
    灵云贤者也会出席。
    哈恩带著厨师帽,將今日新鲜的甜瓜摆在了餐盘中,每一小块他都精心切过,味道寡淡的两端直接废弃,只保留每一块甜瓜最甜嫩可口的“胖腰”,切成能一口吃下的月牙儿。
    当农夫、当研究员、当厨师,全都是哈恩喜欢的。
    那些由地,虽不需要亲手耕种施肥洒水,但他时常在由间走动观赏,记录数据,也与这片地建立了深刻的情感。
    今天有不速之客造访,但好在最终田地没被毁掉。
    想到这里,哈恩又笑了,笑得很灿烂成果成果,光有数据没有果子,那该多么遗憾?现在一切都有,简直完美。
    用试验田中的作物做晚宴,身为农夫、厨师、研究员的三重成就感,充满他的心间。
    “一百份果切甜品,搞定!”
    农业技术组一共七十九位高位魔法师,不过有些人会带配偶和孩童来,所以备一百份。
    送餐车上,一百个盘子摆的满满当当。
    侍者將送餐车推进了宴会厅。
    灵云贤者姍姍来迟,虽然面色有些忧虑,但还是挥手与所有研究助理、研究员、导师们打了招呼,收穫了一眾掌声欢呼。
    隨后与几位圣者握手谈话、捧杯饮酒。
    贤者目光一,警见了在后厨忙碌的哈恩,顿时笑,对摩尔斯点道:
    “那个孩子,什么活都做吗?”
    办正事一塌糊涂,搞研究没有建树,弄这些杂活倒是勤快!
    灰袍老人摩尔斯当然明白这不是什么好话,顿时包揽责任道:
    “后厨缺人手,我看哈恩閒著也是閒著,便让他去帮忙的。”
    灵云贤者轻轻点头,目光看向推过来的餐前水果们。
    每一个小盘子里,都是一人份的水果,包含甜瓜、小番茄、草莓、树莓,应季且新鲜。
    侍者將一盘水果端到了贤者面前。
    並附上了餐叉,餐刀,白布餐巾。
    贤者用叉子叉起甜瓜,端详了几眼:“是改良过后的新品种。”
    摩尔斯点头:“是试验田里,多个水分温度对照组里,甜度和香度最高的一批。”
    贤者將甜瓜送到嘴边。
    却又突然嘆气道:“今日你们遭遇的那个哀伤诗人,遭遇的全过程,儘可能详细地匯总一下,包括目击者的口述,城中光影记录魔法阵的刻录,不要有遗漏。你是亲歷者,这件事交给你办最稳妥。要儘快。”
    摩尔斯轻轻点头。
    看来,贤者大人没能在占下方面找到线索。
    但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对方没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况下,这件事或许会不了了之吧。
    摩尔斯不再去回想那头颅。
    他更期待贤者对於甜瓜的评价,那也是他手底下的项目成果之一。
    为確保新鲜,一小时前才从田中摘下。
    灵云贤者的牙齿咬到了甜瓜,咀嚼了起来,中途停顿数次,品味思索,眉头轻,最终咽下。
    甜瓜滑过喉咙落到肚中。
    “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让哈恩往上面撒水了,香甜得有些虚假了。”
    摩尔斯这才鬆了一口气,明白这是贤者对於甜瓜味道的夸讚:“都是真实的香甜。”
    “很好。”
    隨后贤者便端著餐盘,去找其他人聊天交流。
    灵云贤者原本的忧虑,也隨著宴会的进行逐渐消散,餐食对他而言並不是必须,只是享受,而今日的享受显然很充足。
    酒足饭饱。
    哈恩一直在忙碌,宴会里的筹交错其实与他无关,享受完做饭的愉悦,看著眾人吃喝谈笑,反而有些空虚了。
    他忙完坐在角落里,心情既轻鬆,又有些羡慕那些能被敬酒的高位者。
    走出门透了口气,哈恩看见街边有报童在叫卖今日的號外报纸,因特殊事件紧急加印的报纸。
    “首都日报號外!王城治安所发布公告,正式通缉名为哀伤诗人的幻术师。
    “首都日报號外!布鲁诺王国將名为欺真者的幻术师组织纳入清剿名单。
    “首都日报號外!王国保卫厅提醒,暂时不要吃源自北郊的农作物。”
    北郊试验田里的食物—...哈恩神色一滯。
    北郊的农作物怎么了?田里的食物都是最好的,甚至有一部分顶层特供的食物都產自北郊、產自农业技术组!
    报纸还是温热的,油墨甚至还闪著光泽,仿佛刚刚从印刷魔法阵中吐出。
    《贤者占下:北郊的食物或糟不明幻术污染,催促王城高位魔法研究院儘快进行研究》
    贤者占卜!哈恩眼睛一下瞪大了。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没有直接送达农业技术组?
    自己竟然是在报纸上看到的?
    为什么没有人来通知一声?
    他拿著报纸,再无散步的悠閒,灵性涌动,颶风吹起哈恩的身体直接撞进了宴会厅。
    “贤者大人!不好!”
    哈恩抓著报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繁星,你看,我们只需要將庆功宴,从那个所谓的超位魔法阵的发布会的后边,移到前边来,让他们提前庆功。
    “一切是不是就变得不同了?”
    千虑贤者面前,流淌著一条光幕,光幕由无数片段组成,隨时间流动。
    这让塔西婭想起了唱片店里挤在长条盒子里的唱片、书店里蔓延无尽的一层书架。
    “想让某些事不发生,或者想让某些事发生,都是很困难的,但我们可以引导著它们,变换顺序,就像时下流行的光幕影视剧,他们发明了一个新词,剪辑,我很喜欢这个词。”千虑笑道。
    “和您聊天真是受益良多。”安纳柯嘆了口气。
    千虑贤者轻描淡写地抽出“庆功宴”,將其塞到当前时间点,仿佛喝水一般简单。
    但如果是自己来做,根本不可能做得如此完美、轻鬆。
    果然,自己身为圣者,和贤者还是有极大距离。
    不过,千虑贤者似乎也有烦心事:
    “你和迷途的思路,我非常认可,让那位轻嗅级的造物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让教廷和贤者们一起走回头路。
    “但你们弄出来的那个欺真神眷者,有点麻烦。”
    黎志?
    塔西婭原本正走神,突然打起精神。
    “您也觉得麻烦?”安纳柯惊讶道。
    “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千虑皱起眉头。
    “他知道了什么?”
    “哦,抱歉,亲爱的繁星,这其实也是你不该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