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日常討赏的闻唳川

    “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从今年年初开始,洱城陆陆续续失踪的人数总共二十五个,有男有女。”
    “其中全阳男五个,全阴女也是五个。”
    池渟渊翻看著闻唳川查到的消息,面色越发凝重。
    “丁哥他们去了多少人?”
    闻唳川摇头:“不知道,他们是秘密行动的,没向我透露过具体细节。”
    思索片刻,池渟渊眼神坚定,“闻唳川,我们也去。”
    闻唳川表情一顿,眉头微微一挑,他半眯著眼睛凑近池渟渊。
    熟练地抬手捏住池渟渊的脸,“不是说很危险?”
    池渟渊眨了眨眼睛,瞳仁透亮清澈,表情无辜:“这不是还有你吗?”
    帝王紫气邪祟难侵,不用白不用。
    要是顺利的话闻唳川体內淤堵的煞气说不定也会一块儿疏通了。
    闻唳川冷笑,捏著他脸的手稍稍用力。
    又把他当工具人。
    池渟渊嘴巴被捏得嘟起,这次倒是没生气,反而还討好的朝闻唳川笑:“嘿嘿~”
    “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要是把那些人救了都能造好几级浮屠了。”
    “这可是积攒累世功德的事啊。”
    “而且丁哥好歹也是你朋友,你不能真看著他没命吧?”
    闻唳川眼神纹丝不动,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池渟渊眨巴著眼睛,满眼的真挚诚恳,抓著闻唳川的手嘴里含糊著喊他:“闻哥?”
    尾音上扬,刻意放轻语调,听著像是在撒娇。
    闻唳川垂眸盯著他抓著自己的那只手,意味深长。
    “池渟渊,你现在好会撒娇啊~”
    池渟渊:……
    掐了把闻唳川的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哪知耳朵听到我在撒娇了?”
    闻唳川仔细端详著被掐红的手背,嘴角提起一抹散漫的笑意,欠揍地回答:“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一有事相求就喊哥,这不是撒娇是什么?”
    “……”池渟渊耳朵一热,一秒破功,恼羞成怒:“那你到底去不去?”
    看著又炸毛的某人,闻唳川眼底盛满笑意,站起身在池渟渊头上揉了两把。
    柔软的头髮瞬间被揉得凌乱不已。
    他先是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瞪著眼睛磨牙,像是要咬闻唳川。
    下一秒闻唳川突然就倾身过来抱住他,冷沉低哑的声音响起:“老大都发话了,小弟肯定不能拒绝。”
    “不过,我可以申请一点小小的奖励吗?”
    闻唳川脸颊在池渟渊的颈侧蹭了蹭,嘴唇若有似无的贴近那块皮肤。
    湿热的呼吸让池渟渊浑身一僵,垂在两侧的手无意识蜷缩。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鑑,池渟渊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这里的“奖励”是什么普通的奖励。
    他睫毛轻颤,声音发虚说著拒绝的话:“不可以!”
    小小挣扎了一下,轻轻推了推闻唳川,没推开。
    闻唳川闷笑一声,眼尾眉梢都蔓出笑来。
    他抬手按住池渟渊的后脖颈,指尖落在那块软肉上慢慢揉搓起来。
    “真的不可以吗?那你怎么不推开我?”闻唳川说:“还是说…池大宗主这是口是心非?”
    后颈传来的痒意让池渟渊的身体更加僵硬。
    他紧紧抿著唇不说话,眼尾耳根瀰漫出一片红晕。
    “不说话?看来我猜对了。”
    某人恶劣至极,明明已经得到了默认许可,却非要將人弄得恼羞成怒不可。
    “闻唳川你,嗯…”
    话没说出口唇缝中先溢出一声闷哼。
    酥酥麻麻的痒意自颈侧传来。
    先是细密的轻啄,然后是慢慢的亲吮,最后是齿尖缓缓碾磨。
    池渟渊一个激灵霎时瞪大眼睛,眼底瀰漫著蒙蒙水雾,眼尾被热气熏得发红。
    整个人浑身一软顺著闻唳川的力道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闻唳川舔舐的动作一顿,眼底燃起一抹惊异。
    他伸手揽著池渟渊的后腰,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修长的指尖划过池渟渊的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带著被自己蹂躪出来的痕跡。
    隨著他的动作,还处在眩晕之中的池渟渊无意识的战慄。
    闻唳川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只是亲亲脖子就这样了?圆崽,你好敏感啊~”
    回过一点神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的池渟渊,眼睛顿时更红了——气的。
    双手死死抓著闻唳川的衣摆,磨著牙齿,一口咬在闻唳川肩膀上。
    五月中旬,气温已经逐渐回升,闻唳川就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池渟渊这一口可是毫不留情,一排整齐的牙印就这么透过衣服印在闻唳川肩膀上。
    咬完之后池渟渊还不解气的磨了磨。
    “嘶!”闻唳川眉头轻皱,垂眸看了眼池渟渊的后脑勺,不气不恼的挑眉。
    坏心眼儿的又低头含住池渟渊红得充血的耳垂。
    “!”池渟渊反应更加激烈,咬著人的力道加重。
    闻唳川明显能感觉到那块皮肉被池渟渊咬破了,白色的布料很快被染红。
    即便如此闻唳川也没鬆开池渟渊,甚至还故意用牙齿磨了磨那截小巧的耳垂。
    最后还是池渟渊先受不了,鬆开闻唳川气急败坏地拍著闻唳川的后背。
    声音发软,带著羞恼:“你给我鬆开!”
    闻唳川想著也不能將人惹得太过了,慢吞吞地鬆开那节耳垂,安抚地揉了揉池渟渊的后背。
    温声安抚:“鬆开了鬆开了。”
    池渟渊显然不吃他这一套,抬脚踩在他脚上,怒气冲冲地將人推开。
    “闻唳川,你无耻!”
    闻唳川顺势跌坐在沙发上,表情无辜地看著满脸怒火的池渟渊。
    “我怎么无耻了,我亲你之前可是向你確认过的,你自己也默认了啊。”
    还不等池渟渊说话,闻唳川又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过,既然你刚才没拒绝那是不是说明你答应…”
    “我现在反悔了!”池渟渊气得脸通红,冷哼一声打断闻唳川的话。
    “还有,你的考察期延长了!”
    隨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闻唳川家。
    闻唳川:……
    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