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猫耳女僕咖啡馆是个好地方!

    “我醒著吗?”法緹斯用力揉了揉眼睛,揉完之后睁眼,又再度揉了揉。
    小孩眼睛流露出困惑,以及恐惧。
    他生怕,自己被救出来……只是临死前的一场梦,此时拉姆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出现、拔地而起”,绝不像是能出现在现实中的场景。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逐日,我醒著吗?”陨星似乎依然在回味,刚才陨石被抹去那一瞬的感觉:
    “就算他是轻嗅级的神眷,可重造一座城,比毁灭一座城要难的多了!他的力量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
    “或许,灵性,也是『存在』的一种。”
    逐日一边感嘆,一边分析道:
    “神眷等级的上升,並不仅仅是力量变强、范围变大,更重要的,是进一步突破限制,进化本质。
    “就像你,陨星,聆听级的陨星神眷无法控制陨石的落点,你只能製造陨石,並远远释放它;但圣火触碰你的双手后,你可以从落点直接反演出陨石的初始状態,无需再费神凭经验胡来。
    “也像我,聆听级的逐日神眷只能对一定范围內的人施加同样的日动,但圣火触碰我的双眼后,每一个人的日动都可以完全不同,即便离得很近。”
    “轻嗅,如果能让造物自己製造灵性呢?”
    灵性,也是存在的一种?黎志顿时领会到了这句话的分量。
    昨日中午,艾莱德变成那白髮模样后,正是因灵性枯竭而昏倒。
    如果,造物神眷能造灵性……那艾莱德,岂不是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无限產出永动机?
    这就是,质变?
    这简直就是在地面行走的神明。
    “这就是轻嗅级的神眷?”黎志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並不是容易惊讶的性子,哪怕是先前逐日老人毁掉拉姆城,黎志也並未太过震撼,只是感慨老人对神眷操控的精细程度太厉害了。
    但艾莱德所展现出来的,则是完全不同层次的东西,已经完全突破“世间规则”的限制。
    若將人比作机器,逐日老人或许是一台极为猛烈、高效、精巧无比、动力恐怖的蒸汽机;但“永动机”这种东西,又是另一个层面的玩意了。
    “轻嗅意味著,神眷者已经离神极近,这应当是世界上第二个轻嗅级神眷。”
    有关神眷的信息,逐日老人並未藏著掖著,有话直说道:
    “按照我们从元雷教廷手里偷过来的元雷神諭,轻嗅级的神眷者,被神明称为『天使』。”
    黎志正琢磨天使这个词,突然感觉不对。
    逐日老人好像平平淡淡就说出来很多不得了的东西,第二个轻嗅级神眷、元雷教廷、偷来的元雷神諭。
    七大正神教廷,还真是相亲相爱。
    “第一个轻嗅级神眷,是元雷的神眷者?”黎志顺势问道。
    陨星隨口回答了黎志的问题:
    “对,元雷神眷,解离,轻嗅级。
    “那个神眷很奇怪,既没有战斗能力,也没有什么用途,只能將细微物质切分开而已,真是浪费。”
    他一副反正不是自家的秘密、隨便说无所谓的表情。
    逐日似乎对陨星所说的话不太赞同,但也没有打断,只是望向黎志:“能带我去看看你的那位朋友么?”
    “这很危险!”普林斯顿对神眷者的了解没有这两位神眷者这般深刻,但轻嗅级这个词她可是明明白白听到了的。
    与轮转的年轻神眷者不同,逐日老人几乎已经是圣火教廷的支柱之一。
    万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她这个主教肯定是不用做了,但这只是小事,其他一连串的后果,例如与其他教廷对抗落於下风、对教廷內信心的损害,几乎不可估量。
    “有黎志先生引荐,不会有问题的。”逐日老人呵呵笑道,隨后诚恳看向黎志,没有半点架子道:
    “我也向黎志先生保证,只是看一看、聊一聊。教廷並不是对所有异眷者都执行敌对抹杀策略。”
    说实话,逐日老人给黎志的感觉还不错,甚至打破了此前黎志认为“邪恶的圣火教廷到处杀人”的刻板印象。
    逐日老人在捕捉欺真过程中几乎没有伤及普通人。
    这和那个陨星先生,一上来就问“能死多少人”完全不同。
    “可以。”黎志点头。
    拉姆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重现。
    陨星与普林斯顿落了地,並未前往圣火教廷,而是联繫其他六大教廷的本地主祭,以及市政厅。意在维持城中稳定,以及事后统一口径。
    而黎志带著小法緹斯和逐日老人,降临在了猫耳女僕咖啡馆门口。
    “猫耳女僕。”逐日老人皱了皱眉。
    “您別担心,这里是正经咖啡馆。”黎志略微脸红了些。
    黎志自己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替艾莱德脸红。
    大清早的,艾莱德上这里来干啥,买咖啡?
    “呵呵,我也不是老古板,只是没能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逐日老人眉头舒展,笑道。
    推开门,看见艾莱德正站在吧檯里边,自己给自己调配咖啡,而咖啡馆內灯光昏暗,似乎还没开始营业。
    “你大清早就来猫咖干什么?”艾莱德看清来者是黎志后,显然无比惊讶:“梅布尔她们还没开始上班呢。別著急。”
    谁著急了?凭空污人清白!
    黎志顿时一愣,差点骂人。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艾莱德你是不是想被我的超绝自证能力调教了?
    “我只是看你进来了,我才进来的。”
    黎志眼皮跳了跳,拳头有点微硬。
    “哦!坐,来杯咖啡?”艾莱德將煮热的水倒在长嘴壶里,又握著玻璃杯朝黎志晃了晃:
    “你不会想让我也『喵喵叫』服务你吧,那得加钱。”
    小法緹斯懵懂听著,感觉耳朵有点脏了。
    逐日老人脸上笑容也变得轻鬆,找了个座位隨便坐下:“我也要一杯。”
    “行,您是?黎志的长辈?”艾莱德又拿出滤纸与磨好的咖啡粉,儼然一副服务员的模样。
    不对,黎志哪有长辈,他立即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抱歉,我睡昏头了。”
    “也算是长辈吧。”逐日老人倒是没有否认,隨后,他话锋一转,问道:
    “造物,你对你自己的神眷,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