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刘海忠家被泼大粪

    刘海忠一到部门报了到,就挺著胸脯叫上两个干事:“走,跟我去趟放映室。”
    他步子迈得又大又沉,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活像个刚上任的大官。
    许大茂正在放映室擦机器,见刘海忠带著人闯进来,眉头立马皱了:“刘组长?您这是……”
    “少废话,出来。”
    刘海忠板著脸,语气硬邦邦的,“跟我去个地方。”
    许大茂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跟著他往外走,心里暗骂:这老东西刚升官就摆谱,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一行人又直奔食堂后厨。何雨柱正繫著围裙顛勺,见刘海忠堵在门口。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撂在灶上:“二大爷?您来这儿干啥?”
    “何雨柱,出来。”刘海忠下巴一扬,“你俩,跟我去打扫厕所。”
    “凭啥?”许大茂先炸了毛,“我们昨天刚扫过!”
    何雨柱也跟著瞪眼:“就是,凭什么还让我们去?”
    刘海忠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凭我是调查组组长。你们俩上周打架斗殴,按规定就得罚你们打扫厕所一周。要是不去,”
    他顿了顿,眼神阴惻惻的,“我现在就给你们开通报批评,扣掉这个月奖金,再严重些,直接上报厂里辞退,你们自己选。”
    许大茂和何雨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憋屈——辞退?
    那可是砸饭碗的事。两人咬著牙,没再敢犟嘴,悻悻地跟著刘海忠往厕所走。
    厕所里臭气熏天,墙角堆著没清乾净的秽物,苍蝇嗡嗡地盘旋。
    许大茂捏著鼻子,刚拿起扫帚就往地上啐了口:“他娘的刘海忠,小人得志!刚当上组长就来拿捏咱们!”
    何雨柱抡著拖把猛砸地面,水溅了一地:“可不是嘛!以前在院里装孙子,现在升了官就来耀武扬威,真当老子好欺负?”
    两人一边扫一边骂,手里的活计干得敷衍,嘴里的脏话却没停。
    好不容易把地面拖得见了点亮,刘海忠叼著烟晃悠悠地进来检查。
    眉头一皱:“这就叫打扫乾净了?墙角还有灰,粪坑沿没擦,重扫!”
    “你他妈故意的吧!”许大茂气得攥紧了拳头。
    “咋?不服?”
    刘海忠把菸蒂往地上一摁,“不服就按我说的办,扣奖金,辞退!”
    两人气得脸都绿了,却只能忍气吞声,重新拿起工具返工。
    厕所里的臭味混著两人的火气,憋得人胸口发闷。
    总算打扫完第二遍,刘海忠挑不出刺,甩甩手走了,临走前还丟下句:“明天早点来,我还来查。”
    “查你娘的!”
    许大茂等他走远,一脚踹在墙上,“这老东西欺人太甚!傻柱,晚上要不要整治整治他?”
    何雨柱正抹著脸上的汗,闻言眼睛一亮:“你有主意?”
    “简单。”
    许大茂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凑到何雨柱耳边压低声音:“他不是爱折腾咱们打扫厕所吗?
    咱就让他也尝尝这味儿——晚上,咱弄点『好东西』,全泼到他家门上、地上,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立马点头:“行!就这么干!让他也知道知道,被熏的滋味不好受!”
    等到半夜,四合院彻底静了下来,只有墙角的蛐蛐在叫。
    何雨柱和许大茂借著月光,鬼鬼祟祟地摸出屋。
    许大茂拎著个空桶,何雨柱揣著包烟,两人溜出四合院大门,直奔公共厕所。
    许大茂撬开厕所角落的粪桶盖,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他捏著鼻子,让何雨柱搭手,两人费力地抬出半桶粪水,晃晃悠悠往回走。
    到了四合院门口,他们先侧耳听了听院里的动静,確认没人醒著,才轻手轻脚推开虚掩的大门。
    借著树影的掩护,两人猫著腰摸到刘海忠家门前。
    许大茂先把桶往地上一放,何雨柱四处张望,压低声音:“快点!”
    许大茂拎起桶,猛地往刘海忠家的门板上一泼——
    “哗啦”一声,粪水顺著门板往下淌,溅得满地都是,连窗台上都溅了不少。
    何雨柱嫌不够,又抢过桶,往门框、墙根处猛倒,直到桶见了底才停手。
    一股浓烈的臭味在院里瀰漫开来。两人对视一眼,也顾不上噁心。
    拎起空桶撒腿就跑,一口气冲回各自屋里,“砰”地关上门,心还“砰砰”跳得厉害。
    院里只剩下那股散不去的恶臭,和刘海忠家门上、地上狼狈的痕跡。
    静等著明天一早,给那个得意忘形的组长一个“惊喜”。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穿好衣服下了炕。
    刚走到屋门口,一股冲鼻子的恶臭“嗡”地钻进鼻腔。
    他皱著眉往炕上瞅:“光福、光天!你们俩闻没闻到啥臭味?”
    俩小子还裹著被子睡得沉,嘟囔著“没有”,翻个身又睡死过去。
    刘海忠没辙,冲里屋喊:“孩他妈!你闻闻,是不是哪不对劲?”
    二大妈揉著眼睛出来,抽了抽鼻子,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哟!还真有股臭味!昨儿后半夜我就闻著点,还以为是猫打翻了啥。”
    “是不是咱家粪桶漏了?”刘海忠说著就往墙角瞅,粪桶好好立在那儿,盖子盖得严实。
    “不能啊……”
    二大妈刚嘀咕完,刘海忠已经拉开了屋门,抬脚就往外迈——
    “咔嚓”一声,脚下突然一滑,他“哎哟”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整个人结结实实趴在了黏糊糊的秽物里。
    “操!”刘海忠猛地抬胳膊,手背上、袖子上全是黄黑的屎尿,连后背上都蹭了一大片,恶臭直往鼻子里钻。
    他这才看清,自家门框上、门板上、窗台上,还有门口的地面。
    全泼满了稀乎乎的大粪,黑黄的秽物顺著门板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他娘的哪个龟儿子乾的!”
    刘海忠气得浑身发抖,挣扎著想爬起来,结果手一撑地,又沾了满手。
    气得破口大骂,“有种的站出来!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二大妈追出来一看,当场“妈呀”一声捂住鼻子,指著门口的狼藉,嗓子都劈了:
    “哪个天杀的畜生啊!缺了大德了!这是要毁了我们家啊!挨千刀的!不得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