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偏心的老登

    老人一听更心虚了,提高声音硬是不承认:“谁害你儿子了?我之前可是一直瘫痪在床,怎么害你儿子?”
    “你们不能听一个外人的胡言乱语就断定是我害你儿子啊?说话要讲证据的。”
    夫妻俩愣住,女人疑惑地看向池渟渊问:“对啊大师,他一直都瘫痪在床又是怎么起身给我儿子磕头的呢?”
    “而且我儿子那么大一个人要是有人进他房间这么久不可能发现不了啊。”
    【这话说得有道理耶,所以这老登是怎么做到的?】
    【嘶,这场景异常眼熟啊…】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场景,同样嘴硬的人,接下来的剧情…】
    【我知道,接下是打脸剧情,宗主马上要宣布这老登是如何借寿的。】
    【[话筒]宗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池渟渊:…现在直播间都已经有预告了吗?
    “很简单,因为有人帮他啊,而且他从始至终根本就没瘫痪。”
    男人不解:“不可能啊,我看过他的病例,確认是中风瘫痪。”
    “那你有当面和医生確认过吗?”
    三人愣住。
    男人犹豫:“这,这还真没有,我和我爸关係不好,当初他中风后我和我大哥商量过到底谁养他。”
    “本来我们家是说出赡养费然后他跟著我大哥一块儿生活。”
    “但我大哥不肯,我爸也不愿意去我大哥那边。”
    他知道他爸是不想拖累他大哥,所以就乾脆赖上了他们家。
    起初他也是坚决不同意的,他想著他爸以前对大哥那么好,大哥肯定也不会放任他爸不管。
    可没想到他大哥还真狠得下心,说不管就不管,將人扔乡下老房子里不闻不问。
    最后还是自己心软把人接了过来。
    而他大哥呢,一听他愿意照顾他爸了,嘴脸马上就变了。
    说他们愿意出给他爸看病的钱,还承诺每周会来他家接他爸上医院检查。
    “所以你爸所有的检查都是你大哥一手操办,而你从来没有经手过对吗?”
    男人抿唇点头:“但我大哥应该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吧?而且他当时的样子的確和中风一模一样啊。”
    “还有我也想不通我大哥为什么要害我们一家啊?”
    池渟渊看了眼他们一家人问:“你们家最近好事儿不少吧?”
    男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点头:“是,我是一个月前升的职,而我妻子最近也涨了薪。”
    又看向自家孩子,眼底全是骄傲:“还有前段时间我儿子参加的数学竞赛拿了二等奖,老师说要是明年保持很有可能有保送的资格。”
    夫妻二人脸上的自豪不加掩饰。
    池渟渊点头,又问:“你父亲中风这事儿是不是在你晋升后不久传来的?”
    男人想了想还真是。
    他刚升职没几天就收到他大哥的消息说他爸中风了。
    “我再问你,你大哥家这些年是不是生活並不富裕,运势也一般?最主要的是你大哥家的孩子也不如你们家孩子聪明?”
    “对,我大哥家这些年確实过得挺捉襟见肘,我那侄子也的確不太聪明…”
    这词都算褒义了,他那侄子的成绩简直烂的没眼看。
    而且因为被他大哥大嫂以及他爸溺爱著长大,不仅成绩没眼看,性格也囂张跋扈得很。
    俩孩子还小时,他侄子就时常欺负他们家孩子,所以后来过年他们一家也很少回去了。
    “很明显了啊,如今你们家的日子好起来了,他们家却事事不顺,他心中自然嫉妒,所以才会想法子对付你们一家。”
    “只是你这父亲是真一点儿没想过你们的好。”池渟渊有一下没一下的推著笔帽。
    【所以是这老登联合他大儿子要害小儿子一家?】
    【臥槽,什么奇葩父亲啊?不都是亲儿子吗?】
    【这老登也太偏心了吧?因为大儿子的嫉妒就想害小儿子一家。】
    【父母的偏心从古至今都有,但往往不被疼爱的那个也是最心软的。】
    【真是印证了那句话“不会哭的孩子没奶吃”。】
    【我觉得也不全是吧,或许他自己也有私心,毕竟看他年纪也那么大了,谁不想多活几年呢?】
    【楼上的预言家,刀了。】
    池渟渊赞同道:“你们说的没错,这老东西之所以配合他大儿子也有他自己寿命將近的原因。”
    “他不想死,所以对於他大儿子的提议也算是顺水推舟了。”
    少年的母亲一听更气了。
    伸著手对著那老东西的脸就是一阵抓挠。
    “以前你就老看不起我们家,处处拿老李和你那大儿子作对比,后来小宇上学了你又处处说小宇不如你大儿子的孩子。”
    “这次听到你瘫痪的事儿,你大儿子可是连管都不管你,还是老李心软將你接过来。”
    “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还敢害我儿子…我杀了你!”
    “疯婆娘!”老头一边躲,一边看向一旁的李长栽道:“这女人要杀你亲爸你还不赶紧把她拉开!”
    男人冷眼看著,无动於衷。
    说出来的话冰冷讥讽:“你都要杀我儿子了,让秀娟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言下之意,你受著吧,总之不会死。
    父子俩站在女人身后,时刻防著老头反抗时伤到女人。
    【哈哈哈哈,这一家三口好搞笑啊。】
    【老登:你媳妇儿要杀我。网友:那咋啦,谁让你动咱俩儿子的,让她出出气不是应该的吗?小孩儿:谁敢动我妈。】
    【救命,笑发財了,这父子俩真的好像两个门神啊哈哈哈哈…】
    【活该,谁让这老登先使坏的。】
    老头两眼翻白之时,男人才出口阻止。
    “好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让小宇恢復过来。”
    女人这才鬆开老头,並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脸上的愤怒一收,焦急地问池渟渊:“大师啊,那我儿子这样还能恢復吗?”
    “可以。”池渟渊笑道:“你们去找找他的枕头底下有块布包著你们儿子的头髮和指甲。”
    池渟渊说完,三人也不管哭天喊地的老东西,快步跑进一个房间。
    灰蓝色的枕头底下的確放著一块黑色布条包裹的东西。
    打开布条里面放著一张摺叠起来的符纸。
    符纸上画著黑色的赦令,再打开符纸发现里面包著的是一小块指甲和一小缕头髮。
    跟上来的老头一看顿时感觉不妙。
    脸色大变,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
    抬脚飞快地跑过来想要抢少年母亲手里的东西。
    “把东西还我!”他怒喝道。
    少年的母亲双眼赤红,痛恨地呵斥:“老东西,你还说没害我儿子!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怎么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