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魔物
泽达下意识审视著环境——这是作为一名战士的本能。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空间，斑驳的石柱上刻著古老咒文，指尖触碰时能感受到咒纹深处蛰伏的魔力震颤；远处拱门后延伸出四通八达的廊道，阴影在廊口蠕动，仿佛蛰伏著未知的暗影生物。
无论何时，都要观测好自身所处环境，方能对作战带来最大化的帮助。
泽达的靴底碾过铺满尘灰的大理石地面，细微的沙砾声在空旷殿中迴响，如同某种计时沙漏的倒计时。
就在这粗略的一眼间，他发现了宫殿內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作用的房间——议事厅的门扉半敞，镀金会议桌边缘残留著乾涸的墨渍，像是被某种腐蚀性液体侵蚀过的痕跡；实验室的玻璃器皿在幽光中泛著青紫色，试管里摇晃的未知液体折射出诡异的虹光；图书馆的书架上积满尘埃，羊皮卷册边缘蜷曲发黄，偶尔有书页被气流掀起时，露出內页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而最刺目的是那座斗兽场。
血腥味从巨大的拱门深处扑面而来，铁锈般的腥涩混著潮湿的腐臭味，仿佛无数生灵在此被撕碎。
泽达的鼻腔瞬间紧绷——这气味並非新鲜，而是经年累月渗入石板缝隙的残渍。
斗兽场的地板浸透太深，暗红色的血渍已与大理石融为一体，裂纹中凝结著褐色的血痂，像是无数张乾涸的哭嚎之嘴。
远处墙角垂下一截锈蚀的铁链，链环上黏著半风乾的鳞片状皮肤碎屑，不知属於何种生物。
“小傢伙，过来我这里。”
不知何时，坐在宫殿高台中的老法师发话了。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却裹挟著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在泽达耳膜上激起细微的刺痛。
高台由白骨与黑曜石砌成，台阶缝隙里爬满荧荧的鬼火，將老法师的身影勾勒成半透明的剪影。
他枯瘦的手指叩击扶手，每一记声响都引发殿內回音的共振，仿佛整个空间在应和他的命令。
“我想你应该对此有很多疑问吧，没关係，我还有一些时间。”
老法师的斗篷在无形气流中起伏，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双瞳孔，泽达这才发现，竟是竖立的金色蛇瞳，泛著冷血动物的光泽。
明显是带有不知名血脉，挖掘到深处的血脉显现。
泽达能感觉到，那目光並非注视，而是在將他拆解成可研究的標本。
老法师明显也对泽达颇感好奇。
就算放在遥远的魔法帝国时代，甚至是更为古老的黑暗年代，这个年龄就拥有连斩三名二阶黑魔的实力，也能在歷史长河中留下自身独有的烙印。
“你可以提出你的问题了。”
老法师显然已做好了准备，他的王座后方浮动著无数半透明的实验数据面板，符文与曲线在虚空中交错闪烁，密布的公式如蛛网般缠绕著他的身躯。
老法师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可是在这个半位面中度过了无数无人沟通的岁月。
至於位面中，泽达所认为的土著生灵，也不过是为了实验隨便捕捉的试验品而已。
给它们一个眼神，老法师都觉得是对自身视觉的侮辱——他的目光只配用於观测更高等的魔法方程式，更不要提与这些低等生物沟通。
整座宫殿的空气都浸透著被遗弃者的绝望，而老法师的呼吸，正是这死寂中唯一的活体声响。
“不，我不好奇。”
泽达敏锐的感知在此时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老法师对他没有恶意。
似乎，之前的一切，確实只是场考核而已。
泽达丟下这句话后，反而翘起双手，兴致勃勃打量起这座被岁月埋葬的宫殿起来。
论年龄，泽达两世加起来，连老法师的零头都不到。
但论洞察人心这方面，在前世浸染的这些年，泽达自认也是受益匪浅的。
从已知消息，老法师明显是独处在这座半位面多年。
排除个別的人格和心理缺陷等特殊原因后，不管是谁，都会有满肚子的话语想要找人分享，倾诉。
在某种层面上，可以和食慾性慾等欲望並列。
老法师又被噎了一下，没有说话。
在等待十分钟后，发现泽达似乎在认真观察著这座建筑於魔法帝国时期的造物，並且还有明显探索下去的倾向后。
他终於是忍不住了。
老法师闭上了双眼，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估计你也猜到了，我就是那个世人口中，活了无数岁月的老古董，魔法帝国时代被遗忘的人。”
“这里，可以说是为了一个填充基层奴隶生物战力，而专门打造的实验室。”
“就连这里的泥土树木空气等一切，都是从不同位面搜集而来。”
“土地来自深渊底层，树植来自精灵位面，而空气，则是融合了多重位面，用最优化的比例合成。”
“地精，半人马，牛头人，石像鬼这些族群，也都是如此掳掠得来。”
优胜劣汰，还有更多的生物种，已经遵循丛林法则，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位面中。”
老法师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背对他的泽达，肩膀处不自觉发出了抖动，明显被老法师的话语惊住了。
好大的手笔，用一个微型半位面来当做实验室。
“那黑魔呢。”
“据我所知，就算在星界，乃至能在虚空生存的异种，也没有类似的生物存在。”
泽达还是忍不住了。
黑魔这种生物，完全顛覆了他在诺兰德所了解的生物学认知。
单独挑出来，没有明显的长处。
强大就在於，也没有明显的弱点和短板。
木桶理论，在黑魔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释。
中等人形大小，是为了更適合多种地形上的行动。
同等魔兽阶位的身体强度，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爪刃还带有麻痹毒素，明显是融合了某些蝎类魔兽的基因。
可以说，这种生物，完全是为了战爭而生。
不，准確说，应该是为了杀戮而生。
“那你从哪里得知“黑魔”的名称，或者你认为，它是怎么来的呢。”
老法师嘴角开始显露出笑意。
就像一只老狐狸，慢慢引诱一只小狐狸进入圈套。
“我认为，应该是用了某种禁忌的融合魔物学，培养而成。”
泽达没有正面回应第一个问题，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黑魔（无法自我繁殖）
生命等级：9
阶位：二阶上位
力量：59
敏捷：59
体质：59
系统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不管是从生物构造学中，还是从生物形態当中，黑魔的这种形態和行为模式，完全有违常理。”
“而且，就算是类人种族生物，也不至於飢饿到，进食会连著学员身上的钢铁鎧甲和武器一同吞食。”
泽达想起了战场的间隙中，所看到的黑魔进食场面，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发出自己的见解。
“儘管这些只是你的推测，但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老法师站起身，对泽达的推测能力感到惊讶。
作为这个项目负责人的老法师可以確认，“黑魔计划”不存在外泄的可能性。
在魔法帝国末期，所有被选中人员都不知道自身涉入了这个项目。
並且所有人员被选中后，都第一时间进入到这个位面，完全和主位面隔离，就算是五阶的圣域法师，也不清楚具体项目事宜。
更谈不上流传后世被泽达得知。
“黑魔，从数十个位面，数百种生物基因中提炼，融合而成。”
“其中最重要的，莫过於类似深渊位面恶魔诞生的方式。”
说话间，法术涌动形成一个光团，在空旷的大厅凝聚成型。
一个数十米高的庞然大物轰然降临，其外形狰狞得令人无法用语言形容——它像一团不断蠕动、且又肥硕的蠕虫，表面覆盖著半透明的黏液鳞甲，每一片鳞甲下都涌动著幽紫色的血管状纹路，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层下疯狂穿梭。
泽达的瞳孔骤然收缩。
除了那张布满数不清，且不规则形状还排列利齿的巨口，这生物没有明显的头颅或四肢，而是由无数扭曲的触鬚与肉褶构成，那些触鬚末端分裂成锯齿状，不断滴落腐蚀性的酸液，在地板上蚀出滋滋作响的焦痕。
是的，生物。
因为泽达能从覆盖液体的鳞甲上，探知到微弱的呼吸波动和起伏——那呼吸並非肺腔的鼓动，更像是整个躯体在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胀缩，如同一个充满毒气的囊袋在缓慢充气与泄压。
黏液鳞甲表面泛著诡异的虹光，每一道光纹的流转都伴隨魔力波动的震颤，仿佛这生物本身就是一团活著的黑暗咒文。
而且面对这种不知名生物，泽达隱隱有种面对星界邪神般，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的脊背渗出冷汗，心跳如擂鼓般撞击胸腔。
直觉如一根烧红的铁丝刺入脑海，似乎是面前这种生物，具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周围的时空，大厅的阴影开始以漩涡状向它匯聚，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沥青，呼吸都变得滯重。
更恐怖的是，每当它的一根触鬚扫过虚空，空间便会泛起涟漪，仿佛现实被擦出了一道裂痕，而裂痕背后传来某种不可名状的嘶吼声，像是无数个被封印的邪灵在挣扎咆哮。
而且面对这种不知名生物，泽达隱隱有种面对星界邪神般，头皮发麻的感觉。
泽达没有面对过星界邪神，但这是他所听闻，所能想到，最具有杀伤和威胁力的词汇了。
直觉告诉他，似乎是面前这种生物，具有某种特殊的能力，能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这...这是什么？”
诺兰德学院中，关於位面生物的第一准则，面对未知生命等级的生物体。
第一时间远离，以保持自身安全为第一序列。
儘管这项准则，遭到许多冒险家和探索法师的不屑。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每一寸空间，斑驳的石柱上刻著古老咒文，指尖触碰时能感受到咒纹深处蛰伏的魔力震颤；远处拱门后延伸出四通八达的廊道，阴影在廊口蠕动，仿佛蛰伏著未知的暗影生物。
无论何时，都要观测好自身所处环境，方能对作战带来最大化的帮助。
泽达的靴底碾过铺满尘灰的大理石地面，细微的沙砾声在空旷殿中迴响，如同某种计时沙漏的倒计时。
就在这粗略的一眼间，他发现了宫殿內那些一眼就能看出作用的房间——议事厅的门扉半敞，镀金会议桌边缘残留著乾涸的墨渍，像是被某种腐蚀性液体侵蚀过的痕跡；实验室的玻璃器皿在幽光中泛著青紫色，试管里摇晃的未知液体折射出诡异的虹光；图书馆的书架上积满尘埃，羊皮卷册边缘蜷曲发黄，偶尔有书页被气流掀起时，露出內页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
而最刺目的是那座斗兽场。
血腥味从巨大的拱门深处扑面而来，铁锈般的腥涩混著潮湿的腐臭味，仿佛无数生灵在此被撕碎。
泽达的鼻腔瞬间紧绷——这气味並非新鲜，而是经年累月渗入石板缝隙的残渍。
斗兽场的地板浸透太深，暗红色的血渍已与大理石融为一体，裂纹中凝结著褐色的血痂，像是无数张乾涸的哭嚎之嘴。
远处墙角垂下一截锈蚀的铁链，链环上黏著半风乾的鳞片状皮肤碎屑，不知属於何种生物。
“小傢伙，过来我这里。”
不知何时，坐在宫殿高台中的老法师发话了。
他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却裹挟著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在泽达耳膜上激起细微的刺痛。
高台由白骨与黑曜石砌成，台阶缝隙里爬满荧荧的鬼火，將老法师的身影勾勒成半透明的剪影。
他枯瘦的手指叩击扶手，每一记声响都引发殿內回音的共振，仿佛整个空间在应和他的命令。
“我想你应该对此有很多疑问吧，没关係，我还有一些时间。”
老法师的斗篷在无形气流中起伏，兜帽阴影下露出一双瞳孔，泽达这才发现，竟是竖立的金色蛇瞳，泛著冷血动物的光泽。
明显是带有不知名血脉，挖掘到深处的血脉显现。
泽达能感觉到，那目光並非注视，而是在將他拆解成可研究的標本。
老法师明显也对泽达颇感好奇。
就算放在遥远的魔法帝国时代，甚至是更为古老的黑暗年代，这个年龄就拥有连斩三名二阶黑魔的实力，也能在歷史长河中留下自身独有的烙印。
“你可以提出你的问题了。”
老法师显然已做好了准备，他的王座后方浮动著无数半透明的实验数据面板，符文与曲线在虚空中交错闪烁，密布的公式如蛛网般缠绕著他的身躯。
老法师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可是在这个半位面中度过了无数无人沟通的岁月。
至於位面中，泽达所认为的土著生灵，也不过是为了实验隨便捕捉的试验品而已。
给它们一个眼神，老法师都觉得是对自身视觉的侮辱——他的目光只配用於观测更高等的魔法方程式，更不要提与这些低等生物沟通。
整座宫殿的空气都浸透著被遗弃者的绝望，而老法师的呼吸，正是这死寂中唯一的活体声响。
“不，我不好奇。”
泽达敏锐的感知在此时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老法师对他没有恶意。
似乎，之前的一切，確实只是场考核而已。
泽达丟下这句话后，反而翘起双手，兴致勃勃打量起这座被岁月埋葬的宫殿起来。
论年龄，泽达两世加起来，连老法师的零头都不到。
但论洞察人心这方面，在前世浸染的这些年，泽达自认也是受益匪浅的。
从已知消息，老法师明显是独处在这座半位面多年。
排除个別的人格和心理缺陷等特殊原因后，不管是谁，都会有满肚子的话语想要找人分享，倾诉。
在某种层面上，可以和食慾性慾等欲望並列。
老法师又被噎了一下，没有说话。
在等待十分钟后，发现泽达似乎在认真观察著这座建筑於魔法帝国时期的造物，並且还有明显探索下去的倾向后。
他终於是忍不住了。
老法师闭上了双眼，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估计你也猜到了，我就是那个世人口中，活了无数岁月的老古董，魔法帝国时代被遗忘的人。”
“这里，可以说是为了一个填充基层奴隶生物战力，而专门打造的实验室。”
“就连这里的泥土树木空气等一切，都是从不同位面搜集而来。”
“土地来自深渊底层，树植来自精灵位面，而空气，则是融合了多重位面，用最优化的比例合成。”
“地精，半人马，牛头人，石像鬼这些族群，也都是如此掳掠得来。”
优胜劣汰，还有更多的生物种，已经遵循丛林法则，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位面中。”
老法师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背对他的泽达，肩膀处不自觉发出了抖动，明显被老法师的话语惊住了。
好大的手笔，用一个微型半位面来当做实验室。
“那黑魔呢。”
“据我所知，就算在星界，乃至能在虚空生存的异种，也没有类似的生物存在。”
泽达还是忍不住了。
黑魔这种生物，完全顛覆了他在诺兰德所了解的生物学认知。
单独挑出来，没有明显的长处。
强大就在於，也没有明显的弱点和短板。
木桶理论，在黑魔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詮释。
中等人形大小，是为了更適合多种地形上的行动。
同等魔兽阶位的身体强度，坚硬的鳞甲，锋利的爪刃还带有麻痹毒素，明显是融合了某些蝎类魔兽的基因。
可以说，这种生物，完全是为了战爭而生。
不，准確说，应该是为了杀戮而生。
“那你从哪里得知“黑魔”的名称，或者你认为，它是怎么来的呢。”
老法师嘴角开始显露出笑意。
就像一只老狐狸，慢慢引诱一只小狐狸进入圈套。
“我认为，应该是用了某种禁忌的融合魔物学，培养而成。”
泽达没有正面回应第一个问题，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黑魔（无法自我繁殖）
生命等级：9
阶位：二阶上位
力量：59
敏捷：59
体质：59
系统的提示已经很明显了。
“不管是从生物构造学中，还是从生物形態当中，黑魔的这种形態和行为模式，完全有违常理。”
“而且，就算是类人种族生物，也不至於飢饿到，进食会连著学员身上的钢铁鎧甲和武器一同吞食。”
泽达想起了战场的间隙中，所看到的黑魔进食场面，向前走了两步，继续发出自己的见解。
“儘管这些只是你的推测，但已经很接近事实了。”
老法师站起身，对泽达的推测能力感到惊讶。
作为这个项目负责人的老法师可以確认，“黑魔计划”不存在外泄的可能性。
在魔法帝国末期，所有被选中人员都不知道自身涉入了这个项目。
並且所有人员被选中后，都第一时间进入到这个位面，完全和主位面隔离，就算是五阶的圣域法师，也不清楚具体项目事宜。
更谈不上流传后世被泽达得知。
“黑魔，从数十个位面，数百种生物基因中提炼，融合而成。”
“其中最重要的，莫过於类似深渊位面恶魔诞生的方式。”
说话间，法术涌动形成一个光团，在空旷的大厅凝聚成型。
一个数十米高的庞然大物轰然降临，其外形狰狞得令人无法用语言形容——它像一团不断蠕动、且又肥硕的蠕虫，表面覆盖著半透明的黏液鳞甲，每一片鳞甲下都涌动著幽紫色的血管状纹路，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豸在皮层下疯狂穿梭。
泽达的瞳孔骤然收缩。
除了那张布满数不清，且不规则形状还排列利齿的巨口，这生物没有明显的头颅或四肢，而是由无数扭曲的触鬚与肉褶构成，那些触鬚末端分裂成锯齿状，不断滴落腐蚀性的酸液，在地板上蚀出滋滋作响的焦痕。
是的，生物。
因为泽达能从覆盖液体的鳞甲上，探知到微弱的呼吸波动和起伏——那呼吸並非肺腔的鼓动，更像是整个躯体在以一种诡异的节奏胀缩，如同一个充满毒气的囊袋在缓慢充气与泄压。
黏液鳞甲表面泛著诡异的虹光，每一道光纹的流转都伴隨魔力波动的震颤，仿佛这生物本身就是一团活著的黑暗咒文。
而且面对这种不知名生物，泽达隱隱有种面对星界邪神般，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的脊背渗出冷汗，心跳如擂鼓般撞击胸腔。
直觉如一根烧红的铁丝刺入脑海，似乎是面前这种生物，具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它的存在本身就在扭曲周围的时空，大厅的阴影开始以漩涡状向它匯聚，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如沥青，呼吸都变得滯重。
更恐怖的是，每当它的一根触鬚扫过虚空，空间便会泛起涟漪，仿佛现实被擦出了一道裂痕，而裂痕背后传来某种不可名状的嘶吼声，像是无数个被封印的邪灵在挣扎咆哮。
而且面对这种不知名生物，泽达隱隱有种面对星界邪神般，头皮发麻的感觉。
泽达没有面对过星界邪神，但这是他所听闻，所能想到，最具有杀伤和威胁力的词汇了。
直觉告诉他，似乎是面前这种生物，具有某种特殊的能力，能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这...这是什么？”
诺兰德学院中，关於位面生物的第一准则，面对未知生命等级的生物体。
第一时间远离，以保持自身安全为第一序列。
儘管这项准则，遭到许多冒险家和探索法师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