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畜生不如的沈二父子

    闻唳川眸色幽暗,接过纸人道谢:“多谢,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池渟渊:“闻唳川,有需要可以打这个电话。”
    池渟渊看著名片上的名字,眼珠子一转视线又落在闻唳川脸上。
    两只手指抽过名片,眉头微挑,嘴角勾起眼底闪过一丝促狭。
    语气带著意味深长: “好啊~那我就记下了。”
    莫名的,闻唳川眼皮跳了一下。
    心头涌起一丝古怪情绪。
    没想出个所以然来,那边的沈二忽然醒了。
    “鬼,有鬼…”身体痉挛一下坐了起来,犹如惊弓之鸟不停抽搐。
    眼底是无法控制的恐惧。
    池渟渊和闻唳川看了过去。
    “你听过一句话吗?”池渟渊朝闻唳川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做了亏心事,恶鬼必上门。”
    闻唳川瞥他,“这俗语有后半句吗?”
    “嗯…可以马上有。”
    只见池渟渊打了个响指,隱匿在暗中的鬼影再次出现。
    闻唳川面不改色,这次看清楚了那鬼影的脸。
    是个女人,半张脸青灰,半张脸浸著红色的血,阴风之中长发飞扬。
    “哈嘍小姐姐,刚才感谢你帮忙了。”池渟渊笑眯眯地朝女鬼招手。
    女鬼慢吞吞地摇头,张了张嘴巴说著鬼语。
    池渟渊笑容更加明媚了,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请便。”
    闻唳川听不懂,便问:“她说什么?”
    “啊~她问可以吃了沈二吗,我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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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唳川惊讶:“他俩有仇?”
    池渟渊扭头,脑袋重重地点了两下,“大仇!”
    这女鬼生前是个孤儿又是个哑女,生活所迫在一个会所做服务员打点零工。
    因为长得还不错,时常有客人揩油。
    后来她找到老板说想去做保洁,这样也不用去前厅被人骚扰。
    某天夜里最后一个包间的客人离开后,她照旧进去收拾。
    却没想到里面还有人,这个人就是沈二的儿子沈诚。
    黑暗中她被沈诚凌虐,无法开口求救,她只能拼命挣扎。
    最后惹怒了沈诚,他借著酒劲將她活活打死。
    反应过来的男人嚇坏了,之后跟沈二打了电话。
    沈二很快来到会所,父子二人將女人的尸体肢解带出了会所。
    又將肢解的尸体毁尸灭跡丟进了下水道。
    女人死的过於悽惨,灵魂被束缚在会所包间之中。
    若不是池渟渊通过召唤术,唤来了对沈二父子有著滔天恨意的女鬼,她恐怕还会在会所中游荡至魂散。
    “她说她不仅要杀了沈二,还要杀了沈二的儿子。”
    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不加掩饰。
    父子俩畜生不如,没一个好东西。
    “啊啊!走开走开!救命啊!”沈二看著朝他逼近的女鬼嚇得失声惨叫。
    他求救似的看向闻唳川:“唳川救救我,救救我,我可是你亲舅舅啊!”
    闻唳川充耳不闻,看著掐住沈二脖子的女鬼若有所思。
    “你不是天师吗?就这么放任鬼杀人?”
    池渟渊翻了个白眼:“我是天师,不是天使,又不是什么人都救的好吧?”
    沈二是人吗?
    很明显在池渟渊的字典里,沈二不配和人画等號。
    “再说了,他不是你舅舅吗?你怎么不救?”
    闻唳川一脸“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的表情。
    他是人,对方是鬼,人能打的贏鬼吗?
    况且,沈二伤害外婆他没对其下手已经是仁慈了。
    现在巴不得有人能替自己收拾了他。
    二人眼睁睁看著从沈二七窍中飞出来的那些灰色糰子进了女鬼的口中。
    沈二的惨叫声渐渐消失,最后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地上。
    瞳孔涣散,涕泗横流,嘴里发出痴笑,如同痴傻的痴儿一般。
    闻唳川上前用脚踹了两下,又扭头问池渟渊:“他怎么了?”
    池渟渊回答:“三魂七魄还剩微弱的一点灵识,在他寿命结束前他都只能如同痴儿一般活著。”
    “哦不,应该是比傻子还惨,无法行动,无法说话,没有思想,没有知觉,也就比婴幼儿差那么一点点吧。”
    闻唳川眼底闪过暗芒,又问:“那他还有多久的寿命?”
    “唔…”池渟渊掐著手指算了算,“放心活不了多久了,最多也就三个月吧。”
    “你很想他死?”池渟渊歪著头看过去。
    “呵…”闻唳川低笑一声没有回答,只是盛满了眼底厌恶。
    这时一阵阵脚步声朝这边走了过来。
    闻唳川眼神微闪又回到了崔琳琅床边守著,冷白的脸上透著悲愤担忧。
    池渟渊看著他的动作和变脸的速度没忍住嘴角抽搐。
    朝女鬼使了个眼色,女鬼很聪明的再次隱匿在暗中。
    下一秒沈家一行人冲了进来。
    一进门沈二夫人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痴痴傻傻的沈二。
    “老二?!这是怎么回事?”惊慌失措地蹲了下来用力拍著沈二的脸
    沈大眼神扫过四周,看著昏迷的崔琳琅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沉著脸质问闻唳川:“唳川,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妈为什么会昏迷,你二舅又是怎么回事?”
    闻唳川眼睛猩红,眉眼阴沉,“这事儿应该问二舅吧?”
    “我本想过来看一眼外婆,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外婆房间里有动静。”
    “推开门就看到二舅出现在外婆房间,手里拿著外婆的公章,而外婆却陷入了昏迷。”
    “还有…”闻唳川將手里的纸人丟到眾人面前:“这东西出现在外婆床头,上面写著外婆的生辰八字,二舅这是想害外婆啊!”
    沈二夫人和沈诚脸色一变。
    女人尖叫:“闻唳川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和沈二一块儿出现在老太太屋子里,沈二变成这样你却好好的,我看是你想害老太太,沈二阻止未果,还被你害成这样。”
    “我妈说的对。”沈诚眼下暗沉,身体消瘦,典型的肾虚模样。
    沈二夫人旁边穿著高定礼服的女人道:“闻唳川,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们一个解释,不然就报警。”
    沈家二房同仇敌愾,咄咄逼人。
    “二婶,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没有证据的事还是不要过早下结论。”
    沈漠拧著眉头看著二房三人。
    “沈漠。”沈大脸色阴沉地警告。
    沈大夫人扯了扯沈漠的袖子,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沈漠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就见闻唳川走了过来。
    他神情淡然,却字字透著警告:“有事宴会结束再说,外婆要休息。”
    沈大心里还是有些怵这个外甥,看了眼呼吸平稳的崔琳琅,暗自咬牙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