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秦歌下套

    秦阳和叶星辰刚进院门,就撞见秦歌和叶诗倾正在院里收拾晾晒的衣物。
    秦阳嘴快,放下书包就嚷嚷:“大妈,今天二大爷在校门口拦著我们。
    问我跟大哥、和我爸啥关係,还追著问星辰歌的亲生母亲是谁,我瞅著怪怪的!”
    叶星辰也跟著点头:“对呀,妈,他非问我亲妈是谁,我说是冷霜,他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叶诗倾手里的衣服“啪嗒”掉在竹篮里,脑子“嗡”的一声——
    这孩子怎么就认定冷霜是亲妈,这话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听去,指不定闹出啥乱子!
    她皱紧眉,心里直犯嘀咕:刘海忠这老东西,居然想从孩子嘴里套话,准没安好心!
    正想著,院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蔡大勇推门闯进来,急声道:“秦歌,我姐在吗?”
    秦歌点头:“应该在屋里。”
    蔡大勇抬脚就往房间跑,嘴里喊著“姐”。
    蔡妍正抱著秦月在屋里,见他咋咋呼呼的,嗔道:“咋咋呼呼干啥?嚇著孩子了。”
    “姐,我总觉得不对劲!”
    蔡大勇喘著气,“刘海忠今天拦著我,问你跟秦歌到底啥关係,我瞅他那架势,是想往你俩身上泼脏水!”
    秦歌闻言,眉头微蹙,转头问蔡妍:“陈妍,最近李怀德是不是跟刘海忠走得很近?”
    蔡妍抱著秦月点头:“嗯,我跑各部门送资料时,总瞧见刘海忠往李怀德办公室钻,两人还关著门说话。”
    她身为秦歌的秘书,天天在各部门间穿梭,消息最是灵通。
    而秦歌一心扑在处理厂务上,对这些私下往来反倒不那么清楚。
    秦歌听完,心里透亮了——李怀德这是想借刘海忠,从作风问题上做文章。
    把自己搞下台啊,他沉思片刻。见叶诗倾面带慌张。
    便抬手安抚:“姐,没事的。”
    接著,他对叶诗倾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你去把许大茂喊来。”
    叶诗倾一愣:“喊他干啥?”
    “大勇也在这儿吃饭,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秦歌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叶诗倾听完一脸疑惑:“这……行吗?”
    “放心。”
    秦歌点头,又补充,“再把傻柱也叫来,让他来做饭。”
    叶诗倾应声出去,秦淮玉刚从厨房探出头。
    秦歌便对她道:“饭先別做了,等傻柱来弄。”隨后附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秦淮玉连连点头。
    蔡妍抱著秦月,也凑到赵雅身边,把商量好的法子低声说了说。
    赵雅听完,眼里闪过一丝明悟,跟著点了点头。
    院里几人交换了个眼神,虽没多言,却都默契地准备著——
    既然有人想找麻烦,那也別怪他们不客气了。
    没一会儿,许大茂和何雨柱就一前一后进了秦歌的院子。
    许大茂刚踏进门,就扯著嗓子嚷嚷:“秦歌,今儿这是刮的什么风?居然想起请我吃饭了?”
    他瞥了眼旁边的何雨柱,撇撇嘴,“咋还把他也叫来了?”
    秦歌从兜里掏出烟,给两人各递了一根。
    笑著摆摆手:“都是院里街坊,聚聚热闹。”叶诗倾见状,上前把院门关好,落了锁。
    许大茂眼尖,瞧见角落里的蔡大勇,挑眉道:“呦,大勇也在啊。”蔡大勇点点头,没多说话。
    “这不,大勇今儿来找我有点事,我想著留他吃饭,人多热闹,就把你俩也喊来了。”
    秦歌说著,冲厨房方向喊了句,“淮玉,让柱子掌勺,你歇著去。”
    何雨柱一听要让自己做饭,倒也没推辞。
    搓著手笑道:“行,我露两手,保准比淮玉做得香。”
    秦歌道:“大茂,听说你这几天辛苦了?”
    许大茂一听却没心思琢磨饭菜,凑近秦歌压低声音:
    “秦歌,我跟你说,那刘海忠他妈的就是个小人!
    天天变著法折腾我跟傻柱,你瞅我这身上,还带著厕所的味儿呢!”
    秦歌点著烟,吸了一口,慢悠悠道:“哦?那前两天往他家门口泼粪的事,是不是你俩乾的?”
    许大茂脸一僵,连忙摆手:“秦歌你可別瞎说!我俩哪能干那缺德事?”
    秦歌夹著烟笑了:“你瞒得过別人,还能瞒得过我?
    院里三大爷早就瞅见你俩半夜鬼鬼祟祟的了。
    刘海忠再笨,琢磨两天也能反应过来,到时候记恨上你们,可有得受。”
    许大茂耷拉下脸,没再嘴硬——他確实没抓到刘海忠的把柄,正愁没辙呢。
    “他要是有问题,我现在就能把他整下来,帮你报仇。”秦歌看著他,“你没发现点啥?”
    许大茂皱著眉想了半天,摇摇头:“那老东西除了摆官架子,好像也没啥大毛病……”
    秦歌没再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先吃饭,这事慢慢说。”说著,带著许大茂和蔡大勇进了屋。
    三人在屋里閒聊了几句,没多大功夫,何雨柱就端著饭菜从厨房出来了——
    红烧带鱼、醋溜土豆丝、炒青菜,还有一盆热乎乎的鸡蛋汤,香味瞬间飘满了院子。
    “来来来,开饭!”
    何雨柱把菜往桌上一放,嗓门洪亮,“尝尝我的手艺!”
    眾人围坐下来,叶诗倾给孩子们分著碗筷,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是每个人心里都揣著事,眼神时不时往秦歌身上瞟,等著他接下来的安排。
    蔡大勇端起酒杯,往许大茂和何雨柱面前凑了凑。
    笑著说:“大茂哥,柱子哥,我敬你们俩一杯。这么长时间,难得跟你们一块儿喝酒。”
    说著,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杯往桌上一亮,“我先干了,你们隨意。”
    许大茂哈哈一笑,端起杯子:“哪能让你一个人干?我也来!”咕咚一声喝了个精光。
    何雨柱也跟著举杯:“行,这杯我陪了!”
    仰头干掉,放下杯子时还咂了咂嘴,“大勇这酒癮,跟你姐一个样。”
    两人刚夹了口菜塞进嘴里,秦歌拿起酒杯。
    对著他们举了举:“柱子,大茂,欢迎来家里吃饭。
    平时我一个人,偶尔喝两杯也闷得慌,今天你们来了,院里热闹,我心里也敞亮。来,我敬你们。”
    何雨柱连忙摆手,嘴里还嚼著菜:“秦歌,你这话说的!
    你在厂里是厂长,回了院儿里一点架子没有,谁不乐意跟你凑一块儿?
    我就喜欢跟你处,痛快!”
    许大茂也跟著点头,夹了块带鱼放进嘴里:“对,秦歌,我就佩服你这点——
    没官架子,平易近人。你要是跟院里某些人似的,当了点小官就摆谱。
    我才不跟你喝酒呢,生怕哪天不小心就被穿小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