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

    “有的。”束不予道,“一部分被我们藏起来了,现如今妖魔已退,他们不日便能回归各自岗位,恢復府城秩序。”
    江澜点点头。
    如果真按束不予说的,那当然好。
    这样一来,他也能省下不少的事情。
    “既然这样,这些人,你们也都领了去,暂时安置下来吧。”
    现在既然官方的人出面了,自然不需要再让那些人去鏢局暂住。
    “当然,这是我们该做的。”束不予回应。
    江澜则是看著束不予,沉吟了一阵,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给问了出来。
    “既然你们有藏匿的能力,怎么没派人出去,將府城之事上报?”
    在江澜看来,术士的能力千奇百怪,联繫州府,对他们来说,应该算不得什么困难的事情。
    就算没法直接联繫到,既然拥有藏匿的能力,让人去报信也是一种办法。
    但府城之乱至今,少说也有接近两年了,上头却依然没有收到消息。
    束不予闻言,面上笑容多了些许苦涩。
    “大人有所不知,我等確实是想要將消息传到府城,但此事牵扯太大……”
    接著,束不予解释道:
    “怨魔势力,在府城早已根深蒂固,除了天机阁外,几乎处处都有怨魔的眼线。若是真的派人出城求救,真的顺利了那还好,一旦被发现,怨魔便可能恼羞成怒,最终落得个鱼死网破收场。
    “届时,府城会生灵涂炭。无论是我,还是天机阁的其他人,都不希望那种事情发生,也就只能一直拖下去。今日大人神兵天降,实乃意外之喜。”
    江澜听著束不予吹捧的话,扯了扯嘴角。
    还挺会拍马屁。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江澜也就不再纠结那些事情,点点头道:
    “就这样,把人都安顿好。”
    “大人放心。”
    束不予並不知道江澜的身份,只不过能从江澜身上的衣服猜测出他是镇魔司的人。
    但不管江澜身份如何,这声大人,他肯定都是要叫的。
    开玩笑,能硬碰硬把怨魔打死的,能是一般人吗?
    这时候,江澜身后的邓有福弱弱举手。
    “那恩公,我……”
    江澜转回头道:
    “没事儿,你回家就好,至於银子,反正也不多,就当是你帮忙的报酬了。”
    虽然没正经做成什么事,但邓有福没有功劳也算是有苦劳。
    “是,恩公。”
    邓有福老老实实点头答应,紧接著开始招呼身后的人:“都出来吧,跟天机阁的大人走。”
    人群纷纷从破庙中出来。
    他们刚都吃了不少东西,这会儿也恢復了些精神,起码看起来比刚从血牢中出来那会儿要强多了。
    束不予和姑苏燕州两个天机阁的,也很快进入角色,开始指挥人群。
    等人聚的差不多了,江澜目光看向破庙。
    只见破庙当中,还有几个人,並没有离开。
    那是几个妖魔。
    束不予也注意到破庙当中的情况,看向江澜,有些迟疑道:“大人,这……”
    “你带人先离开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见江澜有打算,束不予自是不会多说什么,对身边的姑苏燕州使了个眼色,隨即道:
    “那大人,我俩便带人先离开了,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儘管来天机阁。”
    说著,束不予从怀中掏出一块铁质令牌,递给江澜。
    “您到安南街,拿出此令,我等自会出现。”
    “嗯。”
    说完话,束不予二人也没再久留,带著人群离开。
    等人都走了,场中只剩下邓有福、陆青崖和江澜三人,还有几个妖魔。
    江澜看向那些妖魔道:
    “你们几个,该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別作恶,若是被我知道……”
    后半句话,江澜並没有说。
    但就算他不说,那几个妖魔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刚才可是亲眼看见,有几个同为妖魔的,被江澜一巴掌拍死。
    当即,他们对著江澜一阵千恩万谢后,这才离开。
    至於他们是回归荒野,还是找个城池安身,江澜就懒得管了。
    能在江澜这过关的,品性肯定不坏。
    邓有福也是个有眼力见的,虽然他不知道江澜和陆青崖是什么关係,但他显然知道二人有话要说。
    所以等妖魔走后,他也没有继续留下的打算,而是对江澜行了个礼,隨即道:
    “恩公,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去吧。”
    等邓有福也走了,破庙门前,就只剩下江澜和陆青崖二人。
    陆青崖看著江澜,张了张嘴。
    江澜则是笑著道:
    “陆总旗,找个酒楼敘敘旧?”
    半晌后,陆青崖才默默点头。
    “好。”
    说完话,二人结伴进城,一路上,谁都没有出声。
    进城的时候,也没有盘查之类的。
    守城的军士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
    不过城內,倒还是一片安寧祥和的景象。
    毕竟这年代消息传播的速度实在说不上多快,镇魔司和县衙的乱子,也就只有居住在附近的人知道。
    而且,那些画皮妖,也早都跑的不知所踪。
    他们早就已经被嚇破了胆,当然不敢继续留在城內作乱。
    片刻后,江澜和陆青崖停在一处酒楼前。
    酒楼高五层,门前左右各立著一个白石雕刻而成的镇宅兽,看上去气势恢宏。
    牌匾上,写著四个字。
    『四海酒家』
    “就这吧。”
    陆青崖自无不可:“好。”
    二人一前一后,进入酒楼。
    很快,一个肩上搭著白布的伙计凑上前来。
    “贵客,您几位?”
    江澜道:“两个,找个僻静点儿的雅间,上一桌酒席,要最好的。”
    店小二別的可能不行,但看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得嘞!”店小二弯腰比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贵客,隨小的来。”
    三人一道上到顶层,可能不是饭点的缘故,整个一层除了他们,没有其他客人。
    小二给二人带到一处雅间前道:
    “贵客稍等,酒菜隨后就来。”
    说著,便一路小跑著下楼,开始安排酒菜。
    江澜和陆青崖坐在雅间对视一阵,陆青崖突然笑了:
    “我就知道,没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