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池渟渊:弱小无助可怜

    被下了面子的冯任继无法维持虚偽的笑容了。
    阴沉著脸,“既然小池这么不配合,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冯任继,你跟一个贱人废什么话,直接上啊!”
    李吉天果然是最没脑子的,摩拳擦掌的就朝池渟渊而去。
    老板见此眉头不由地一皱,正想上前动手拦一下。
    但下一秒他脚步顿住了,错愕地看著接下来的抓马画面——
    衝过去的李吉天脚下莫名其妙绊了一下,面朝地扑倒在地。
    跟在后面的赵斯同样被什么绊倒,压在李吉天身上。
    两人挣扎了半天怎么也起不来。
    一旁的冯任继看地目瞪口呆,反应过来要去扶他们,却没想一个他也一个踉蹌扑了过去。
    最底下的李吉天发出虚弱的哀嚎。
    夏山澜瞠目结舌,风中凌乱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猜他们为什么会无故摔倒?”池渟渊鬼魅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眼睛一痛,惨叫一声。
    “看看吧。”
    眼睛的疼痛感缓减,夏山澜朝三人那边看去。
    只见一个穿著碎裙子的女生高高地站在他们身上。
    她的重量好似有千斤,压得他们无法动弹。
    “啊!!!”夏山澜满目恐惧,“鬼,鬼啊!”
    那女生看了过来,歪著头冲他笑,毛骨悚然。
    “怕什么。”池渟渊蹙眉嗔怪,语气又轻又柔,“你当初强迫人姑娘可不是这个表情。”
    “用她唯一的弟弟威胁,四处散播人家的照片,逼得人姑娘寻了短见。”
    死后成了夏山澜身边的缚地灵,每天都想杀了夏山澜。
    “人家姑娘都跟著你快一周了,你也不知道给人家一个名分。”
    池渟渊朝那女生勾了勾手指,巧笑嫣然:“小姐姐,来。”
    女生空洞的眼睛闪过光亮,飘飘然来到了池渟渊身边。
    “啊啊!滚开滚开啊!”夏山澜叫得更加悽惨了。
    老板看著这一幕脸上浮现冷笑,害人性命必遭报应。
    这人也算活该了。
    池渟渊压低声音在夏山澜耳边道:“人家小姐姐说了你占了她身子,她要和你配冥婚呢。”
    “小姐姐,人就交给你嘍~”
    女生眼睛更亮了,嘴里念叨出两句鬼语。
    池渟渊笑道:“不用谢,祝你幸福哟~”
    说完就鬆开了夏山澜。
    夏山澜软倒在地,腿间的布料浸湿,睁大眼睛惊恐地看著朝他扑来的女鬼。
    “啊啊!不要过来,救命,救命啊!”
    他无法逃脱女鬼的追逐。
    最后呼吸一窒,浑身抽搐,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没了女鬼压制,其他三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著如同得了失心疯的夏山澜大为不解。
    “艹!不至於吧?夏山澜居然被池渟渊嚇尿了?”
    李吉天也不顾得想刚才他们为什么起不来,兴奋又嘲讽地盯著夏山澜。
    “一个池渟渊而已,夏山澜也太没出息了,这下他的脸丟大发了!”
    赵斯同样幸灾乐祸,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不对劲…”
    唯独冯任继理智还在线,想起刚才的怪异现象以及现在精神失常的夏山澜。
    眼神幽暗莫测地盯著池渟渊。
    正巧池渟渊看了过来,冲他勾唇浅笑。
    只见他红唇翕动,对他道:“下一个,该你了。”
    一股寒冷刺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直往头顶窜。
    冯任继猛地打了个寒颤,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他不敢再看池渟渊一眼。
    牙齿有些控制不住地打颤,大脑疯狂转动。
    他不是池渟渊,他一定不是池渟渊,池渟渊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眼神。
    淡漠的,狂妄的,冰冷刺骨的,甚至是…深不可测的…
    他独自离开了,从未有过的狼狈。
    不管赵斯和李吉天怎么喊。
    他都不曾回头,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他。
    “靠,冯任继搞什么?就这么走了?”
    李吉天低声咒骂,又扭头看向气定神閒的池渟渊。
    似乎还想挑衅,但一旁的赵斯拦下了他。
    狐疑地看著池渟渊,“你对夏山澜做了什么?”
    他越想越不对,先是他们无缘无故的摔倒起不来,再是夏山澜跟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最后晕倒。
    现在连一向冷静的冯任继也突然走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挑衅了池渟渊。
    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一些非科学方面的事。
    池渟渊双手环抱,似笑非笑:“我能做什么?不是你们想打我在先吗?”
    赵斯眯著眼睛:“不是你,夏少为什么会晕倒?”
    “哎呀~”
    池渟渊几个大跳退开几米远,抱紧弱小无助可怜的自己。
    “他晕倒关我什么事?”眉心蹙著,满脸惊恐:“你们不要碰瓷啊!”
    又看向老板,“老板你得给我作证啊,我可没碰他,是他自己晕过去的哦~”
    把清纯无辜,柔弱无助小白的作態演绎的淋漓尽致。
    老板没忍住笑了一声。
    赵斯:…
    “池渟渊,你他妈跟老子装什么无辜,不过是一个被池家拋弃的野种,你…”
    李吉天话还没说完便觉眼前一,池渟渊不知何时忽然来到他面前,眉眼冷沉,眼神狠厉。
    一手掐住他的脖子,手上一个用力狠狠將李吉天摁倒在地。
    “啊!池渟渊,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老子,你…”
    叫囂之间,池渟渊声音如同幽灵般响起:“嘴这么臭,还是不要说话好了。”
    抬手掐诀,金色的流光飘逸。
    一记禁言符落在李吉天脸上。
    李吉天的痛呼声戛然而止。
    赵斯心下一惊,立马喝止:“池渟渊你干了什么?!”
    池渟渊冷眼扫过去,嘴角下压,“怎么?你也想试试?”
    赵斯被他的眼神嚇得顿时不敢出声,整个人僵在原地。
    池渟渊站起身,漫不经心看向老板:“老板,有纸吗?”
    老板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
    “谢了。”池渟渊散漫一笑,眼里的暴戾退了不少。
    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擦拭著手指,嫌弃得不加掩饰。
    將擦过手指的湿纸巾丟在李吉天脸上,看著他脸上惊恐的表情讥讽的笑了笑。
    抬眸瞥向赵斯,语气柔和得让人不寒而慄:“还不滚?”
    赵斯哆嗦著双腿將李吉天拉起来,二人架著晕倒的夏山澜逃似的离开现场。
    老板看著三人的背影,摇了摇头。
    阳火微弱,鬼邪入侵,大限將至。
    摇了摇头,老板看向池渟渊的眼神带著惊嘆。
    “抬手就能画符,你这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恐怕比之当年他见过的那位天师更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