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现在已经没有人骂他了
刘丽红带著许灼和刘志国两人在东升旁边找了家小饭馆。
来饭馆吃饭的大多是周围的商户或者来进货的。
许灼本来提议换个地方。
但刘家两兄妹却坚持来这里吃。
他们说这做的菜特別好吃，让许灼也尝尝。
许灼点头答应。
他知道这是两个长辈不想让他太多钱而编的谎言。
饭局的气氛比许灼想像中还要热烈。
刘志国甚至喝了几瓶啤酒。
他人看著五大三粗，但好像不胜酒力。
才几瓶下去就已经满脸通红。
现在刘志国彻底从一个忧心忡忡的长辈转变成了许灼的头號粉丝。
误会解开，他也不再想著去当什么正义使者了。
妹妹给他好一顿科普，他才终於相信在网上真能挣钱，现在大家都在网上买东西。
刘志国听到后不禁感慨一句，现在国家经济发展真快。
席间，他嗓门洪亮。
一会儿拍著许灼的肩膀，说他是“年轻有为，未来可期”。
一会儿又端起酒杯，非要跟许灼碰一个。
说是提前庆祝“许老板”生意兴隆。
刘志国说自家那个上初中的小崽子以后要是有许灼这能耐就好了。
许灼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自己这才卖出去几件衣服，怎么就成老板了。
相比之下，刘丽红就实际多了。
她详细问了许灼的销售情况和客户反馈。
毕竟她也好奇小伙子是这么在短短一个星期就把货都卖出去的。
许灼把自己当模特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同时也交代了自己的经营策略。
他要靠那些高质量图片把地摊货卖出品牌货的感觉。
刘丽红听完后，眼神中的讚嘆更浓。
她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怪会运用自身优势的。
这顿饭与其说是许灼感谢他们。
不如说是刘家兄妹为他举办的庆功宴。
饭后，刘丽红开著哥哥的那辆五菱宏光送两人回去。
刘志国非说自己没问题，还能开车。
但却被妹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瞬间老实的像鵪鶉。
车子停在破旧的居民楼下。
刘丽红和两人告別后自己打车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再次祝许灼生意兴隆。
车停好后，刘志国二话不说，率先跳下车。
他打开后备箱就开始往下搬货。
“刘叔，我来就行，您都忙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许灼过意不去，赶紧上前拦著。
“说什么胡话！你一个人得搬到什么时候去？赶紧的，咱俩一起，快点儿完事！”刘志国眼睛一瞪，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塑胶袋扛到肩上。
许灼拗不过他，只好跟著一起当起了搬运工。
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时亮时不亮。
两人就借著手机手电筒那点光一趟又一趟地往楼上搬。
许灼的出租屋本来就小。
隨著一袋袋的货物被堆进来，空间更小了。
床和书桌之间的过道被彻底填满。
窗户前面堆起了一座由黑色塑胶袋组成的小山。
整个房间已经不能称之为住的地方了了。
它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仓库。
等搬完最后一趟，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刘志国没急著走，他走到床头柜旁，那里摆著一个相框。
他拿起相框，借著从门口透进来的光看清了照片上那个面容慈祥的老人。
上面是许灼的爷爷，平时人很好，街坊邻居都认识他。
只可惜老头子命不好。
没等孙子长大人就没了。
他一个人拉扯孙子长大，一天福都没享到。
“老许头，你这孙子有出息了！別看他现在住的地方破，但这孩子肯干，脑子也活，自己捣鼓著在网上卖东西，今天刚进了一大批货！”刘志国对著照片郑重其事地说道。
许灼站在一旁默默听著。
他后来干团播的时候挣了不少钱，他有时候也想，要是爷爷还活著就好了。
不过这老顽固要是知道他的工作，肯定会骂他不务正业。
骂就骂吧，他也喜欢听。
现在想听还听不到呢。
“你老人家在天有灵就好好看著吧，这孩子將来肯定错不了！能自力更生，饿不著自己了！”刘志国说完，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回原位，还仔细地摆正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走到许灼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灼，以后有什么困难，別自己扛著，你刘叔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给你帮个手、跑个腿还是没问题的，还有你刘姨，做生意比我懂，有拿不准的就去问她，別不好意思。”
刘志国的眼神里满是真诚。
许灼的心头一阵温暖。
他之前三十多年的人生里。
除了爷爷还从没有人用这种长辈的口吻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了声谢：“谢谢您，刘叔。”
刘志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关门声后，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
许灼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货，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嘆了口气，从一堆货上跨过去，坐到书桌旁打开电脑。
启动淘宝，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他先是处理用户的问题。
处理完后，一条来自支付宝的系统通知吸引了他的注意。
“您的帐户已到帐47.40元。”
他立刻点开详情。
然后便看到那笔来自陌生买家的第一笔订单。
状態已经变成了“交易成功”。
卖价49.9元，扣除平台的手续费和服务费，到手47.4元。
钱不多，甚至刚刚够在半岛咖啡馆点一杯差不多的咖啡。
但这一刻，这47.4元在他眼里却格外特殊。
这是他重生以来，靠著自己的规划和努力挣到的第一笔钱。
短暂的喜悦过后，许灼迅速冷静下来。
他开始盘算自己的財务状况。
今天进货又了两千多块。
现在手上还剩下五千多个零头。
这点钱看起来不少。
但对於一个正在起步的网店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他必须把每一分钱都在刀刃上。
就在这时，桌上的笔记本响起qq提示音。
一个暱称为“风”的人发来消息。
这是赵明晞的qq暱称。
“老板老板！”
“在吗？”
“衣服卖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快断货了？”
“什么时候补货呀？”
提示音响个不停，对面打字速度飞快，发来了一大堆信息。
许灼笑了笑，这姑娘比自己这个真老板还上心。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开始回復。
“货已经补完了，还拿了点新品。”
消息刚发出去，赵明晞的头像就立刻闪动起来。
“真的？”
“效率这么高！！！”
“那还等什么？明天就拍新的模特图啊！”
“老地方，怎么样？”
上次许灼以为是赵明晞的家，结果是人家和小闺蜜的秘密基地。
也不知道那房子是她们租的还是买的。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离谱。
仅仅只是为了方便闺蜜聚会，就在那么高档的小区弄了套房子。
这实在是太有钱了。
“好，明天上午十点？”许灼回道。
他对別人的秘密没有探究的想法。
人家让他去哪他就去哪。
“没问题！我等你！”
赵明晞秒回。
约定好后，许灼没有立刻去睡觉。
他打开淘宝后台，开始整理新到货品的资料。
他把每个款式的顏色、尺码、面料等信息都编辑成文档保存起来，方便明天上架。
一直忙到深夜，他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他打了个哈欠，关掉电脑，然后艰难地从货物堆里开闢出一条通往床铺的路。
许灼躺在床上，他被一堆商品包围著。
周围都是新衣服的味道。
他非但没觉得拥挤。
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
许灼现在已经养成习惯。
起床第一件事先处理睡觉时堆积的消息。
等快到约定时间，他这才出发前往赵明晞的“秘密基地”。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手里拎著哥轻便的背包。
加的货不多，一个小包就能装下。
袋子里装著的是他想要尝试的新品。
许灼给赵明晞髮简讯，隨后便站在电梯中等待。
电梯很快上行。
等电梯门打开，他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等他的赵明晞。
小姑娘今天穿著条明黄色连衣裙，腰间繫著条白色带子，衬托出纤细的腰肢。
她轻轻一动，裙摆也跟著摇晃，下面是优美的小腿曲线。
许灼突然意识到。
自从第一次见赵明晞到现在，这姑娘还没穿过一次重复的衣服呢。
哪像他，每天穿的都是差不多的衣服。
果然校服是少年最好的遮羞布。
赵明晞一眼便看到许灼拎著的背包。
“你终於来了，快让我看看我们的新『武器』。”她侧身让许灼进来，迫不及待地指著包。
她的用词让许灼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熟练地將背包里的衣服悉数倒在地板上。
与第一批清一色的基础款t恤和裤子不同。
这次的货品明显丰富了许多。
有领口和袖口带著些许设计感的简约衬衫。
同时还有顏色更多样且更修身的休閒裤。
甚至还有两款轻薄的秋季夹克。
这些都是许灼根据重生前的经验精心挑选出的。
两人现在已经越来越默契。
赵明晞负责將衣服按类別和顏色分拣整理，方便稍后拍摄。
而许灼则迅速地从中挑选出一套搭配好的衣裤，拿著便走进了书房。
片刻之后，他换好衣服走出来。
赵明晞也已经架好了相机，调试好了光线，一切准备就绪。
“去窗边吧，今天光线不错，我们先试试自然光。”她举起相机，透过镜头看向许灼。
许灼走到那面熟悉的落地窗前。
他身体微微放鬆，眼神和表情在瞬间切换到了营业模式。
“很好，保持住。”
她一边发出精准的指令，一边飞快地按动快门。
“下巴抬高一点，对，眼神看窗外，想像一下在等什么人，很好，现在转身，慢慢走过来，看镜头。”
许灼完美地执行著每一个指令。
两人之间的配合如行云流水。
高效得像合作多年的老搭档。
赵明晞虽然还没有她小姨那样熟练。
但也不用面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模特。
眼前的模特会自己配合。
然而拍了十几张后，赵明晞却停了下来，她放下相机走到许灼身边。
她皱著眉，反覆滑动著屏幕上的照片。
“怎么了？”许灼询问道。
自己这水平难道还能翻车不成？
来饭馆吃饭的大多是周围的商户或者来进货的。
许灼本来提议换个地方。
但刘家两兄妹却坚持来这里吃。
他们说这做的菜特別好吃，让许灼也尝尝。
许灼点头答应。
他知道这是两个长辈不想让他太多钱而编的谎言。
饭局的气氛比许灼想像中还要热烈。
刘志国甚至喝了几瓶啤酒。
他人看著五大三粗，但好像不胜酒力。
才几瓶下去就已经满脸通红。
现在刘志国彻底从一个忧心忡忡的长辈转变成了许灼的头號粉丝。
误会解开，他也不再想著去当什么正义使者了。
妹妹给他好一顿科普，他才终於相信在网上真能挣钱，现在大家都在网上买东西。
刘志国听到后不禁感慨一句，现在国家经济发展真快。
席间，他嗓门洪亮。
一会儿拍著许灼的肩膀，说他是“年轻有为，未来可期”。
一会儿又端起酒杯，非要跟许灼碰一个。
说是提前庆祝“许老板”生意兴隆。
刘志国说自家那个上初中的小崽子以后要是有许灼这能耐就好了。
许灼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自己这才卖出去几件衣服，怎么就成老板了。
相比之下，刘丽红就实际多了。
她详细问了许灼的销售情况和客户反馈。
毕竟她也好奇小伙子是这么在短短一个星期就把货都卖出去的。
许灼把自己当模特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同时也交代了自己的经营策略。
他要靠那些高质量图片把地摊货卖出品牌货的感觉。
刘丽红听完后，眼神中的讚嘆更浓。
她没想到这小伙子还怪会运用自身优势的。
这顿饭与其说是许灼感谢他们。
不如说是刘家兄妹为他举办的庆功宴。
饭后，刘丽红开著哥哥的那辆五菱宏光送两人回去。
刘志国非说自己没问题，还能开车。
但却被妹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瞬间老实的像鵪鶉。
车子停在破旧的居民楼下。
刘丽红和两人告別后自己打车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再次祝许灼生意兴隆。
车停好后，刘志国二话不说，率先跳下车。
他打开后备箱就开始往下搬货。
“刘叔，我来就行，您都忙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许灼过意不去，赶紧上前拦著。
“说什么胡话！你一个人得搬到什么时候去？赶紧的，咱俩一起，快点儿完事！”刘志国眼睛一瞪，把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塑胶袋扛到肩上。
许灼拗不过他，只好跟著一起当起了搬运工。
楼道里的声控灯年久失修，时亮时不亮。
两人就借著手机手电筒那点光一趟又一趟地往楼上搬。
许灼的出租屋本来就小。
隨著一袋袋的货物被堆进来，空间更小了。
床和书桌之间的过道被彻底填满。
窗户前面堆起了一座由黑色塑胶袋组成的小山。
整个房间已经不能称之为住的地方了了。
它现在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仓库。
等搬完最后一趟，两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刘志国没急著走，他走到床头柜旁，那里摆著一个相框。
他拿起相框，借著从门口透进来的光看清了照片上那个面容慈祥的老人。
上面是许灼的爷爷，平时人很好，街坊邻居都认识他。
只可惜老头子命不好。
没等孙子长大人就没了。
他一个人拉扯孙子长大，一天福都没享到。
“老许头，你这孙子有出息了！別看他现在住的地方破，但这孩子肯干，脑子也活，自己捣鼓著在网上卖东西，今天刚进了一大批货！”刘志国对著照片郑重其事地说道。
许灼站在一旁默默听著。
他后来干团播的时候挣了不少钱，他有时候也想，要是爷爷还活著就好了。
不过这老顽固要是知道他的工作，肯定会骂他不务正业。
骂就骂吧，他也喜欢听。
现在想听还听不到呢。
“你老人家在天有灵就好好看著吧，这孩子將来肯定错不了！能自力更生，饿不著自己了！”刘志国说完，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放回原位，还仔细地摆正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走到许灼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灼，以后有什么困难，別自己扛著，你刘叔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给你帮个手、跑个腿还是没问题的，还有你刘姨，做生意比我懂，有拿不准的就去问她，別不好意思。”
刘志国的眼神里满是真诚。
许灼的心头一阵温暖。
他之前三十多年的人生里。
除了爷爷还从没有人用这种长辈的口吻对他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点了点头，认真地道了声谢：“谢谢您，刘叔。”
刘志国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关门声后，房间里又恢復了安静。
许灼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货，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他嘆了口气，从一堆货上跨过去，坐到书桌旁打开电脑。
启动淘宝，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他先是处理用户的问题。
处理完后，一条来自支付宝的系统通知吸引了他的注意。
“您的帐户已到帐47.40元。”
他立刻点开详情。
然后便看到那笔来自陌生买家的第一笔订单。
状態已经变成了“交易成功”。
卖价49.9元，扣除平台的手续费和服务费，到手47.4元。
钱不多，甚至刚刚够在半岛咖啡馆点一杯差不多的咖啡。
但这一刻，这47.4元在他眼里却格外特殊。
这是他重生以来，靠著自己的规划和努力挣到的第一笔钱。
短暂的喜悦过后，许灼迅速冷静下来。
他开始盘算自己的財务状况。
今天进货又了两千多块。
现在手上还剩下五千多个零头。
这点钱看起来不少。
但对於一个正在起步的网店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他必须把每一分钱都在刀刃上。
就在这时，桌上的笔记本响起qq提示音。
一个暱称为“风”的人发来消息。
这是赵明晞的qq暱称。
“老板老板！”
“在吗？”
“衣服卖得怎么样了？”
“是不是快断货了？”
“什么时候补货呀？”
提示音响个不停，对面打字速度飞快，发来了一大堆信息。
许灼笑了笑，这姑娘比自己这个真老板还上心。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开始回復。
“货已经补完了，还拿了点新品。”
消息刚发出去，赵明晞的头像就立刻闪动起来。
“真的？”
“效率这么高！！！”
“那还等什么？明天就拍新的模特图啊！”
“老地方，怎么样？”
上次许灼以为是赵明晞的家，结果是人家和小闺蜜的秘密基地。
也不知道那房子是她们租的还是买的。
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离谱。
仅仅只是为了方便闺蜜聚会，就在那么高档的小区弄了套房子。
这实在是太有钱了。
“好，明天上午十点？”许灼回道。
他对別人的秘密没有探究的想法。
人家让他去哪他就去哪。
“没问题！我等你！”
赵明晞秒回。
约定好后，许灼没有立刻去睡觉。
他打开淘宝后台，开始整理新到货品的资料。
他把每个款式的顏色、尺码、面料等信息都编辑成文档保存起来，方便明天上架。
一直忙到深夜，他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
他打了个哈欠，关掉电脑，然后艰难地从货物堆里开闢出一条通往床铺的路。
许灼躺在床上，他被一堆商品包围著。
周围都是新衣服的味道。
他非但没觉得拥挤。
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
......
许灼现在已经养成习惯。
起床第一件事先处理睡觉时堆积的消息。
等快到约定时间，他这才出发前往赵明晞的“秘密基地”。
与上次不同，这次他手里拎著哥轻便的背包。
加的货不多，一个小包就能装下。
袋子里装著的是他想要尝试的新品。
许灼给赵明晞髮简讯，隨后便站在电梯中等待。
电梯很快上行。
等电梯门打开，他一眼便看到站在门口等他的赵明晞。
小姑娘今天穿著条明黄色连衣裙，腰间繫著条白色带子，衬托出纤细的腰肢。
她轻轻一动，裙摆也跟著摇晃，下面是优美的小腿曲线。
许灼突然意识到。
自从第一次见赵明晞到现在，这姑娘还没穿过一次重复的衣服呢。
哪像他，每天穿的都是差不多的衣服。
果然校服是少年最好的遮羞布。
赵明晞一眼便看到许灼拎著的背包。
“你终於来了，快让我看看我们的新『武器』。”她侧身让许灼进来，迫不及待地指著包。
她的用词让许灼觉得有些好笑。
两人熟练地將背包里的衣服悉数倒在地板上。
与第一批清一色的基础款t恤和裤子不同。
这次的货品明显丰富了许多。
有领口和袖口带著些许设计感的简约衬衫。
同时还有顏色更多样且更修身的休閒裤。
甚至还有两款轻薄的秋季夹克。
这些都是许灼根据重生前的经验精心挑选出的。
两人现在已经越来越默契。
赵明晞负责將衣服按类別和顏色分拣整理，方便稍后拍摄。
而许灼则迅速地从中挑选出一套搭配好的衣裤，拿著便走进了书房。
片刻之后，他换好衣服走出来。
赵明晞也已经架好了相机，调试好了光线，一切准备就绪。
“去窗边吧，今天光线不错，我们先试试自然光。”她举起相机，透过镜头看向许灼。
许灼走到那面熟悉的落地窗前。
他身体微微放鬆，眼神和表情在瞬间切换到了营业模式。
“很好，保持住。”
她一边发出精准的指令，一边飞快地按动快门。
“下巴抬高一点，对，眼神看窗外，想像一下在等什么人，很好，现在转身，慢慢走过来，看镜头。”
许灼完美地执行著每一个指令。
两人之间的配合如行云流水。
高效得像合作多年的老搭档。
赵明晞虽然还没有她小姨那样熟练。
但也不用面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模特。
眼前的模特会自己配合。
然而拍了十几张后，赵明晞却停了下来，她放下相机走到许灼身边。
她皱著眉，反覆滑动著屏幕上的照片。
“怎么了？”许灼询问道。
自己这水平难道还能翻车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