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胜利

    回答他的只有一剑斩击,佐罗浑身喷发著青色斗气,迅速向前贴近对方。
    面对这种进入高级战士比自己时间早的傢伙,对方斗气强度肯定比自己浑厚,和他长时间作战肯定不利於自己,只能以速度压制儘快取胜。
    “当”
    没想到光头大汉反应很快,手中战斧直接挡下,嘴角一咧:“小子,今天算你运气不好,放下武器投降,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佐罗沉默著没有说话,手里单手剑攻速却是更快了一些。
    对方速度纵然跟不上,但是只守不攻,专门防守要害部位,佐罗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
    毕竟防御总是比进攻要更省力一些的。
    武器交集碰撞间,光头大汉偶尔的一次反击都能把佐罗逼退好几步。
    他也知道眼前绿髮少年进阶高级战士时间没多久,斗气量肯定没有自己深厚,等这波攻势扛过去就是他发力的时候了。
    泽达眯著眼睛:“这个傢伙有点东西,不管是心性还是手段都很老辣,佐罗怕是压他不住。”
    凭藉他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这个光头的实力不仅比佐罗高,而且战斗经验也更为丰富,泽达已经在考虑需不需要出手留人了。
    至於战前说的那些保证,欺骗对手对他来说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对於泽达来说,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
    更別说事前他挑选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傢伙了。
    不管今天结果如何,他们都不可能活著出去了。
    这些人在被他选上的时候,其实已经被提前判了死刑。
    森林周围有两个小队的家族卫士潜伏守卫,在平均战力最低都是高级战士的卫士手中逃脱,其中包含能在战场挣扎到小队长级別的一阶战职者,他们还没有这个本事。
    至於之前提出所谓的十个金徳勒,也不过是个激励人心的空话罢了。
    1个金德勒等於100个银徳勒等於10000个铜德勒,帝国官方交易货幣最大面值是金德勒。
    正常一个金德勒就足够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日常生活所需了,消费力不可谓不强。
    此时佐罗经过一轮快攻,脸色开始发红气喘不止,额头上也开始冒汗。
    按照这样的快攻態势,佐罗斗气量消耗太大,离见底已经不远了。
    场外眾人估测,再这样下去,佐罗就只能依靠肉体力量作战那更毫无胜算。
    但是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儘管佐罗处於下风被压制状態,但是眼神中依然冷静,丝毫不见慌乱。
    高级战士级別只是初步掌握斗气,留存斗气量並不大。
    而且光头大汉只是偶尔进行防御,剩余的斗气量起码比佐罗要多出三分之一。
    “小子,放下武器投降,我之前说的话还有效,给你一个痛快”
    光头大汉大笑,嘲讽道:“死在我手里你也別怨,如果不是倒霉被抓了进来,我早就可以晋升一阶了。”
    场下眾人一片譁然。
    “怪不得佐罗大哥被压制,实在是差距太大。”
    “少主会出手吗,难道真就看著佐罗大哥死在面前吗。”
    “老大好样的,把他们也杀掉一个。”
    “让那群小子知道我们不是白混的,刀口上舔血可不是说说而已。”
    说话间。
    场內形势骤然突变,佐罗右手紧握长剑,身体微微前倾放低,左手轻轻搭在腰间,似是衝刺要做最后一博。
    光头大汉双手握紧战斧居中,准备迎接最后一击,脑子里已经想好待对面少年脱力后砍断他的四肢,好看看那个贵族小子的表情了。
    佐罗脚尖猛然发力跃起,激起尘土飞扬,长剑直刺往对方心臟袭来。
    光头大汉战斧紧接著砍去,想要以蛮力携带武器之势击飞对方。
    没想到,等两把武器相接时,光头突然感觉力道不对,怎么对方小子的长剑像麵条似得软绵绵的无力。
    还未等他想明白,手中一击落空的大型战斧重重的落在地上,肉眼可见,受常年踩踏的凝成的结实地板瞬间龟裂一片。
    当光头大汉感觉不对,正想抽身而退时,浓眉下的瞳孔却猛然一缩。
    不知道什么时候,佐罗竟然接近到他身侧,左手多了一把黑色短剑反手划向了他的脖颈,速度远比之前更快。
    “妈的,被阴了,这小子竟然一直在藏拙。”
    光头大汉战斧虽然沉重且威力巨大,但是回援速度却是远远不及。
    眼睁睁的看著绿髮少年,带著淡漠的目光割破了他的喉咙,巨大的强压下导致鲜血像地底涌出的泉水一般。
    “嗬...”
    光头大汉明显还想说些什么,却因失血过多站立不稳跪倒在地上。
    放开战斧的双手紧紧捂住喉管,却还是无法止住狂涌的喷洒而出的血液,怎么都捂不住,直到瞳孔涣散才一头栽倒在地死去。
    站在场上的佐罗没事人一样沉默回头向队伍走去,只是那蹣跚的身影看起来却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鬆。
    泽达这时才悄悄藏起了扣在手指间的一枚金幣,他也没料到佐罗还留有后手。
    “死了,又死了一个!”
    死囚方面哀嚎不止,一看就知道想必哀嚎的对象肯定不是躺在地上的光头,而是为接下来他们碰到的对手而绝望。
    毕竟,死亡,纵然对於神明也不是一个可以坦然面对的词汇。
    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他们也没有人能够坦然面对。
    “去治疗室找神官,別强行撑著负担给身体留下隱患。”
    泽达淡淡一句,佐罗身形一震,回身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
    身影顿了会终於没有说出口,点点头默默转身往训练场中心点治疗室走去。
    “原来他並不像其他贵族子弟一样。”
    佐罗心中一热,第一次感受到了关心。
    身为家族次子的他从未感受过任何关心和温暖,作为內政官父亲醉酒后的產物,侍女母亲生產时候难產死了,出生后在家族也没有得到重视过,直到被领主阿诺德侯爵挑选测出天赋后带入训练营地,他才感受到拥有同伴的快乐和温暖。
    接触的时间久了,其实眾人早就知道其实少主並不是初次见面时的那样傲慢和冷漠难以相处。
    泽达却是不理他心里所想,目光往场內扫过,声音还是一样冰冷:“下一位。”
    等站一旁的典狱长示意身边狱卒打扫战场清理尸体后。
    少年方面休达和休斯对视一眼默默点头:“我们兄弟俩一起上,你们也可以出来两个。”
    这对双胞胎兄弟从小在城区街道打架或者来到训练营后与人爭执,不管对方是一人或者十人,都是同进同出的。
    按巴顿教官估计,他们俩应该也有心灵感应方面的天赋,配合异常默契。
    眼见是躲不过去了,死囚队列走出来两名男子,瘦一些的一个挑了一对匕首,另一个比较壮实的则是挑了根带满尖刺的狼牙棒。
    双方都是中级战士实力,这將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微风拂过树梢,发起一阵哗哗声,也驱散了场內一丝血腥味。
    场上四人一直对视还没动手,休达休斯兄弟还是有点紧张,死囚俩人则是因为忌惮。
    “怎么,是要等开饭嘛。”
    泽达耐心逐渐消失,开始语言刺激双方。
    终於两兄弟还是按捺不住,短暂眼神对视后,抢先动手。
    两兄弟都是用的长剑,这也是眾多少年首选最多的武器,休达率先主动迎向狼牙棒战士,休斯则是接战匕首刺客。
    休达冲向狼牙棒战士,脚步灵活地左右闪避,默默寻找著进攻的时机。
    狼牙棒战士挥舞著沉重的武器,每一次砸落都带起一阵劲风。
    休达瞅准机会,一个侧身靠近一剑挥出,虽然被对方及时挡住。
    但他反应很快,左手挥拳击向对方的腹部。战士吃痛,迅速用狼牙棒挥舞,逼退了休达后续的攻击。
    另一边,休斯与匕首刺客周旋著。
    刺客的两把匕首如同两条毒蛇,不断地刺向休斯的要害。
    休斯全神贯注,凭藉著敏捷的身手一次次躲开。突然,刺客一个虚晃,反手握住匕首然后猛地加速刺向休斯咽喉。
    休斯瞳孔猛然一缩,急忙后仰,髮丝被匕首割落几根。
    两兄弟虽然有些紧张,但配合十分默契。
    休达在与狼牙棒战士战斗时,还不忘留意休斯那边的情况,一旦休斯陷入危险,他就会想办法吸引狼牙棒战士的注意力。
    而休斯也同样关注著休达,寻找机会两人一起发动反击。
    场上局势胶著,谁也无法迅速分出胜负,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就在这时,狼牙棒战士瞅准休达分神的瞬间,狠狠一棒砸向他的后背。
    休达躲避不及,被这一棒击中,踉蹌著向前扑去,背面麻布训练服被狼牙尖刺刺穿,鲜血迅速染红全身。
    狼牙棒战士乘胜追击,举起狼牙棒准备再次攻击。而另一边的匕首刺客见休达受伤,攻势更猛,休斯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泽达眉头紧皱,心中暗暗著急,正准备出手相助时,只见休达在危急时刻,强忍著疼痛,一个翻滚躲开了致命一击。
    他强忍背部疼痛迅速起身,与休斯眼神交匯,依靠多年培养的默契,仅仅一个眼神间,两人瞬间心领神会。
    休达依靠这个翻滚暂时脱离战场,攻向刺客囚徒,他们同时激发斗气发动攻击,围绕著对手快速移动不断攻击休达一剑刺向匕首刺客的胸口,休斯则用剑封住匕首刺客的退路。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狼牙棒战士还没反应过来,匕首刺客就被他们击中要害,倒地不起。
    解决了匕首刺客后,兄弟俩立刻將目標转向狼牙棒战士。
    此时的狼牙棒战士见同伴已死,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镇定下来。
    反正情况也不能更坏了,单挑都吃力,更不要说现在是一打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