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伊丽莎白女王级终于上钩了

    第79章 伊丽莎白女王级终于上钩了
    霍勒斯.胡德少将用战沉两艘“爱德华七世级”、轻伤三艘的沉痛代价。摸清了敌人的实力底线,也发现了己方战舰的一些重大设计缺陷,还干掉了一部分敌人。
    既然一切都已经摸清,也知道了敌人的致命弱点,布列颠尼亚人当然不可能再继续干这种冒进送人头的事情。
    他们宁可再多一天的时间等待、集结兵力,确保拥有绝对碾压的兵力优势后,再一鼓作气把敌人彻底粉碎!
    胡德和贝蒂上报了更新后的作战计划,也得到了海军部的批准。海军部还为此协调了陆军部,通知包围圈里的弗伦奇元帅:
    这两天别让战线崩得太快,要充分利用伊普尔包围圈里还有大量物资、可以打持久战的优势,先稳住阵脚,等海军慢慢给他解围。
    但是,两天之后,当海军全力进攻敦刻尔克要塞的同时,需要陆军也全力一起进攻、两面夹击争取把敦刻尔克港的德军彻底粉碎!
    之前之所以只让胡德稍稍试探一下、同时让弗伦奇暂时隐忍别反攻,为的就是凑这个时间差。确保海陆主力要一起发动,别一个个错开上、打成葫芦娃送人头的添油战术。
    弗伦奇元帅接到命令后,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保证坚决执行。
    同时,弗伦奇也跟后方的大臣们确认了一个消息:艾伯特在昨晚的炮击中被炸死了,尸体已经打捞到。
    从那艘被炸毁的“卡洛琳级”轻巡的剑桥司令塔里找到的,舰长也跟他在一起,被一并炸死了。
    伦敦方面确认了这个消息后,不少人也深感悲愤,连忙筹备让艾伯特那个还在伊顿公学上初中的儿子、以流亡姿态继位,争取凝聚一些人心,继续保持宣称。
    这一消息也进一步刺激了沃顿大臣,他向来是最主张尽快把盟友国家的首脑接到伦敦来的,结果敌人将他救人用的军舰击沉了,人质也死了,这不是在狠狠扇沃顿大臣的脸么?
    沃顿给贝蒂和胡德的命令也就愈发严厉了,让他们24小时后,必须干掉敦刻尔克要塞!到时候就不是7艘前无畏舰去攻击了,要集结全部可用兵力!而且先以最远射程的新锐战列舰在敌人射程外白漂!
    ……
    “敌人被击退后,果然消停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凯特尔少校躲在罗南要塞的射击指挥室里,一整天不是睡觉就是研究射表和岸炮图纸,整个人非常兴奋,但又有一种有劲没处使的无奈。
    尤其是看到负责阵地更靠北的勒布少校,一大早击沉了两艘敌人的前无畏舰,那种强烈的对比,就让凯特尔愈发焦躁了。
    一见到鲁路修,他就忍不住追问,想听听这位神奇的长官能不能帮他找找战机。
    鲁路修递给他一杯刚刚泡好的加红茶,还有几块松饼,淡然道:
    “不要急!敌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在同一个坑里再踩一次了。我不知道敌人下次会用什么战术,但肯定跟今天早上的不一样。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好精神和状态,然后随机应变。”
    凯特尔也只好认了,有点不甘心地叹了口气:“鲁路修长官,你听说了么?勒布要升中校了!我之前表现一直比他好,打炮也比他准,对手下的训练也比他严格!
    凯默尔山战役的时候,我还靠双曲线法听声辨位盲射端掉布军好几个9.2吋榴弹炮阵地呢!但升中校始终差那么一口气,现在他干掉了两艘前无畏舰,直接就升中校了!听说一会儿集团军又会派人来主持晋升仪式。”
    鲁路修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这算什么,才两艘前无畏舰,我相信这只是开胃菜。只要你炮术精湛,训练严格,有的是发挥的机会。”
    两人聊了一会儿,用完了下午茶,集团军司令部还真就又派车过来,宣布了几项晋升。
    敦刻尔克要塞的全部军官,都去参加了仪式,凯特尔原本还以为今天的主角,是勒布少校和他手下那几个主要的立功军官。
    但没想到,最后实际宣读的时候,他竟惊喜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也在其中。
    “鉴于马洛莱班要塞、罗南要塞驻防部队的卓异作战表现……现决定晋升冯.博克为步兵上校,威廉.勒布为炮兵中校,威廉.凯特尔为炮兵中校……”
    凯特尔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宣读结束后,才不敢置信地低声问那名负责此事的集团军参谋长少将:“请问,我就是因为击沉了一艘敌军轻巡,就凑够了功勋、得到此次晋升么?之前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集团军参谋长这才压低声音低调解释:“算你运气好,帝国在伦敦的眼线已经确认,布列颠尼亚人在筹备让那个伊顿中学生继位,所以,基本可以确认,你昨天炸死了国王。
    上面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虽然不如直接俘获,但也比陆战中击毙好得多。毕竟炸沉军舰不是特地针对某个人,算是意外事故,也不容易激起怨恨。”
    凯特尔这才恍然大悟,之前这些天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晋升仪式结束后,凯特尔和勒布中校对鲁路修这个领路人的感激,也愈发溢于言表。
    毕竟他俩在加入这个作战体系后,还是第一次升官。
    鲁路修却毫不居功,还是云淡风轻地向二人道喜:“说来真是惭愧,我还是中尉的时候,二位就是少校了,当初大家有什么事都是商量着来。
    结果我们步兵的弟兄们升官那么快,倒是耽误了你们。好在如今大家又一样了、都是中校了,以后战事方面有什么想法,还是商量着来……”
    “不不不!鲁路修中校,我们全都听您的!我们只不过打炮打得准一点,要说战略眼光,那是万万不如您。只有在您的指点下,我们才能发挥所长!”
    凯特尔和勒布立刻拒绝了鲁路修的好意,表示这不是军衔的问题,哪怕现在军衔又追平了,他们还是要听鲁路修的号令。
    这些日子下来,他们的炮兵部队靠着完美配合突击营,已经得到了太多的战果,如今甚至击沉了敌人的战列舰。
    有这样战神一般的引路人,怎么能不抱大腿呢?
    表完忠心之后,凯特尔中校还有些不甘心地低声说:“话说,昨晚击沉那艘巡洋舰,不是按您的安排实施的么?开炮的功劳算在我们头上,指挥统筹的功劳该算在您头上才对,怎么最后让博克中校又升了一级呢……”
    鲁路修对此倒是不在意,还非常大度地提醒了一句,让凯特尔和勒布不要搞内部矛盾:
    “这也很正常,所谓的‘统筹指挥’,也只是几句随口点拨罢了,这种无形的贡献是说不清楚的,算在谁头上都行。我和博克中校,分别是这两座要塞炮台的最高指挥官,就当是排队分果咯。
    这次算他的,下次说不定算我头上了。他舅舅是总参谋长,让他先算好了,公爵心里有数的。”
    两位炮兵中校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鲁路修就随口举了个例子:
    “你们就这么想好了:这次打死了个国王,算他头上,下次我们部队要是能打死或抓到弗伦奇元帅,是不是就该算我头上了?
    我觉得这样挺好,打死国王还招人恨,打死元帅那就是骑士精神、天经地义了。你们真为我不平,到时候别放跑了弗伦奇就好。”
    凯特尔和勒布闻言也不由笑了,半开玩笑道:“没问题!下次只要弗伦奇元帅敢坐船走、从敦刻尔克炮台的射程内过,咱绝对留下他!”
    ……
    凯特尔和勒布已然对鲁路修彻底心服口服,鲁路修便趁热打铁,又跟他们磋商了一会儿战事推演、聊了聊敌人下一步可能用的进攻手段,尽量把功课做足。
    聊到晚上8点,鲁路修怕后半夜或明天会有大战,就先休息了。
    同时,他也懒得回罗南炮台,就在马洛莱班炮台这儿睡了,因为他知道敌人会先进攻这里,罗南炮台的位置更靠后,敌人肯定会一层层拔除进去。
    不知睡了多久,鲁路修迷迷糊糊之际,突然被巨大的炮声震醒。
    他刚起身,就看到凯特尔已经先起来了,还递给自己一块毛巾,一边心有余悸地问:
    “从没听过敌人的炮弹有这么大动静!比我们的340还响多了,不会是‘伊丽莎白女王级’的380吧!”
    鲁路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等了一会儿,听到第二轮炮响,他的神色才愈发凝重了些,默默点了点头:
    “估计就是女王级的380,观瞄室有汇报测距结果么?”
    “只能看见炮口焰,但不知道敌舰前后主炮塔之间的尺寸,无法精确测距!”测距室里的士兵嘶吼着回答。
    没有测距结果,那怎么还击?
    就在鲁路修思索的时候,好在直接负责指挥马洛莱班炮台的勒布中校非常果断,下令仅剩的两座340炮塔、全速朝北边开火:
    “不用测距了、瞄准左右就行,直接瞄敌炮口焰方向,按最大仰角、最大射程开火!”
    几分钟的忙乱后,马洛莱班炮台的340巨炮终于发言了,雄浑地嘶吼再次响彻天际,4枚600公斤重的穿甲弹挟凌厉的破风之声,飞越出25公里之远,重重落在了海面上。
    “视野太暗了,无法观察清弹着点,但可以确认我们绝对是打近了!”
    勒布闻言,眉头也皱得更加紧了:“敌人竟然在我们的最大射程外吊射!他们肯定是从法兰克人那里摸清了这些大炮的射程极限,然后想试试自己家新式火炮的夜间远程精度。现在已经是凌晨4点多,如果他们发现精度不够,估计会等天亮继续轰,而我们只能白白挨打……”
    听了勒布的担忧,一旁的凯特尔似是灵光一闪、受到了启发:
    “敌人不就是仗着射程远么?那我们把山洞里那几辆380/l45‘大马克’拿出来,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勒布听后,也颇为意动,但鲁路修却立刻抬手制止:
    “不要轻举妄动!那是我们仅有的底牌,憋了那么久一直没用过,就是因为打其他老旧一点的军舰,靠280列车炮和340岸炮就够了。这几门380,就是我们憋着对付女王级的绝招!
    现在这种极限射程,敌人根本打不准。我们打敌人也一样打不准。而且一旦我们暴露了,敌人一警觉,马上就能掉头脱离。要想确保重创敌人,必须放近了打!”
    凯特尔知道鲁路修说得对,但勒布却不甘心:“可敌人在摧毁马洛莱班炮台的这4门340炮之前,是不可能靠近的,那不是在白白挨打不还手么?”
    凯特尔可以不争,但勒布必须争一争——马洛莱班炮台是他负责的,罗南炮台是凯特尔负责的。如果要把敌人“放进来打”,他负责的防区会先完蛋。
    但鲁路修仍然不为所动,冷静得令人害怕:“你们刚才还说相信我的战略眼光——勒布中校,你就是这样相信的?”
    勒布心中一凛,这才稍稍冷静下来:“那您说说,我们具体该如何应对……”
    鲁路修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的担心,但如果你们信任我能够一碗水端平,那就听我调遣——
    凯特尔,你把罗南炮台的指挥权也移交给勒布,你就专注指挥列车炮群。然后马洛莱班这边的炮兵都先撤走,别留在这里无谓增加牺牲。
    等马洛莱班这边最后两座炮塔损坏后,敌人自然会往东绕、往海岸边绕,并且拉近距离,以获取射界炮击罗南炮台。
    罗南炮台在马洛莱班炮台南边4公里,哪怕敌人隔着马洛莱班无视野吊射,也要至少拉近4公里距离。如果往东边海岸绕、面朝港口防波堤,那就要进一步拉近几公里。
    而且,当他们摸清这些大炮只有25公里最大射程时,他们还有可能进一步轻敌麻痹缩短距离,以追求高命中率。而到了那时候,就是我们列车炮发威的机会!我宁可损失四根管子示弱,也要让敌人尽量骄纵!
    何况,他们想吞下这四根管子,成本也不小。女王级炮管的精度寿命也就三四百发,而且他们持续炮击,炮管发烫膛线磨损,精度还会临时下降,需要回港保养才能恢复。
    再说它们一次能带多少炮弹?要是穿甲弹消耗大半,战斗力锐减,后续我军再有奇兵出击也能轻松些。
    所以我们一定要沉住气!再多的340岸防炮塔成本,再多的前无畏舰战果,都比不上一艘女王级!为了这个目标,我们可以忍!只要敌人会因此骄傲大意!”
    鲁路修的话语,终于说服了勒布和凯特尔。
    两人最后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鲁路修长官的心服口服,于是便开始按新计划行事。
    ……
    等待总是最煎熬的,尤其还是在只能挨打不能还手、或者说还手也还不到的情况下。
    而对面的“伊丽莎白女王级”在炮击了一会儿之后,似乎也发现黑暗中精度太低,就先降低了射击频率,并且尝试再稍稍接近一点,似乎在等天亮后再炮击。
    马洛莱班炮台里,大部分的炮兵都已经撤出,只留下执行开炮任务的最低限度人手。
    勒布部署好了一切后,便对鲁路修说:“长官,您也先离开这里吧,留在这儿也没用,敌人不摧毁这两座炮塔是不会放心的。”
    鲁路修用指节敲击着地图桌,缓缓起身,忽然又道:“我刚刚又有了一个新想法,是关于如何更好的挨打的……”
    勒布:“?”
    鲁路修:“去让人准备几桶燃料,再多拉几推车煤粉,然后撒到装甲炮塔顶部,以煤粉为主,上面再泼油。小心一点,趁着敌人炮击间隙干活儿。
    然后,我们对着极限射程,继续开炮,打不着也打,但频率不用太高,几分钟一轮就行。要是敌人炮击命中了我们设置的‘诈死诱饵’后,燃起了大火,我们就立刻停火,假装这座炮塔已经失去战斗力了,然后把那个炮塔最后的留守人员也撤出。
    以此类推,只要敌人的炮击,引起了马洛莱班这里的两座主炮塔任何一座周围起火,就让那座先停火诈死。天亮之后,我还会请殷麦曼中校派出侦察机,拦截敌人可能出现的航空侦查,让它们无法抵近侦查装甲炮塔的具体损坏情况……”
    勒布闻言,也不由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不得不承认,这招诈死诱敌的办法,确实是没什么风险——虽然敌人不一定会中计,但己方也没有更多可以做的。能骗到固然是最好,骗不到也不会有额外的损失。
    他立刻便让人去搞燃料,要塞底部本来就有提弹井和运输用的火车隧道,所以要塞的仓库里也藏着不少火车蒸汽机用的煤粉,和应急发电用的燃油。
    留守的步兵把一桶桶煤粉和燃油拉到防御工事顶部的山上,到处堆积泼洒,确保一旦被击中就能在表层燃起大火。
    因为天还没完全亮,这招也没有什么危险,也没被敌人发现。
    做完后没多久,时间就来到了早上六七点钟。
    随着视野渐渐清晰,已经可以看到那两艘“女王级”敌舰飘在远处的海面上,测距兵紧急测距了一番,结论是对方保持了27公里的距离。
    敌舰也看这边看得更清楚了,“女王级”的射速也再次提升到了每分钟两轮左右。巨大的炮弹开始频繁落下,但命中率依然堪忧——
    地球历史上,“女王级”全服役记录生涯中,最远命中距离,也不过是26公里,是在二战中和意呆利人的战列舰对轰中取得的。
    所谓31公里极限最大射程,不过是个理论值,真到了那个距离,精度会低到非常可怜。
    如今好在是打固定靶,才稍微容易了些。但装甲炮塔的尺寸比军舰小太多,指望直接命中炮塔本身来摧毁,依然是极难的。
    大部分时候,舰对岸炮击,只能是确认炮塔已经停火不再攻击就判定摧毁了,不一定非要炸到炮塔本身“死无全尸”,也有可能是炸坏了液压机构、装填机构、火控观瞄。
    两艘“女王级”就这样不计成本远程吊射了足足一两个小时,马洛莱班炮台上其中一座双联装340装甲炮塔附近,才燃起了熊熊大火。
    随后,那座炮塔也停止了反击。勒布中校在大火燃起的那一刻,就让炮兵全部转移,一个都别留在上层工事里,都逃到山底的火车隧道里暂时躲藏。
    而对面指挥那两艘“女王级”的布军将领、那位狡猾多疑的戴维.贝蒂将军,并不相信他已经成功了。
    “能确认摧毁么?不能确认就再持续炮击一小时!”贝蒂将军果断地选择了继续鞭尸。
    可惜,德军对于鞭尸行径毫无反应。
    无论怎么鞭,反正开炮反击了也打不着,那就继续装死呗,人员都已经跑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最终,饶是戴维贝蒂再多疑,面对一个怎么鞭尸补刀都毫无反应的敌人,他也不可能看出破绽。
    随着马洛莱班炮台上两座装甲炮塔都完全停火了很长时间、被熊熊大火彻底笼罩,贝蒂终于也意识到拖不起了,就下令舰队往东南边绕,并且进一步往海岸方向拉进4~5公里距离,绕过马洛莱班炮台的视野阻挡,开始炮击罗南炮台。
    同时,他麾下一部分前无畏舰,也随着主力舰队的南下,一起南下,用自己不值钱的主炮,对着熊熊燃烧的废墟继续鞭尸一顿——
    事实上,地球历史上,皇家海军在后来的达达尼尔海峡战役里,也是这样鞭尸来确认奥斯曼人的要塞岸防炮死没死透的。
    “终于上钩了!380‘大马克’列车炮准备!先靠其他友军单位分享的敌舰坐标、调整好射击诸元!”
    “忍住、不要急!风速、风向、湿度误差,也都先靠其他友军单位的试炮结果逆推算好,你们把这些误差诸元调整好,才允许开炮!”
    鲁路修看到敌人靠近,终于对凯特尔下达了开战命令。
    凯特尔的人精益求精地调了又调,把每一个引入误差的参数都尽量处理完美。实在得不到的参数,就暂时搁置。
    “长官,全部准备好了!”凯特尔终于自信地说出了这句话。
    鲁路修嘴角往上一狞,深呼吸了一口:“1至4号380‘大马克’列车炮,目标‘伊丽莎白女王号’,5至8号,目标‘厌战号’,开火!”
    ——
    ps:今天第二更可能要晚上了,大家别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