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 章 派我来照顾你

    周娜娜的话让徐波感到无比的尷尬,徐波心里也苦,自己这样抱著周娜娜,而且她此刻衬衣没了,只剩贴身的那两片布料,就算是在周娜娜受伤这样的状態下,徐波也是没能控制住心底那跳跃的欲望。
    此时车里俩人不再说话,安静下来,只剩车外的风,卷著路边的枯叶,在低吼。
    周毅雄开著车赶过来的时候,周娜娜窝在徐波怀里睡著了。
    看到坐在后车座的徐波抱著自己的妹妹,周毅雄脸色瞬间冷下来,说:“发生了什么?怎么我妹妹每次跟你在一块就出事?”
    徐波赶紧將周娜娜放在一边,然后跟周毅雄把大致经过讲述了一遍。
    听完徐波的讲述,周毅雄点了点头说:“你回家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徐波一怔,说:“周厂长,我帮你一起吧。”
    “滚回家去,別在这添乱!”周毅雄冷声说了句,然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徐波吐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眼躺在一旁已经睡著了的周娜娜,帮她把风衣裹紧她身体,然后推门下车。
    就在此时,翠翠打来电话,哭著说:“徐大哥,你不是说十分钟就回来嘛,咋还没回来呀?”
    “翠別哭,我马上回家。”徐波说著,走到歪倒的摩托车,扶起摩托车,发动车子调头往家赶。
    回到小区爬上楼,进入客厅时,翠翠蜷缩在沙发上睡著了。
    徐波换上鞋子走过去將她抱起来走进臥室,轻轻放在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走出臥室来到卫生间,徐波洗了把脸,拿著毛巾对著镜子擦脸时,脑子里浮现出周娜娜那红肿的脸颊,她软乎乎肉肉的身子,还有她一句句刺激自己的那些话。
    此时的徐波脑子里有些乱,同时,心里有些恐惧。
    人类的感情很奇怪,在不知不觉中,就动了,很多时候就是那样控制不了。
    徐波以前看过马煜雯给自己的一本书,里面有句话:爱情是神圣的,但它却披著欲望的外衣,在世间招摇撞骗。
    洗手池旁边的托架上,有个老式刮鬍刀,徐波拿起一个刀片,在食指的指尖划了一下,疼痛传来,徐波清醒了许多。
    打开水龙头冲乾净血跡,走到电器柜前,从抽屉里扒拉出一个创可贴贴在手指,然后走进臥室。
    脱掉外套,此时手机响起简讯的提示铃音。
    拿出手机,是周娜娜发来的简讯:以后离我妹妹远点,你这头猪,只配跟翠翠那样的傻子在一起!
    看到这条简讯,徐波明白,是周毅雄用他妹妹的手机发的。
    徐波深吸一口气,將手机扔在枕头边,脱衣关灯上床,伸手搂过翠翠娇小的身子,心想,我有了翠翠,就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
    夜深沉,星稀月朗,这一夜,徐波失眠了。
    光阴在夜里穿行,悄悄变成一把剑,把黑夜割裂,黎明跳跃了出来。
    在天亮前,徐波做了一个梦,梦到周娜娜带著自己爬到了一座山的山顶,阳光明媚,遍地的花铺满山,周娜娜將徐波扑倒,一件件衣服褪去,嘴唇压上来,像天空的太阳一样炙热。
    “徐大哥,疼……疼啊!” 耳边突然响起翠翠的惊叫。
    徐波猛然惊醒,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抓著翠翠的肩膀,另只手抓在……
    徐波赶紧鬆了手,“对不起翠,刚才我做了个噩梦。”
    翠翠摇著头说:“徐大哥,木事的,做了啥噩梦啊徐大哥?”
    徐波呼出一口气,说:“梦到了一只怪兽,我把怪兽打跑了。”
    翠翠嘻嘻一笑,“徐大哥,下次再做这样的梦,带上我,我也要打怪兽。”
    徐波笑了下摸了摸她脑袋,“好,下次带上翠。”
    隨后徐波继续说:“翠,起床吧,去上班。”
    起床洗漱下楼,翠翠走到摩托车旁,疑惑的问:“徐大哥,摩托车保险槓咋破了啊?”
    徐波说:“昨晚骑车摔了一跤,没事。”
    说著,徐波跨上车,发动车子载著翠翠去厂。
    到了厂,在厂对面和翠翠吃了一笼包子,刚走出饭店门口,手机又响起简讯音。
    掏出手机,是周娜娜发来的简讯:王八蛋,昨晚占了我便宜就跑了,赶紧给我滚过来,十分钟內!
    徐波嘴角勾起苦笑,抿了抿嘴唇,回覆:周厂长,我得上班,快到点了。
    几秒后简讯回过来:省立医院,住院部八楼,骨科vip病房,赶紧滚过来。
    徐波无语,对翠翠说:“翠,你先去车间,我去找你舅妈有点事。”
    翠翠说:“那你快点回来啊。”
    徐波嗯了一声,目送翠翠进了厂,然后骑车往医院奔去。
    到了医院,进入住院部坐电梯上了八楼,进入了vip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周娜娜掛著吊瓶,她脸上的红肿已经消退,只剩几处淤青。
    周娜娜见徐波走进来,扭头看去,细长的眸子睁大了一些,说:“你这这样探望领导?连串香蕉也不带?”
    徐波笑了笑,刚要说话,此时站在窗前一个背影转过身,说了句:“你好,你是周老板厂里派来陪床的吧?”
    徐波循著声音望过去,只见一个瘦高的中年人站在窗前,脸上带著浅笑。
    他年纪约摸三十多岁,西装皮鞋,戴著一副眼镜,三七分的髮型,脸面白净,有一丝书生味。
    此时周娜娜开口对徐波说:“徐波,我给你介绍一下,他叫吕忠山,是一家木器厂老总,也是我朋友。”
    隨后周娜娜又扭头看向吕忠山,指了指徐波,介绍道:“吕老板,他叫徐波,是我的助理。”
    吕忠山哦了一声,说:“周老板,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助理?我怎么没听你哥提起过?”
    周娜娜没搭理他的话,而是对徐波说:“过来,我想吃苹果,给我削一个。”
    徐波嗯了一声,走到病床旁边,拿起床头柜上一个苹果,用水果刀削了皮,递给周娜娜。
    周娜娜眉头微蹙的说:“傻啊你,我打著吊瓶怎么吃苹果,扶我起来。”
    徐波无奈的坐在床边,將周娜娜扶起来,將苹果送到周娜娜嘴边。
    周娜娜又说:“你先咬一口,尝尝有没有毒。”
    徐波无语,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说:“周厂长,苹果没毒,挺甜。”
    说著,徐波又把苹果送到她嘴边。
    此时周娜娜忽然痛呼一声,说:“哎哟,我头疼,快帮我揉揉太阳穴。”
    徐波笑了,自己又变成她的奴僕了。
    放下苹果,徐波伸出手,给她按太阳穴。
    站在窗前的吕忠山看到这一幕,脸色有些阴沉,说道:“周老板,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等有空我再来看你。”
    他这句话刚说完,病房的房门传来敲门声,紧接著房门被推开,马煜雯走了进来。
    她穿了件淡粉色外套,下身是紧身牛仔裤,將她的身段衬的高挑修长。
    她缓缓走过来,浅笑著,酒窝显露出来,看向周娜娜,说:“周厂长派我来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