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想什么呢?

    唐昭直接往前一扑,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爱维丽稳稳 “壁咚” 在沙发里。
    女孩瞬间容失色,眼神都慌了:“你……你干嘛?”
    “你不是问我考不考虑吗?”
    唐昭凑得近了些,呼吸都能扫到她的耳廓,语气带著点挑逗,“我现在考虑好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隨便说说!”
    爱维丽的脸瞬间红透,说话都开始结巴,手忙脚乱地想往后缩,却被沙发挡住了退路。
    但她从头到尾只有言语上的慌乱,没做半分激烈的肢体反抗 ——
    唐昭一眼就看出来,这丫头心里对自己是有好感的。
    见她慌得快哭了,唐昭也不再逗她,直起身哈哈大笑:
    “哈哈,看你还敢不敢跟我打嘴炮!现在知道怕了?”
    “討厌!你这人真坏!就会欺负我!”
    爱维丽又羞又恼,伸手轻轻拍了拍唐昭的胸脯,
    可指尖触到那健硕的胸肌时,心里却莫名跳快了几分 ——
    难怪他穿西装那么显身材,原来胸肌这么结实,全身的肌肉线条应该都很匀称吧。
    唐昭顺势揽住她的肩膀,攥住她还在 “抗议” 的手,声音放低:
    “不逗你了,台上的表演快结束了。没摸到那些舞者的肌肉,会不会有点遗憾?”
    “谁要摸啊!那么多人碰过,多脏!”
    爱维丽把头一撇,语气里满是嫌弃,
    “我可是学医的,最讲究卫生了。倒是你,刚才那个美女都明示你了,我看是你想摸人家的胸肌吧?”
    唐昭没立即接她的话茬,注意力全在两人交叠的肢体上。
    爱维丽没推开他的手,也没躲开他的触碰,显然是不排斥这份亲密。
    他心里暗笑:这丫头,差不多已经拿下一半了。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著点 “凡尔赛”:
    “一个刚拒绝了『大餐』的人,哪会惦记一块普通麵包?你说对吧?”
    爱维丽愣了愣,隨即轻哼一声:
    “行吧,就当你说的有道理。”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
    台上的热辣表演结束,后续节目虽说依旧劲爆,尺度却收敛了不少。
    最多也就半裸出镜,可即便如此,舞者们扭腰摆胯的姿態,依旧勾得不少人心里发颤。
    这酒吧摆明了就是靠 “唤醒荷尔蒙” 吃饭,在震耳的音乐和曖昧的灯光里待久了,
    连空气都仿佛有能让人慾望放大的魔力。
    唐昭跟爱维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肢体接触却越来越自然 ——
    他的手偶尔搭在她的背后,她也没躲开,反而会下意识往他这边凑。
    聊到兴头上,唐昭乾脆起身,朝她伸出手,语气仿佛一位绅士:
    “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邀请这位美丽的女士去舞池跳支舞?”
    爱维丽脸颊微红,却没犹豫,伸手搭了上去:
    “当然,乐意至极。”
    到了舞池才知道,这里哪能跳什么正经交际舞?
    爱维丽虽学过些舞会舞步,可在酒吧里跳华尔兹,未免也太格格不入;
    唐昭更不用说,各种高阶交际舞信手拈来,
    可这种场合显摆这个,搞不好就成了装腔作势的小丑。
    两人心照不宣,只跟著电子乐的节奏隨意扭动。
    身体时不时碰撞在一起,他的手轻轻扶著她的腰,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臂,
    肢体接触越来越频繁,距离也越贴越近。
    爱维丽的脸早就红透了,却偏偏仰著头看著唐昭,
    他炙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间,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薄热,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到最后,两人几乎完全贴在了一起,她的后背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又跳了几分钟,爱维丽实在撑不住,声音带著点喘息:
    “我们…… 我们休息会儿吧,我有点累了。”
    “当然。” 唐昭顺势收回手,做了个 “请” 的手势,陪著她回到卡座。
    坐下时,他很自然地贴著她的肩膀,手臂揽在她的身后,
    爱维丽没推开,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带著点少女的侷促。
    看了眼时间,唐昭提议:
    “不如去別的地方转转?酒吧的酒和表演都体验过了,再待著也没什么意思。”
    爱维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瞬间又红了,小声应道:
    “好…… 好吧。”
    唐昭拉住她的手,两人並肩走出酒吧,坐进了等候在外的轿车。
    一路上,爱维丽都有些魂不守舍,眼神飘来飘去,直到车子停下,唐昭喊了她一声:
    “爱维丽?”
    她才猛地回神,抬头往车窗外一看 ——
    眼前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豪华门堂,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果然是要去酒店…
    唐昭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笑著解释:
    “想什么呢?我听说这家酒店的按摩特別舒服,我们刚才跳了半天舞,出了一身汗,
    正好按个摩,再去吃点宵夜,多舒服。”
    “我、我没多想!”
    爱维丽嘴硬地反驳,耳根却红得能滴出血来。
    唐昭没戳穿她,带著她走进酒店,直接开了间带大按摩室的套房 ——
    对他来说,什么按摩需要预约的规矩,从来都不適用於自己,只要想要,隨时都能安排。
    按摩室宽敞又静謐,摆著两张按摩床,中间只隔了一道薄帘。
    唐昭指了指更衣室,示意爱维丽先去:“女士先请。”
    没多久,爱维丽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发梢还滴著水珠,
    显然是简单冲了个澡,脸颊因为热水的缘故,依旧泛著红晕。
    等她躺好,唐昭才走进更衣室,很快也围著浴巾出来,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按摩师是正宗的泰国技师,手法专业得很,按在身上又酸又爽。
    唐昭乾脆闭上眼,心无杂念地享受,中间的薄帘挡著,赤裸身体倒也没什么尷尬。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按摩师离开后,唐昭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了,连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拉开薄帘,就看见爱维丽裹著浴巾坐起来,也在伸懒腰,脸上满是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