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再现怪异符號,半成品?

    正当他们二人要离开时,迎面吹来一阵阴风。
    抬眼望去,一群狰狞的怨灵朝他们扑来。
    祭司瞳孔一缩,脸色大变,抬手打出一张符籙后那些怨灵也不太敢靠近她。
    隨后纷纷朝著村长扑去。
    村长尖叫一声,满眼惊恐,下意识鬆开了那两个女孩儿想躲开那些怨灵。
    然而他到底只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是鬼怪的对手。
    没一会儿那些怨灵便將他扑倒在地,撕扯啃咬著他的灵魂。
    “啊!!”村长的惨叫声经久不绝,他拼命地喊那祭司救他。
    可此时的祭司已经没心思听他的呼救,抬头看向后山的方向。
    脸色黑沉得如泼了一碗墨水,牙齿死死咬著下唇,握拳的手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这些邪祟怎么会出来,难道那阵法被破了?
    不可能!
    她在心底否认。
    这阵法可是她当初歷经千辛万苦才布下的,光是找到那些满足条件的人就了整整五年的时间。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两个毛头小子破了!
    还是说阵法出现了漏洞,让这些邪祟从里面逃了出来?
    对,一定是这样。
    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是池渟渊二人破了阵。
    可看著远处源源不断涌来的怨灵,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她冷眼的看了看半死不活的村长,以及和其他村民缠绕的怨灵。
    抓著那两个女孩儿就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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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手刚碰到二人,一道金色的符籙袭了过来。
    她神色一变,猛地朝后侧房退了几大步。
    “老妖婆,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池渟渊戏謔的声音幽幽响起。
    祭司朝符籙袭来的方向看去。
    闻唳川背著面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的池渟渊走了过来。
    “你,你们居然没死?!”她双眼瞪大,目眥欲裂。
    现在已经完全確定那困住怨灵的阵法就是他破了的。
    池渟渊拍拍闻唳川的肩膀让他放他下去,抬脚朝那两个女孩儿走去。
    二人將她们带到安全范围再次看向祭司。
    池渟渊散漫道:“你都没死,我们怎么会死呢。”
    祭司神色怨毒,咬牙切齿:“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们了,你们是如何破了那阵法的?”
    当初她布此阵时都遭受了不小的反噬,池渟渊看著也就二十几岁怎么可能有这么深的道行。
    更何况为了保险,阵眼可是被她设置在死人坑底的。
    池渟渊倨傲仰头,眼神睥睨,开始装逼:“区区煞阵能奈我何?”
    闻唳川瞥了他一眼,心中觉得好笑。
    区区煞阵也就险些要了池大宗主半条命,这会儿还没完全恢復罢了。
    听到他如此贬低自己煞费苦心布的阵,祭司瞬间气炸了。
    “黄口小儿真是好大的口气。”她满眼怒火,再次吹响口哨。
    原本还在攻击王李二人的村民停止了动作,纷纷朝祭司的方向跑去。
    李天师二人抵御的动作僵住,脸上茫然片刻,扭头看去。
    当看到池渟渊二人时顿时热泪盈眶。
    “我靠,你俩总算出来了。”王天师大喊。
    “再不出来咱俩就得废了。”李天师应和。
    池渟渊笑道:“辛苦二位了。”
    两人抹了把辛酸泪,表示不辛苦命苦。
    “这么喜欢敘旧,那就都去黄泉路上慢慢敘个够。”祭司冷笑,手一挥:“给我杀了他们。”
    村民应声而动,再次抬头,李天师二人发现他们的瞳孔覆上了一层灰白色。
    “池小友你们小心些,这些人力气贼大,而且还打不死。”李天师扯著嗓子喊。
    不过池渟渊二人注意到的却是这些村民额头上的那个符號。
    “这印记似乎和之前的菱形符號有点像…”
    闻唳川点头:“嗯。”
    但又有细微的差別,这些人身上的印记並不完整,像是半成品。
    而且这些人的样子和状態也不对,死气大於活气。
    看起来似死非死,好比活尸。
    不过为什么这个祭司也会这种咒术?她也和媯姒有关係?
    来不及细想,那些人已经朝他们扑过来了,一个个面目狰狞,齜牙咧嘴。
    闻唳川將池渟渊挡在身后低声道:“你身上有伤,这些人交给我们就好。”
    他刚一说完,就有枪声响起,子弹穿过一人的后背。
    那人“噗通”一声倒地不起,身下流出大片血液,散发出阵阵腥臭味。
    眾人看过去,只见丁康手里拿著枪,面容冷峻,带著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丁哥?”池渟渊挑眉:“他不是受伤了吗?”
    丁康朝他们挥了挥手,“小池,唳川。”
    祭司见此也回过味儿来了,“原来你们都是一伙儿的,来这么多人,看样子是早有计划啊。”
    丁康看了眼距离她不远处的两个女孩儿。
    沉声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负隅顽抗,老老实实跟我们回去或许还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祭司冷笑:“到底是你蠢还是我蠢?跟你们回去那不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现在抵抗也是死路一条。”丁康肃声。
    她漫不经心地捋了捋头髮,抬眼时脸上多了分轻蔑。
    “你怎么知道死的就一定是我?”
    话落,那被枪打倒在地的人忽然抽搐了几下,身体关节扭动得咔咔作响。
    四肢扭曲著从地上站了起来。
    胸腔被鲜血染红一大片,身体的血液流尽,他似感受不到痛一般,挣扎著扭头看向丁康。
    灰白的瞳孔咕嚕地转动,嘴巴扯开一个狰狞的弧度。
    “嘶!”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
    “天!这,这还是人吗?”徐千下巴都快掉了,目瞪口呆地盯著那人看。
    丁康抿唇皱眉又抬手补了几枪。
    那人身上出现一个一个血窟窿,可人却半点知觉也没有。
    “哈哈哈…”祭司放声大笑,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他:“没用的,他们是打不死的。”
    “现在还觉得死的会是我吗?”
    池渟渊嘆了口气,高声对丁康道:“丁哥,这些人已经不属於人类范畴了,普通的物理攻击对他们没用。”
    “你先带人去后山接人,这里交给我们就行。”
    丁康满脸怀疑人生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枪,半晌重重吐出一口气扭头对徐千道:“你带几个兄弟去后上接人。”
    徐千点头,招呼了几个人就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祭司冷冷地又看向池渟渊,扯了扯嘴角:“怎么?你觉得你能对付得了他们?”
    池渟渊挑衅:“试试唄,你吹嘘得那么厉害的阵法我都破了,万一我还真解了你这傀儡术呢?”
    祭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觉得这是傀儡术?”
    池渟渊抬了抬下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理论应该差不多吧?嗯…我猜核心应该是他们眉心的图案吧?”
    祭司眯了眯眼睛,默不作声。
    池渟渊继续说:“不过你还真別说,这个图案我见过,只是人家的画得比你这好看。”
    谁知他此话一出,祭司瞬间失声:“你说什么?你见过这个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