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 章 遗传他老子

    徐波肯定是听媳妇的,而且自己也曾经打死一只狗,所以根本不怕,握著砖头就朝著大黄狗奔去。
    结果大黄狗叼著已经撕破的户口本一溜烟跑出了院门口。
    徐波不再追了,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
    站在堂屋门口的周娜娜,此时心里怒气升腾,她生气的不是因为狗撕了户口本,而是这点小事也办的不顺利。
    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徐波走过来说:“秋姐,算了,再补个户口本吧,反正早晚咱会结婚,不急哈。”
    安慰的话让周娜娜气消了一些,隨后便和徐波去了村子南岭的坟地。
    周娜娜领著徐波先是去了翠翠妈妈的坟头。
    徐波把烧纸拆开绑带,揭开一半递给周娜娜。
    而周娜娜此时却说:“翠翠这丫头,咋这么不懂事啊!”
    徐波一怔,忙问怎么了?
    周娜娜从旁边折了根细树枝条,从坟前烧过的一堆纸灰里,挑出一个很细的链子,链子的一端,拴著一个燃烧掉一半的木牌。
    徐波看了眼,顿时心里一凉,他知道,这是翠翠的木牌,她之前那个刻著自己和翠翠名字的木牌被吴镇长儿子捡到。
    这个烧掉一半的木牌,应该是新做的,不知道上面刻著什么名字。
    点燃烧纸,周娜娜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根烟点燃,然后扭头问徐波:“哎徐波,你信命么?”
    徐波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命运应该是存在的吧。”
    隨后二人又去了翠翠外婆的坟前,將剩下的烧纸点燃。
    往回走时,周娜娜对徐波说:“今晚咱住一晚吧,明早再回家。”
    徐波点头答应,周娜娜便给马煜雯打电话,跟她说明天下午回厂。
    这个山村农户不多,北面与西面都是山,环境倒是不错,山上不知是些什么树,在这初秋时节,是漫山的翠绿。
    徐波指著西面的山问:“秋姐,那是什么山啊?”
    周娜娜望过去,说:“咋?想爬山?”
    徐波笑了笑说:“出出汗,心情就好了。”
    周娜娜同意,眼睛环视一圈,没发现有村民,便拍拍徐波肩膀:“趴下。”
    徐波蹲下,背起周娜娜,往村西那座山走去。
    山看著很近,却一时半会走不到山边,徐波背著周娜娜走了几百米,周娜娜就拍拍他脑袋说:“停下,留著劲去山上使。”
    在工作之外,周娜娜变成了孩子,玩心也重。
    俩人牵手到了西山山下,山看上去不是很高,山上是密实的树。
    二人拱进了山林,到了半山腰,停下来休息,口渴了,没水,俩人就亲在了一起。
    过了会,有棵树就晃了起来。
    ………
    折腾完,周娜娜心情好了,来了兴致,让徐波陪著到山顶看日落。
    爬到山顶,放眼四周,是开阔的片片田野与丘陵,心旷神怡。
    不过,万里晴空的天空,唯独西天一大片乌云遮住了夕阳。
    有点扫兴的周娜娜想回家,徐波拉住她说:“一会说不定乌云就散了。”
    结果暮色淹没整座山时,西天乌云却越来越厚实。
    周娜娜摆摆手:“回家吧,回家喝酒。”
    说完这句话,她蹲下身子扭头对徐波说:“来,换我背著你。”
    徐波哈哈笑了笑说:“秋姐,上山我背你,下山你背我,挺会算帐啊。”
    说著,徐波趴在她背上,周娜娜咬著牙使劲把徐波背起来,骂道:“王八蛋,怎么跟死猪一样沉。”
    背著徐波往山下走,徐波的手搂著她脖子,渐渐的手就巡山去了。
    回到家,院子里除了花香,还有肉香,徐波顿时问了句:“秋姐,你妈不会把狗燉了吧?”
    周娜娜回:“放心,燉了你也不会燉狗。”
    进堂屋,茶几上已经摆上几个菜,周爸问了句:“去哪了,咋天黑才回。”
    周娜娜调皮了一句:“去西山上活动了活动。”
    周爸说:“你们也別著急,明天我就去镇上补户口本。”
    此时周母端著菜走进来,周娜娜转身从盘子里拿起一片肉吃进嘴里,周母踢她一脚,骂了句:“洗手去,跟孩子似的!”
    看到这一幕,徐波心里感嘆,要是自己母亲跟娜娜这样和谐,该多好啊。
    周娜娜转身把手伸到徐波跟前:“给我洗手。”
    徐波笑一下,牵著她走了出去。
    望著二人背影,周母深吸一口气,对老伴说:“但愿这次娜娜能选对人,再选差,可就没机会折腾了。”
    周爸说了句硬话:“这小子敢欺负咱闺女,敲断他腿!”
    徐波帮周娜娜洗完手,周娜娜说了句:“坏了,牙膏牙刷没带。”
    “明天回去再刷唄。”徐波回了句。
    “不刷牙咋吃饭。”周娜娜想起了在山上和徐波疯狂的画面。
    二人对话被屋里的周母听到,她拿了两套新的牙膏牙刷走到院子,说:“我给你们备著呢。”
    吃晚饭时,周爸拿出白酒,周娜娜立即对他说:“爸,你的酒量,比徐波差远了。”
    周爸一听,不服,將这瓶酒收起来,换了瓶62度的,对徐波说:“小子,。我闺女可从不夸人,这一瓶算你的。”
    作为女婿第一次上门,碰上这样的岳父,他当然不能怂,说:“叔,我今晚陪您喝个痛快。”
    同时,徐波也深触,周毅雄那样囂张跋扈的性格,真的是遗传了他老子。
    不过,半个小时后,周爸就仰著脖子歪著脑袋打起了呼嚕。
    休息一晚,次日返厂。
    这次虽然没拿到户口本,不过,算是见到了周娜娜父母,而且也得到二老对自己的认可,徐波心里还是挺欣慰。
    到了水厂已是下午,將车子停在办公楼前,周娜娜和徐波先去两个车间转了一圈,然后才去了办公楼。
    马煜雯有单独的办公室,在二楼,与周娜娜的办公室紧挨著。
    进了马煜雯办公室,她眼睛正盯著电脑,见二人走进来,马煜雯立即匯报说:“周姐,车间那些干活的工人,。有些干一半就跑回家干农活。”
    周娜娜说:“没事,这个帐先记著,现在不忙,等忙的时候,让她们免费加班。”
    在办公室休息了会,二人又去了村长刘宇贵家。
    周娜娜对他说:“刘村长,你把村里的地腾出二亩,种上菜,供给厂里食堂。”
    “哎哎好好,这个没问题。”刘宇贵点头应允。
    “还有,你找个靠谱的建筑队,在村西盖三栋房子,给厂里那些技术人员住。”周娜娜又说。
    她的话让刘宇贵表情有些为难,周娜娜立即补充说:“十万预算,够了么?”
    刘宇贵琢磨了一下,隨后说:“应该够了。”
    他话音刚落,周娜娜手机有了铃音,掏出手机见是刘志山打来的,便接起来:“刘厂长,啥事?”
    “周总,你哥出事了,在医院,我正赶过去。”电话那头的刘志山说道。
    “啥?…出了啥事?”周娜娜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