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折磨她,胁迫她

    婚礼是下个月初八,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靳闕聘请了专业的团队,婚礼从婚纱照到婚宴,全部都不需要沈轻紓操心。
    沈轻紓本来也不太愿意办这个婚礼,靳闕不奢望她会对婚礼的事宜上心。
    拍婚纱照这天,靳闕空出一整天的时间。
    在n国古国教堂拍摄。
    靳闕提前包场。
    场外都有靳闕的人包围起来。
    相当严谨。
    教堂里临时搭建的妆造屋,沈轻紓化好妆,在造型师的帮助下换上婚纱。
    今天要拍十套婚纱照,工程挺大。
    “靳太太身材真好,皮肤也很白,这些婚纱穿在您身上简直像仙女下凡。”造型师夸奖道。,
    沈轻紓站在全身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洁白的婚纱上闪著碎钻,该是每个即將步入婚姻的女子都无法抗拒的美好。
    可是,沈轻紓面色平淡,她的心里一片死寂。
    脑中想起加纳那场离婚仪式。
    兜兜转转四年多,她再次穿上婚纱,却依旧是这般狼狈被动。
    或许儿时为她卜卦算命的大师真准出了她的命。
    或许她真是命煞孤星,这一生,与她亲近的人都要遭受磨难和危险。
    母亲是这样;
    乔星佳也曾受累;
    现在,是她一双儿女……
    而如今,轮到她自己了。
    “新娘怎么不笑呢?”造型师看著镜中的美人,笑道:“是紧张吗?”
    沈轻紓浓密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下,她勾唇,是笑了,却是嘲讽。
    “大概是太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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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太苦,怎么笑得出来呢!
    造型师一愣,看著新娘脸上那抹格格不入的冷嘲,心想能嫁给靳先生这样又帅又有钱的男人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啊,怎么还有人不乐意呢?
    妆造完成。
    试衣间的门打开。
    靳闕身著一身白色燕尾服西服,他正站在教堂门口的位置,手举著手机正在通话。
    听见动静,他侧身看过来,神色一顿。
    “按照我说的去办,今天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再打过来。”
    掛了电话,靳闕把手机放入口袋,迈步朝沈轻紓走去。
    两名造型师见状,相视一眼,很识趣地撤了,留给这对新人独自的空间。
    靳闕在沈轻紓面前停下,含笑的眼眸將她从头到尾审视一番,最后露出满意的笑。
    “阿紓,你好美。”
    沈轻紓面无表情,对他说什么充耳不闻,只道:“婚纱很沉,迅速拍完吧。”
    她的態度儘是敷衍。
    靳闕看得明明白白,但他不在乎。
    “四年多以前的加纳,你也是穿的这件婚纱你记得吗?”
    沈轻紓一愣,看著靳闕,“你说什么?”
    “你没认出来吗?”
    沈轻紓迟疑片刻,低头打量起自己身上的婚纱。
    其实没什么印象,因为那次的婚纱体验也並不美好,她不会为难自己去记得。
    可是,靳闕这话让她很震惊。
    “你怎么会知道的?”沈轻紓质问,“你那时候就已经派人跟踪我了?”
    “当然不是。”靳闕笑道,“只是在知道你和傅斯言的关係后,我让人查了你们所有发生过的事情,我还知道,他为了哄你,在加纳投资了一家科技馆,专门设计了两台仿真机器人送你。”
    沈轻紓盯著他,抿著唇不言语。
    靳闕能把四年多以前的事情都查得这么清楚。
    那就说明他对傅斯言身边所有的人事物其实早已了如指掌。
    她在古镇的那些日子,如果靳闕疯狂一点,她和两个孩子早就命丧黄泉了。
    “靳闕,你既这么憎恨傅斯言,当初为什么还要帮小安寧调理身体?”
    靳闕挑眉,似乎意外她会突然这样问。
    他看著沈轻紓,薄唇轻勾,“阿紓,在古镇那两年多,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他抬手,大手丈量著她纤细的脖颈,一双温润的桃眼望著沈轻紓,那眼中的深情亦是不骗人的。
    “我甚至想过,如果你愿意这辈子就带著小安寧安分的留在古镇生活,那我也可以金盆洗手,从此就以靳医生的身份,陪你在那个平凡的小镇里当一辈子的普通人。”
    男人说到这里,大手突然收紧,严严实实的扼住了沈轻紓的脖颈。
    他用了力,但没有下狠手,沈轻紓眉心微拧,没有挣扎。
    她望著靳闕,眼中没有惧意,只有冰冷和倔强。
    靳闕上前,俯身低下头,与她额间相抵。
    “阿紓,我可以忍受你有家人,有孩子,有朋友,但我就是无法忍受你的生活里出现傅斯言。”
    靳闕的气息洒落,带著极端的侵略感。
    沈轻紓抬手抵住他的胸膛,企图推开他。
    靳闕却突然发狠,偏头张嘴,狠狠咬住她耳朵的软骨——
    剧痛袭来!
    沈轻紓低呼一声,猛地用力推他。
    靳闕鬆开嘴。
    沈轻紓抬手给他一巴掌,“靳闕,你有病!”
    靳闕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她耳朵上淌著鲜血的齿印,很满意地笑了。
    “阿紓,你太乾净无瑕了,在我的世界里,你像一张白纸,你总让我自卑,看到这样的你,我脑中总是会出现一个声音,他总在告诉我,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沈轻紓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他咬掉一块肉了,疼得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一手的粘腻。
    鲜血滴落在婚纱上,晕开。
    沈轻紓脑中浮现公海游轮上,傅斯言也曾这样病態地折磨她,胁迫她。
    她胸口起伏,呼吸越发急促。
    她觉得好窒息,这个世界好像病了。
    不论她如何反抗,如何认命,那种被宿命捆绑无休无止的折磨从未停止过。
    这一刻,沈轻紓真的觉得活著好累。
    她看著靳闕,眼泪无声滚落。
    “靳闕,我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晚救了你。”
    靳闕瞳仁微缩。
    她不管不顾了,衝著他怒吼:“你这样的疯子,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靳闕眸中的笑意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阴鷙。
    “阿紓,说错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你有本事杀了我啊!”
    “我怎么捨得呢?”
    靳闕笑,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捂住她流血的那只耳朵,声音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如锐利的箭靶,直穿她的心臟——
    “你忘了江阿姨了吗?”
    沈轻紓瞳孔猛缩!
    “靳闕,你要是敢动我妈,我一定跟你拼命!”她失控,揪住靳闕的衣领。
    洁白的西服被她一手的鲜血染红,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