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抱头痛哭

    子弹打在杜克身上,血溅在莉斯精致的妆容上。
    “杜克!”莉斯第一次露出慌乱的神情。
    杜克的手臂死死箍著她的腰,温热的血不断渗过她的衣服。
    四周的黑衣人步步紧逼,红外光点在两人身上织成致命的网。
    “想杀她,先过我这关!” 杜克喘著粗气,声音里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
    他转身刚將枪口瞄准,但对方更快,在杜克开枪之前,又是一枪打在杜克胸口。
    莉斯看著杜克倒在自己怀里,又看著周围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她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盯著薄景州:“薄景州,我不会放过你的!”
    薄景州勾唇冷笑,一言不发,隨即他抬手示意,数十名手下立刻將枪口对准了莉斯。
    很快,莉斯就要被打成筛子。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
    直升机悬停在上空,里面的人拋下一根绳索,精准投向莉斯。
    “呵,想杀了我,还没那么容易。”
    说完,莉斯一手拽著中枪的杜克,一手抓住绳索。
    薄景州听到声音后,吩咐道:“拦住她!”
    所有人立刻扣动扳机。
    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直升机,轰鸣声和玻璃碎裂声此起彼伏。
    莉斯的肩膀突然一痛,一颗子弹擦过她的锁骨,但她没有鬆手,反而更加用力地爬上了直升机。
    直升机猛地拉升,莉斯和杜克在其余人的掩护下成功逃远。
    薄景州站在原地被人护著。
    其中一部分人去追莉斯了,剩余的一部分人则將房间里的苏夫人救了出来。
    远处,刺耳的急剎车声响起。
    苏瀚海和苏雨棠赶来的路上就听到了枪声,两人心跳如擂鼓,苏瀚海更是急得满头大汗。
    车子刚一停下,苏雨棠刚伸手拉开车门,却见苏瀚海已经跌跌撞撞冲了出去。
    “夫人!夫人!” 苏瀚海直接奔著苏夫人跑了过去。
    苏夫人被抬了出来,身上都是汽油污渍,狼狈又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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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瀚海见状,跑得更快了,结果一个踉蹌,被地上的石块绊倒在地,但这也没阻碍住苏瀚海急切的心,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了苏夫人。
    苏夫人扑进丈夫怀里,两人抱头痛哭,像是经歷了生离死別一般。
    眾人:“......”
    晚一步下车的苏雨棠,看到老爸哭成那样,尷尬的別开了脸,不过好在大家平安无事,总算是放心了。
    薄景州没事,四个小宝也平平安安。
    哭完的苏瀚海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问:“莉斯呢?她人呢?”
    手下回道:“您来晚了,莉斯跑了……”
    苏瀚海的脸上还掛著泪珠,闻言愤怒道:“去追!她把我夫人伤成这样,我要她百倍偿还!”
    ......
    另一边,直升机降落在密林深处的一处地下基地。
    舱门刚打开,莉斯便踉蹌著扶住失血过多的杜克,衝著闻声赶来的私人医生说:“快!一定要救活他!”
    杜克躺在简易的手术台上,望著莉斯焦急的侧脸,眼眶瞬间泛红。
    任务失败了,但莉斯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他,他何德何能,能让莉斯为了他,做到这般地步....
    他抓著莉斯的手,声音近乎呜咽,“莉斯,我这条命都是你的,我死不足惜,只要能扫清障碍,让你登上继承人之位,就算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可我实在没用……”
    “闭嘴!” 莉斯狠狠瞪他一眼,却在触及他涣散的瞳孔时,指尖不受控地颤抖。
    她转身衝著呆立的医生暴喝:“愣著干什么,快救他!”
    无影灯下,手术刀划开杜克血肉模糊的伤口。
    没有麻药,锋利的器械直接切入皮肉,剧痛让他青筋暴起,不一会儿就传来杜克歇斯底里的吼叫声。
    莉斯在一旁来回踱步,听著杜克的惨叫声,烦躁不堪。
    ......
    那边,听闻苏夫人出事,苏家四兄弟立马丟下手头的事情,火速赶了回来。
    几人刚抬手要推门,苏瀚海立刻瞪过来:“你们都在外面等著,你们妈妈她刚受了刺激,好不容易哄睡著,別进去吵她。”
    说完,苏瀚海转身进了屋,由他一人陪著苏夫人。
    於是,四兄弟只好在门外守著,但各个耷拉著脸,对老爸一脸不满。
    他们千里迢迢赶回来探望老妈,结果连老妈的面都见不著,这老爸也真是小气。
    苏子柏拍了拍几人的肩,“等著吧。”
    苏星宇:“就是,这老妈还能不醒了?”
    等啊等,苏夫人总算是醒了。
    苏瀚海拉开房门:“醒了。”
    刚说完两个字,像是点著了引线,守在门外的四兄弟几乎同时往前迈步。
    苏瀚海一瞪眼:“都走远点,你们妈妈只想见雨棠!”
    连他这个老公都赶出去了......
    闻言,苏雨棠推开杵在门口跟柱子一样高大的四个哥哥,见四人僵在原地,只能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先进去了。”
    说完,苏雨棠在几人羡慕的目光中走了进去。
    门刚合上,苏夫人便挣扎著起身,一把將女儿拽进怀里。
    滚烫的泪水砸在苏雨棠颈间,苏夫人的肩膀剧烈颤抖,抽泣声压抑却汹涌,像决堤的洪水。
    她埋在女儿肩头,像是要將这辈子所有的愧疚都哭出来。
    苏雨棠慌了神:“妈,你怎么了?”
    “雨棠,是妈对不起你啊....”
    对不起?
    “妈,你怎么会对不起我呢?”苏雨棠伸手环住苏夫人单薄的脊背,想询问原因。
    可无论她怎么问,苏夫人都不肯说,只是一味地抱著她,哭成了一个泪人。
    苏雨棠只当是苏夫人受了刺激,一直拍著她的背安慰。
    房子隔音太好,门外的几个大男人听不见里面的声音,只能唉声嘆气离开。
    苏星宇转身时,一眼瞥见沙发上的四个小宝,他大步走过去,“听说是你们四个救了外婆?”
    四个小宝一抬眼,骄傲地嗯了一声。
    三宝补充道:“还有爹地!”
    苏星宇饶有兴致地追问:“你们跟我说说,是怎么营救外婆的?”
    大宝对自夸没什么兴趣,倒是二宝,跟说书似的,对著苏星宇叭叭讲了起来,尤其突出了他的勇敢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