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室友的漂亮舔狗竹马10

    江隨不仅没生气,还贴著苏漾的背脊抱了上去。
    手臂將人捞进了怀里,又在苏漾的耳边说话。
    “太瘦了,如果是我养你的话,宝宝一定会胖一些。”
    苏漾赌气道:“我就喜欢我瘦瘦的。”
    江隨的手掌並不老实,一直在苏漾的胸前摩挲。
    隔著睡衣布料,苏漾只感觉到一阵酥麻感,伴隨著一丝丝的疼痛。
    他推了推江隨的手,“不准摸我!不然我就將你推下去。”
    “好,不摸,我听你的话。”
    根本不听话,江隨的手掌还放在那里,只是没有再摩挲,单纯的放在那里,时而捏一捏。
    苏漾被捏出了感觉,嚶嚀了几声。
    “江隨!”
    江隨低低的笑声在苏漾的耳边荡漾开来。
    “好,是我的错,就只是抱著。”
    江隨老实了,但没有完全老实,放在那里的手隔著衣领摸了进去。
    苏漾:“……”真是给江隨脸了。
    “苏漾?”程景的声音传来,“你睡了吗?”
    苏漾的眼睛微睁,心臟都快了一拍。
    江隨在他的耳边说道:“害怕?”
    这事情放在谁身上不害怕,一掀开帘子,炸裂整个校园的事情都出来了。
    “你小声一些,他就不会发现。”
    苏漾懵懵的问道:“小声什么?”
    只听到江隨的一点笑声,隨即便感觉到脖颈的酥麻刺痛感。
    苏漾:“???”
    这变態居然咬他,从脖颈一直到下面。
    苏漾抓住江隨的手,试图去推开人,也让床榻有了一点波动。
    程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落到了苏漾的床边。
    “苏漾,你在干什么?睡了吗?”
    程景的手就快要伸过来,苏漾也越来越紧张。
    江隨在他的耳边喘息,“再不回答他,我们可就要被发现了,宝宝。”
    苏漾咬著牙,抓著江隨的手臂也紧了紧,就像是在报復他一般。
    但江隨不但没有感觉,还咬得越来越重。
    程景的手指穿过了窗帘,苏漾的眼睛也越睁越大,就快要被发现了。
    “我在换衣服!唔……”
    江隨又在咬他,苏漾只能捂住嘴巴。
    程景的手停了下来,他没有见过苏漾的身体。
    只知道苏漾长得好看,性子软弱。
    他犹豫了一阵,最后放弃了掀开帘子。
    “是撞到了吗?”
    苏漾有些著急,“撞到了,现在……没事。”
    苏漾已经著急到揪住了江隨的头髮,但江隨依然不放过他,他只能放手。
    “哦,那你自己小心。”
    程景离开了,似乎是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江隨从脖颈一直移到了上面,又趁著苏漾不注意,亲了亲苏漾的嘴巴。
    “你干什么!”
    江隨將手指尖放在苏漾的唇边,“嘘,不要被发现了。”
    不想被发现最好的方法,就是江隨离他远一些。
    寢室门又被打开了,是谈胥回来了,他第一时间是跟苏漾问好。
    “苏漾,苏漾你睡了吗?我给你带了水果。”
    苏漾被人压著,根本不敢说话,
    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苏漾现在心臟跳动得很快,但並不知道是江隨的心跳,还是他的心跳。
    谈胥又走了几步,喊了苏漾的名字,
    苏漾的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谈胥的手也伸到了他的床帘前,在快要拉开时,程景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睡了,不要打扰他。”
    谈胥停了下来,“睡了呀,行叭,那我把这零食放他桌上了,你空了记得提醒他。”
    程景嗯了一声,显然没有那个心情。
    苏漾鬆了一口气,脑袋也放鬆的倒进了江隨的怀里。
    江隨將人抱住,“真乖,睡吧。”
    苏漾在黑暗中对著江隨翻了一个白眼,翻身便背对著江隨。
    两人侧躺著相拥而眠。
    谈胥在外面看了看江隨的床,“江隨那怪咖今天没有回来。”
    “没回来就没回来唄,我们也舒服一些。”
    苏漾微微睁开眼睛,侧头去看江隨。
    怪咖?
    原来大家都喊江隨是怪咖。
    也是,对谁都那副死样子,谁见了不说一声怪咖。
    江隨拍著苏漾的肩膀,“宝宝快睡,不然我可就要做其他的事情了。”
    苏漾:“……”怪咖。
    转头贴著墙,苏漾安安心心的睡下了,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踢到江隨。
    ……
    第二日早晨,苏漾没有晨课,闹钟没有响,他便安心的睡了起来。
    光线钻了进来,他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摇晃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程景。
    江隨呢!
    苏漾直起了身子,朝外面看去。
    江隨正在自己的桌子上看书。
    苏漾鬆了一口气,装得可真像,这让苏漾都怀疑昨晚抱著他啃的人到底是不是江隨。
    “起来了,不是要去嘉年华吗?”
    社团嘉年华,上午九点就开始了,现在已经十点了。
    苏漾伸了一个懒腰,“马上就起来。”
    程景转身之际看到了苏漾脖子上的东西。
    他拧眉问起,“你脖子上什么东西?”
    昨天下午跟苏漾一起回来时都没有,怎么早上就有了,看起来还很像吻痕。
    苏漾摸了摸,假装有些痒。
    “蚊子咬的吧,痒痒的。”
    程景又狐疑的盯了一会儿,才移开目光。
    寢室里面就谈胥和江隨,江隨昨晚没有回来,谈胥比他还要晚回来,总不可能是他洗澡的间隙,有人偷偷进来偷他的家。
    程景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
    苏漾是个保守的人,除了喜欢他,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他又催促了一声,“快点,晚了我就不等你了。”
    苏漾穿了一件高领的衬衫,將脖子遮盖得紧密无缝。
    谈胥急急匆匆的出了寢室,学生会有个会要开,他晚一点就要迟到了。
    程景在门外等著,苏漾刚刚走过去就被突如其来的江隨给压在了门上。
    “出去做什么?”
    苏漾噘嘴,“关你什么事?”
    江隨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压住苏漾便吻了起来。
    门外的程景还在看手錶,有些不耐烦了。
    他又喊了一声,“苏漾,你到底想不想去!”
    江隨的吻唇温柔到逐渐发狠,重重的研磨著苏漾的唇瓣。
    苏漾的呜咽声,都被江隨给吞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