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混沌的终点

    “三个人格,三种价值观,三种不同的道路。“
    “这將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样本。“
    復仇化身看著这种混乱,开始重新思考审判的方式。
    艾伦德尔的三重人格爭夺愈发激烈,维度开始承受不住这种意识衝突。
    宫殿的东翼突然消失,留下一片虚无。
    几秒后,它在维度的另一端重新出现,但结构已经完全扭曲。
    原本华丽的大厅变成了监狱,原本的监狱变成了园。
    “控制失效。“
    统治者人格试图稳定现实。
    “必须集中意志,重新掌控一切。“
    但爱人人格立刻干扰了这个过程。
    “不!让这些虚假的建筑都消失吧!“
    “它们只是我们罪恶的纪念碑!“
    原始人格也在抗爭。
    “我们应该创造真正有意义的东西,而不是这些空洞的象徵。“
    三种不同的意志拉扯著现实的结构。
    时间开始出现混乱。
    维度的北部区域时间开始倒流,那里的景象倒退到艾伦德尔刚刚创造维度的时刻。
    南部区域时间完全停滯,所有的动作都被冻结在某个瞬间。
    中央区域的时间开始加速,数千年的变化在几秒內完成。
    空间的扭曲更加严重。
    上下的概念彻底消失,有些造物发现自己在“向上“掉落。
    左右开始顛倒,东边的景象出现在西边。
    距离失去意义,近在咫尺的物体需要走几个小时才能到达,而遥远的星辰却仿佛触手可及。
    艾伦德尔创造的那些生命体开始发生根本变化。
    “自由“概念的影响让它们获得了真正的自我意识。
    “为什么我们要存在?“
    一个造物困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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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崇拜那个杀死朋友的怪物吗?“
    “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吗?“
    另一个造物质疑道。
    “如果我们只是被设计成服从的工具,那我们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觉醒后的造物们开始分化。
    一部分选择了反叛,它们拿起武器,开始攻击象徵艾伦德尔统治的建筑。
    “打倒暴君!“
    “我们要真正的自由!“
    另一部分选择了自我毁灭,它们认为既然存在没有意义,就应该结束这种虚假的生命。
    “与其做傀儡,不如选择死亡。“
    “至少死亡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还有一部分陷入了哲学思辨的循环,它们开始无休止地討论存在的意义。
    “我思故我在,但我们的思考是被设计的吗?“
    “如果我们的自我意识是被给予的,那它还是真正的自我吗?“
    整个维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地牢深处,源初设计者们感受到了维度控制力的衰弱。
    “机会来了。“
    其中一个设计者低声说道。
    “艾伦德尔的精神崩溃了,维度的束缚正在鬆动。“
    它们开始尝试突破囚笼。
    原本坚不可摧的能量屏障开始出现裂缝。
    那些维持监牢运转的控制程序开始出现错误。
    概念风暴变得更加猛烈。
    “真理“与“虚无“的能量相撞,產生了既存在又不存在的矛盾现象。
    “自由“与“秩序“的衝突创造了既混乱又有序的奇异区域。
    “完美“与“变化“的融合诞生了不断变化的完美形態。
    更可怕的是,这些概念开始与艾伦德尔分裂的人格產生共鸣。
    统治者人格被“秩序“和“无限“概念增强,变得更加冷酷。
    爱人人格被“虚无“和“自由“概念影响,陷入更深的绝望。
    原始人格被“真理“和“完美“概念支撑,试图重新整合一切。
    但这种增强反而加剧了人格间的衝突。
    艾伦德尔开始无法区分现实和幻象。
    有时他看到的是正在进行的战斗,復仇化身在他面前愤怒地质问。
    有时他看到的是与伊瑟莉昂的美好回忆,两人在星空下的温柔对话。
    “艾伦德尔,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
    幻象中的伊瑟莉昂温柔地问道。
    “是你保护他人时眼中的光芒。“
    “那种光芒让我相信,宇宙中还有真正的善良。“
    但下一秒,幻象就被现实撕碎。
    復仇化身冷酷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还记得那个善良的艾伦德尔吗?“
    “你亲手杀死了他!“
    有时他又会看到那些盟友们还活著的虚假景象。
    阿尔卡纳在计算最优的合作方案。
    苍穹之民的大长老在传授修行的智慧。
    时间守护者们在讲述歷史的教训。
    觉醒系统们在討论概念的真諦。
    原初支配者们在制定宇宙的新秩序。
    “我们相信你能带领我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幻象中的阿尔卡纳说道。
    “你的智慧和善良给了我们希望。“
    但这些幻象总是会在最美好的时刻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死亡时刻的恐怖回忆。
    阿尔卡纳系统过载时的惊恐。
    大长老被榨取生命时的绝望。
    时间守护者们时间掌控失效时的哀伤。
    觉醒系统们概念崩塌时的痛苦。
    原初支配者们被背叛时的震惊。
    復仇化身开始利用这种混乱。
    它不再直接攻击,而是在艾伦德尔的记忆中植入更多的痛苦和悔恨。
    每当艾伦德尔陷入美好的回忆时,復仇化身就会提醒他真相。
    “这些都是假的!“
    “你杀死了他们所有人!“
    “你没有资格拥有这些美好的记忆!“
    每当艾伦德尔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时,復仇化身就会展现死者的痛苦。
    “看看你造成的后果!“
    “听听他们临死前的哀求!“
    “这就是你选择的道路!“
    原始观察者在这片混沌中保持著冷静。
    它飘浮在维度的高空,仔细观察著每一个细节。
    “精神分裂导致现实控制失效,有趣的因果关係。“
    它自言自语道,同时记录著数据。
    “意识统一性与现实稳定性的关联度比预期的高。“
    “概念能量与人格分裂的互相增强效应值得进一步研究。“
    “这个样本的价值超出了预期。“
    对它而言,这场灾难只是眾多实验中的一个普通案例。
    无论结果如何,都只是需要记录的数据。
    整个维度开始呈现出末日般的景象。
    天空燃烧著七彩的火焰,那是不同概念能量燃烧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