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 章 终於认了罪!

    翠翠说著,抬手指著徐波。
    王丽香被翠翠这可爱的样子逗笑,但心里还是担心翠翠,刚要开口继续问,此时徐波下了土炕,双手板住翠翠的肩膀,眼睛盯著翠翠的脸,问:“小翠,谁打的你?说!”
    听到徐波的问话,翠翠心里的委屈像是火山一样,在此刻爆发了出来,抱住徐波大哭起来。
    徐波一把將她推开,吼了一声:“谁打的你?快点说啊!!”
    徐波突兀的吼声的翠翠嚇得一哆嗦,哭声立刻就止住了。
    她裹满泪水的大眼睛望著徐波,眼里流露出一丝惧怕。
    翠翠从徐波第一天进厂就认识了,还是头一次见徐波发火。
    旁边的王丽香皱紧眉头,抬手打了儿子一下,说:“干啥你?別把孩子嚇傻了!”
    “小翠,快说谁打的你!”徐波再问。
    翠翠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伸了伸脖子说:“是…西瓜…”
    眾人愣住。
    “西瓜?什么西瓜?……”徐波歪了歪脑袋问。
    翠翠抬手抹了把泪,继续抽抽搭搭的说:“是是卖西瓜的大婶,她…”
    “哪个大婶?她在哪儿?”徐波声调依然提高著。
    翠翠赶紧摇著手说:“不不不,是卖西瓜的大婶,她她儿子开麵包车,在玉米地里他…他要脱我裤子,他要摸我。”
    听到这句话,徐波眉头拧的紧紧的,暴怒起来说:“走,去找那个混蛋!”
    “別別,徐大哥,在玉米地里我打跑了他,我还打破了那个人的鼻子,你教我的,打架打鼻子,就是我没带绳子,不能绑他。”
    说著,翠翠举起沾了些灰土的小拳头,在徐波面前晃了晃。
    徐波没理会她的话,一弯腰,直接把翠翠扛在肩膀上,大步走出了睡房。
    见徐波走得急,徐福年直接从土炕上站起来,跳下土炕穿上鞋,喊了一声:“哎哎,儿子,等我,爹跟你一块去,娘了个屁!敢欺负徐家儿媳妇?操!”
    王丽香一听,立刻说:“別瞎说,咱儿媳妇是晓霞。”
    隨后王丽香追了出去,朝著前面的徐波喊:“小波,你別衝动,別衝动啊!”
    徐福年扭头对老伴说:“你也跟著去!”
    说著,徐福年拉著老伴快步走到院门口,拿了倚在门后的翻麦秆用的叉子,追儿子去了。
    翠翠被徐波扛在肩膀上,脸颊火辣辣的疼,腿也疼,但心里却是幸福的无边无际。
    翠翠闭著眼睛,嘴巴里说:“徐大哥,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啊。”
    徐波没吱声,直接扛著翠翠到了村长家。
    进入院子,朝著里屋喊了一声:“徐叔,我借你家三轮车用一下。”
    等村长端著茶壶从屋里走出来时,徐波已经將摩托三轮推出了院门口,並发动了起来。
    此时徐福年也赶了过来,拉著老伴坐在了三轮车车兜里。
    徐波开著三轮,翠翠坐在徐波身边,紧搂著徐波,说:“徐大哥,那个司机在镇子上开计程车。”
    三轮车突突突冒著蓝黑色的烟,沿著村口的土路,往镇子上奔去。
    此刻的徐波从来没有如此的愤怒过。
    假如翠翠因为来老家找自己,而受到侵害,失去了女人珍贵的贞洁,那么自己將自责一辈子,不管怎么说,在自己家里,翠翠不能受欺负!
    ……
    二十分钟后,三轮车来到镇子上那个临时车站外围。
    徐波停下车,熄火,拉著翠翠下车的同时,扭头对坐在车斗里的爹娘说:“爹娘,这事我来解决就行。”
    说著,徐波拉著翠翠走进车站。
    翠翠拽了一下徐波胳膊,说:“徐大哥,是她。”
    说著,翠翠指了指卖西瓜的那个大婶。
    徐波看过去,那个大婶正闭著一只眼睛,踮著脚,拿著牙籤剔牙。
    徐波走过去,一弯腰將她西瓜摊掀翻,顿时上面摆著的西瓜骨碌碌到处滚。
    大婶眼一瞪,站起身指著徐波骂:“你这人咋回事?有病啊你!”
    此时徐福年急匆匆走过来,將木叉往地上一戳,指著西瓜大婶厉声说:“你儿子呢?”
    徐福年话音刚落,从一辆麵包车上下来一个叼著烟的黑脸青年,小跑过来,仰著脸吼了一声:“谁啊你们?欺负谁呢!”
    他最后一个字说完,啪啪啪啪…
    徐波的巴掌就抡在了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出三秒,整个车站的人都围拢了过来,伸长脖子瞧热闹。
    青年司机身型高大,皮糙肉厚,不过,徐波也是身型高大,而且练了那么多天的拳击,没过几秒,青年司机就被打的脑袋转向了一边。
    西瓜大婶啊的一声大叫:“你们…你们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徐福年右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左手指著翠翠,对西瓜大婶说:“我们都是农村人,都是本分人,但你儿子欺负我家里人,就该打!你看看你儿子打的我儿媳妇!”
    西瓜大婶一愣,目光看向翠翠,认出了她就是之前卖给她西瓜的那个好看小姑娘,此时脸颊红肿,嘴角渗出的血跡没干。
    她这才明白,儿子又犯浑了。
    但那是她儿子啊,西瓜大婶又喊,“你们住手,不然我报警!”
    话音刚落,噗的一声,青年司机被徐波一脚踹倒,徐波的一只脚踩在了青年胸膛上。
    镇派出所离这儿只有几百米,此时一个老头急匆匆跑向了派出所,那个老头也在这儿开出租三轮摩托车,是这个青年司机的三舅。
    王丽香走到徐波身后,小声说:“小波算了,咱回家吧。”
    徐波朝著母亲摇摇头,然后又看向翠翠,问:“小翠,这个混蛋用哪只手脱的你衣服?”
    翠翠赶紧说:“徐大哥,他还没来得及脱,就被我打破了鼻子。”
    说话的功夫,外围突然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同时有人喊:“你们干什么?赶紧住手!”
    过了会,围观的群眾闪开一条道,几个民警走了进来。
    十多分钟后,眾人全都被带进了镇派出所。
    经过一番审问,青年司机依旧不承认自己对翠翠侵犯,徐波又提出去案发现场。
    民警开警车拉著眾人去了那块玉米地,在玉米地里发现了歪倒的几颗玉米,还有一把西瓜刀,还有一颗衣服扣子。
    经过对比,衣服扣子正是青年司机的。
    真相明了,这件事算是完了,青年司机被拘留,徐波开三轮摩托车拉著几人回了家,在离开镇子前,去了加油站把摩托车加满了油。
    回了村,走进院里,院子里的的一棵树上拴著牛,翠翠发现牛的后腿有点瘸,立即想起了上次放牛的时候牛疯了,把自己拖倒拽著跑。
    翠翠便联想到,是不是徐大哥为了给自己报仇,把牛的腿给打断了?
    这样想著,翠翠便停住脚步转过身,指著那头牛问徐波:“牛腿是不是你打断的啊?”
    徐福年赶紧笑呵呵的说:“是猪圈塌了,把牛腿砸断了。”
    翠翠这才看向倒塌的猪圈,那会刚回家跑的急,並没有发觉猪圈塌了。
    王丽香拉著翠翠的手说:“翠,先回屋躺著,盖上被子,我给你洗洗衣裳,让你叔把鸭肉热一热,好不好?”
    听到她的话,翠翠感动的鼻子一酸,使劲点头,而徐福年说:“我再去做一只,让小翠吃的饱饱的,反正鸭子压死了好几只。”
    进了屋,翠翠抓起放在土炕上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千块钱,递给王丽香,说:“阿姨,拿著盖猪圈吧,我还有钱,我得留著买摩托车,当徐大哥的生日礼物。”
    此话一出,王丽香赶紧伸出手將钱推回去,说:“翠,你的钱自己留著,那猪圈重新垒起来,最多一百块钱够了。”
    而徐波此时愣了一下,也不管爹娘在场了,一把將翠翠扯过来,抱在怀里,像绳子一样勒紧。
    在徐波的生命里,曾有过无数次的感动,而这次,却让徐波感动的瞬间眼眶就湿了起来。
    “小翠,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徐波说。
    翠翠使劲將他推开,说:“不行,我不当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