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 章 她真是一个不错的老板

    回復完简讯,徐波又去商店里买了些零食,带回去给小芽吃。
    隨后又去药店买了十几盒t套,准备和周娜娜晚上鼓捣事的时候用。
    徐波本打算开车直接从市里返回徐家洼村,但想到小琴去了镇子上,便决定去趟镇子看看小琴在哪家服装店干活。
    开车刚驶出安邱,周娜娜打来电话,“餵徐波,往回走了吗?”
    “刚出市里,咋了秋姐?”徐波问。
    “再回市里给我买几套內衣吧,上次在镇子上买的质量不好。”周娜娜说。
    “咋不早说啊。”徐波回了句。
    “王八蛋,你这是不耐烦了咋地?赶紧滚回去买。”电话那头的周娜娜嗔怒。
    徐波苦笑一下说:“好好好,我的肉糰子。”
    肉糰子是徐波给周娜娜起的外號,是在夜里起的。
    重新返回市里,找到一家品牌內衣店,停车进店,里面顾客不少。
    徐波记得周娜娜戴的內衣牌子,在店里转了一圈,找到了那个牌子的区位。
    一个挺瘦的店员走过来,笑著问徐波:“先生,给女朋友买么?啥號?”
    徐波看著露出的俩小虎牙,便说:“我忘记问啥號了。”
    店员看著容貌俊朗高大的徐波,继续笑著说:“没事没事,你瞧瞧那边几个大姐姐,有没有差不多大的?”
    说著,她抬手指了指正在挑选內衣的几个女顾客。
    徐波抬眼大方的看过去,目光扫过她们值钱那儿,摇摇头说:“她们这些,都比不上我女朋友的大。”
    听到徐波的话,这个店员诧异的问了句:“是c?”
    徐波想了想,隨后点点头说:“反正不小,给我拿五个吧。”
    店员又是一阵惊讶,“五…五个?”
    徐波见她表情惊讶,说:“咋了?没那么多啊?”
    “不不不,有有有。”店员呵呵笑了笑,又问徐波要什么顏色。
    “都要紫色。”徐波说。
    店员喜滋滋把五件內衣打好包装,开了小票让徐波去收银台付款。
    徐波看了一眼,总价一千三百多,便走去了收银台。
    结果拿出钱包之后,发现钱包里只有七百多块钱。
    徐波有点尷尬起来,周娜娜不差钱,但自己的钱並不多,以前跟著周娜娜去商场买东西,都是周娜娜掏钱的。
    无奈之下,徐波又返回那个品牌內衣区,不好意思的对瘦店员说:“钱不够了,给我重新开票吧,我先买三个。”
    店员眼睛闪过一抹没钱別装逼的神色,隨即说:“没事的啊,以前这样的事经常碰到呢。”
    她话音刚落,此时一个穿旗袍的妇女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店员赶紧指了指徐波,对店老板说:“老板,这位先生买了五件內衣,结果钱不够了。”
    旗袍妇女看向徐波,浅笑一下说:“没事,钱先欠著,內衣拿走,下次来这儿再给我就行。”
    听到她的话,徐波顿时心里一惊,还有这样的老板?跟自己都不认识能赊帐?
    旗袍妇女面容富態白净,盘著头髮,看上去有四十多岁。
    徐波连忙摆手:“谢谢老板,我先买三个就行。”
    旗袍妇女却笑著说:“小伙子,就这么定了,算是交个朋友,我叫郭咏梅,是这家店的老板。”
    说著,她吩咐瘦店员取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徐波。
    郭咏梅的笑容溢著真诚,让徐波心里突然无比的感动。
    徐波思索几秒,便说:“那好,郭老板,我是官鹿镇徐家洼村的,我老板在二泉村建厂呢,这个钱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
    其实徐波可以买三件內衣带回去,足够周娜娜穿一阵子了。
    但就在刚才,徐波是真心的被这个旗袍老板的敞亮和真诚给打动了。
    听到徐波的话,郭咏梅表情一怔,目光盯著徐波,问:“二泉村?那你认识就喜鹊么?我是她表姑。”
    她的话让徐波又是一惊,刘喜鹊这个名字当然知道,她是刘喜运的妹妹,前些日子刘喜运刚进了局子,而且她母亲也喝了农药自杀。
    刘喜运虽然差点把刘小琴给糟蹋了,不过,他娘喝农药自杀后,徐波心里莫名的有点愧疚。
    而且刘喜鹊还不知道她哥哥坐了牢,她母亲已经去世。
    郭咏梅见徐波愣著不说话,忙问怎么了?
    徐波回过神说:“哦没啥没啥,刘喜鹊我听说过,她在湖南上大学不是?”
    “对对对,说起来我都好几年没见那妮子了呢。”郭咏梅笑著说道。
    又閒嘮几句,徐波写了个欠条给她,然后拎著內衣走出了店门。
    瘦店员望著徐波走出去的背影,撅了噘嘴说:“老板,你不怕他不给咱钱了啊?”
    郭咏梅拍了一下她肩膀,说:“你没见这小伙子开的是一辆奥迪么?估计他是一个大老板的司机,而且老板让他买这东西,很显然他们关係不一般的,我敢打赌,明天他绝对会把钱送过来的。”
    店员摇了摇脑袋说:“反正要是我当老板,是不会给陌生人赊帐的。”
    ……
    徐波开车往官鹿镇走的途中,心里依旧还有些感慨,除了感慨內衣店老板给自己赊帐这个事,还有就是,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多的巧合了!!
    到了镇子上已经临近中午,镇子上就只有一条繁华的中心大街,徐波放缓车速,眼睛往两侧店铺瞅,当看到一家新开的服装店时,徐波就发现了刘小琴的身影。
    她背对著店门,像是在跟人在说话,徐波看了眼服装店的招牌,上写“怀芬服装店”。
    徐波没停车,加大油门往徐家洼村驶去。
    到了自家门口,徐波熄火下车,打开车门后,朝著院子里喊了一声:“小芽!”
    过了几秒,稚嫩的喊声从院子里衝出来:“乾爸,乾爸……”
    伴隨著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小芽小小的身子撞进徐波的腿上。
    徐波弯腰將她抱起来,看著她脸上的泥巴,责备的说:“小芽,怎么又玩泥巴?”
    小芽嘻嘻一笑,使劲在徐波腮帮子亲了一口:“我想玩什么,爷爷就陪我玩什么。”
    隨后她眼睛看向轿车开著的后备箱,疑惑:“乾爸,买的啥呀?”
    徐波將她放下,拿出买的零食,小芽顿时乐的合不上嘴,选了几种零食,隨后说:“爷爷不让我吃糖,会蛀牙,糖留给乾妈吃。”
    她话刚说完,王丽香从院子里走出来,看了眼后备箱里放著的粉色大澡盆,对徐波说:“哎小波,麦子快熟了,你跟你媳妇说一声,过几天来割麦子。”
    徐波笑著说:“娘,我估计娜娜镰刀都不会用,还是算了吧。”
    “这可不行,她连麦子都不会割,这要是做了徐家媳妇,还不得叫村里人笑话。”王丽香语调坚决。
    “娘,她能挣钱就行啊,再说咱家就二亩麦子,我一天就割完了。”徐波苦笑著说道。
    王丽香嘆口气,有些忧虑的说:“儿子,我也不是非要娜娜来割麦子,关键是你不能啥事都迁就她,惯著她,你懂不懂?不然等结婚以后,咱这一家子不都得听她使唤啊!”
    此时周娜娜打来电话,问徐波怎么还没回来?
    徐波赶紧说:“我刚到家,一会就回去了。”
    小芽此时举著手喊:“我要跟乾妈说话。”
    徐波將电话递给小芽,小芽呲牙一笑歪著脑袋说了句:“乾妈,我想你了,想你带我去找小雯姐。”
    听到小芽的声音,电话那头的周娜娜说:“小芽,让你乾爸带你来二泉村玩吧。”
    小芽点著头把电话交给徐波,说:“乾爸,我要找乾妈玩。”
    说著,她把零食抱在怀里,转身跑进了院子。
    徐波把买的菸酒拎进屋里,正在堂屋里抽菸的徐福年见到儿子进来,说了句:“黑了。”
    徐波笑了下说:“这些天在工地上待的时间长,晒的。”
    此时小芽已经把零食藏好,然后牵住徐波的手,扭头笑嘻嘻对徐福年说:“爷爷拜拜,我要去找乾妈去啦。”
    徐福年站起身对她说:“去洗洗脸,换件衣裳。”
    “我乾妈才不嫌我脏呢。”小芽说著,拽著徐波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