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何雨柱看上冉秋叶

    许大茂和何雨柱扭打在一块儿,滚得满身是灰,嘴里还互相骂著。
    卫生科科长刚转过墙角就撞见这一幕。
    当即厉声喝止:“住手!你们俩干嘛呢?厂里是让你们来打架的?”
    两人这才停手,许大茂爬起来,脸上添了道血痕。
    指著何雨柱嚷嚷:“科长!这傻柱先动手打我!您瞧见没?”
    何雨柱也红著眼瞪回去:“你不向我泼粪,我能揍你?”
    科长刚想再说两句,忽然皱紧眉头,捂著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两人滚过的地方沾著不明污渍,还混著股酸餿味。
    “你们打架就打架,怎么还相互泼粪?这不是胡闹吗?”
    他嫌恶地摆摆手,“等著通报批评吧!何雨柱,我这就给你们主任说,你上班时间打架斗殴!”
    他顿了顿,又剜了许大茂一眼:“还有你!俩人一起罚!这周厕所归你们打扫,什么时候弄乾净了什么时候算完!”
    说完,科长捂著鼻子快步走开,生怕多待一秒。
    “你他妈害我!”
    何雨柱气得踹了脚旁边的扫帚,“打扫厕所?你想让我在厂里没法抬头?”
    许大茂也慌了,撒腿就想跑,边跑边回头喊:“傻柱,你给我等著!这仇我记下了!”
    “你还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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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追了两步,又停住脚,看著自己满身脏污,骂了句“晦气”。
    转身往更衣室走,“得,先回去换身衣服,这模样太丟人了……
    还得跟厨房请假,不然全厨房都得知道我跟许大茂浑身沾上粪了。
    他越想越气,拳头攥得咯吱响——这周的厕所,怕是要臭得让人抬不起头了。
    何雨柱在车间主任那里连说带比划请了假,揣著满腹火气往四合院赶。
    刚进院门,就见个穿蓝布褂子的姑娘站在贾家门口。
    手里捏著本书,正微微侧著头,捏著鼻子往他这边看——
    他这一身灰污还带著餿味,任谁都得躲远点。
    “哎,你是?”
    何雨柱挠了挠头,刚打完架的脸上还带著红印。
    “我是贾棒梗的老师。”姑娘声音轻轻的,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著点拘谨。
    “哦,老师同志啊!”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脏衣服,脸“腾”地红了。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刚从厂里回来,有点急事……”话没说完,就像被火烧了似的窜回自家屋。
    他三下五除二扒了脏衣服,舀起冷水“哗哗”往身上泼,胡乱擦了两把。
    换了身乾净工装再跑出来时,院门口早已没了姑娘的影子。
    他心里空落落的,转身就往轧钢厂跑,正好撞见秦淮茹端著饭盒出来。
    “秦淮茹,问你个事!”何雨柱喘著气,“贾棒梗的老师,叫啥名?”
    秦淮茹愣了愣:“叫冉秋叶吧,咋了?”
    她上下打量著何雨柱,忽然笑了,“你这是……看上人家了?”
    何雨柱脸一红,挠著后脑勺嘿嘿笑:“你看能不能……帮著说道说道?”
    “我跟她不熟呢。”
    秦淮茹摇摇头,“不过三大爷閆富贵跟她在一个学校当老师,你找他准行。”
    “哎!对呀!”何雨柱一拍大腿,转身就往家跑。
    到了晚上,何雨柱揣了两斤白面、一瓶二锅头,顛顛地往三大爷家去。
    刚进门就喊:“三大爷!忙呢?”
    閆富贵正趴在桌上算帐,抬头见是他,眼睛亮了亮:“柱子?这是……”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搓著手直咧嘴:“三大爷,跟您打听个人——你们学校的冉秋叶老师,您认识不?”
    閆富贵眼皮一抬,手指在算盘上顿了顿:“认识啊,咋了?”
    “嘿嘿……”何雨柱脸又红了,“我今儿见著了,觉得这姑娘挺好。您看……能不能帮著搭个话,介绍介绍?”
    閆富贵盯著桌上的白面和酒,算盘珠子“噼里啪啦”拨了两下,心里早盘算起这两斤面够蒸几锅馒头。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冉老师可是个好姑娘,知书达理的。不过这介绍对象的事,得慢慢说……”
    “您受累!”
    何雨柱赶紧递上根烟,“只要能成,往后您家有啥活,我隨叫隨到!”
    閆富贵接过烟夹在耳朵上,慢悠悠道:“行吧,谁让你是我看著长大的呢。
    这事我帮你问问,不过成不成,还得看你们俩的缘分。”
    他边说边把白面往柜子里塞,动作麻利得很。
    何雨柱见他应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咧著嘴笑:“那谢谢您了三大爷!我就等您信儿!”
    出了三大爷家,晚风一吹,何雨柱觉得浑身舒坦,连白天打架的晦气都散了——
    只要能跟冉老师搭上话,別说打扫几天厕所,就是再多干几天也值了。
    晚上,秦歌刚踏进家门,院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拉开门,只见门口站著两个扎著马尾辫的姑娘。
    一身素雅的蓝布衣裳,眉眼间透著书卷气,一看便知是知书达理的模样。
    “您好,请问这里是秦阳家吗?”
    靠前的姑娘先开了口,声音温和,“我是秦阳和叶星辰的老师,叫冉秋叶。”
    “冉老师快请进。”
    秦歌侧身让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清秀的眉眼,得体的举止,比记忆中更显温婉。
    冉秋叶跟著进屋,目光在秦歌脸上顿了顿,忍不住惊讶地睁大了眼:
    “您……您不会是秦阳的爸爸?”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年轻挺拔的男人,和“父亲”这个称呼联繫起来,尤其秦阳都已经上小学了。
    秦歌笑著点头,引她往堂屋走:“是,我是秦阳的父亲。”
    堂屋里,叶诗倾正和秦淮茹在灶台边忙活,铁锅“滋啦”响著,飘出饭菜香;
    蔡妍抱著孩子坐在桌边,见有客人来,连忙站起身。
    “秦阳,星辰,你们老师来了。”秦歌扬声喊了句。
    两个孩子“噔噔噔”从里屋跑出来,齐声喊:“冉老师好!”
    “你们好。”冉秋叶弯起嘴角,目光柔和下来,“作业都做完了吗?”
    秦阳和叶星辰使劲点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秦歌招呼冉秋叶坐下,转身从柜里拿出水果,又抓了把盘子瓜子,沏了杯热茶递过去:“冉老师,先吃点水果歇歇脚。”
    “谢谢,不用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