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心臟骤停

    k国。
    傅斯言和邵青刚出机场,蓝寻就带著几名黑衣人迎上来。
    “傅少,我们封先生有请。”
    蓝寻是封云鋮的心腹,这是认识封云鋮的人基本都知道的。
    这人黑手出身,据说封云鋮曾救过他的命,所以他对封云鋮十分忠诚。
    傅斯言看著蓝寻,声音冷冽,“周瑜初在哪?”
    “傅少,很抱歉,这个我无可奉告。”蓝寻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傅少,您如果有什么想问的,不妨等见到封先生,您亲自问他。”
    在k国,封云鋮想护一个人十分容易。
    傅斯言不再多言,上了蓝寻的车。
    半小时后,车子在一栋大厦停下来。
    蓝寻下车,领著傅斯言走进大厦。
    邵青想跟上去,却被几名黑衣人拦下。
    “你在这里等。”
    邵青扫了眼这几名黑衣人,很明显,这些都是打手。
    k国是財团涉政的国家,在这里,封云鋮確实有只手通天的本事。
    邵青很识趣的选择配合。
    -
    这栋大厦是封云鋮名下的房產之一。
    蓝寻带著傅斯言来到28楼。
    28楼是一个私人俱乐部。
    蓝寻带著傅斯言穿过长廊,走到长廊最后一间房间外。
    封云鋮就在里面。
    蓝寻敲了敲门,顿了几秒,这才推开门。
    “封先生,傅少到了。”蓝寻躬身道。
    “让他进来吧。”
    “是。”蓝寻侧过身,对傅斯言做了个请的手势,“傅少,请进。”
    傅斯言面色冷淡,越过蓝寻走了进去。
    房间里,封云鋮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臂搂著一个金髮美女,另一只手夹著雪茄,看到傅斯言,他只是很隨意的招呼一声,“傅律师別见外啊,当自己家,坐吧。”
    傅斯言面色冷沉,迈步走过来,在封云鋮对面的沙发坐下来。
    他后背靠在沙发上,取出烟盒,点燃一根,抽了一口,缓缓吐掉烟雾,“封云鋮,说吧,要怎么样才肯把周瑜初交出来。”
    “一来就问这么让人为难的问题不太好吧?”封云鋮咬住雪茄,眯眸看著傅斯言,“喝点什么?洋酒,白酒?还是葡萄酒?”
    傅斯言没什么耐心陪封云鋮扯谈。
    “封云鋮,我要周瑜初。”傅斯言看著封云鋮,眼神冰冷,“你扣著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封云鋮却是挑眉,“你跟我要人,是为了给你的老婆孩子报仇吗?”
    傅斯言墨眉微蹙,“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周瑜初我不会交给你。”封云鋮放开金髮美女,让她先出去。
    金髮美女站起身,很识趣的离开了。
    封云鋮吐掉一口烟,“傅斯言,你现在是打算为了你的老婆孩子违背你对柯宇航的承诺吗?”
    傅斯言脸色一沉。
    他没说话。
    封云鋮却是笑起来,挑衅道,“看来自己的老婆还是比別人的老婆要重点一点呢!傅斯言,你想报復周瑜初吗?可是你报復她,你就不怕柯宇航死不瞑目吗?”
    傅斯言指尖掐灭了香菸,俊脸阴沉,一双黑沉的眸冷冰冰的盯著封云鋮。
    “你不用道德绑架我,一码归一码,周瑜初做错事,她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哦。”封云鋮把雪茄摁在菸灰缸里捻熄,“你对沈轻紓这个协议妻子还挺上心的嘛!或者说,你其实是,爱不自知?”
    闻言,傅斯言一怔。
    “傅斯言,你迟早要栽在沈轻紓手里。”封云鋮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说周瑜初做错事,我倒是觉得,一直在犯错而不自知的人是你呢!”
    “傅斯言,我真的很期待你后悔的那天。”
    “少废话。”傅斯言冷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周瑜初交出来。”
    “周瑜初我是没办法交给你了,你死心吧。”
    “封云鋮,你真以为在国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傅斯言彻底没了耐心,“周瑜初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有本事护她一辈子吗?”
    “我知道你本事不小。”封云鋮端起洋酒杯,轻轻摇晃杯中的酒液,“我也知道我护不了周瑜初一辈子,所以,我们做个交换怎么样?”
    傅斯言皱眉,“什么意思?”
    “我这边有个人,”封云鋮盯著傅斯言,薄唇微勾,“我想这个人对於你来说,应该会比周瑜初还要有价值。”
    -
    傅斯言从大厦出来时,是一个小时后。
    邵青被几个黑衣人盯著,不能跟著傅斯言进去。
    看到傅斯言出来,邵青立即上前追问:“傅少,怎么样?”
    “回国。”傅斯言面色沉冷。
    邵青一愣,“那周小姐呢?”
    “她三年內不会回国。”傅斯言抬手捏了捏眉心,“走吧。”
    邵青心里一堆疑问,可见傅斯言一副疲倦不想多说的样子,他也不敢多问。
    当天,傅斯言和邵青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星城。
    经歷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抵达星城,已是当地中午十一点多。
    出了机场,傅斯言说要直接去医院,邵青不敢反驳。
    到市妇幼正好是中午十二点。
    傅斯言下了车,径直往妇產科住院部走去。
    邵青觉得傅斯言从见过封云鋮后,情绪一直不太对。
    他不敢阻拦傅斯言,只能悄悄给秦砚丞发消息。
    但秦砚丞却迟迟没有回信息。
    邵青又急又无奈,只能眼睁睁看著傅斯言推开了沈轻紓的病房门。
    当傅斯言出现的那一刻,病房內原本还算温馨的气氛瞬间僵凝。
    白建雯和温景熙都在。
    看到傅斯言,温景熙第一个衝上前挡在了傅斯言面前,“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马上走!”
    傅斯言冷著脸,“滚开。”
    “该滚开的人是你!”温景熙衝过去就要动手,沈轻紓及时出声——
    “温老师!”
    温景熙一顿,转头看向沈轻紓。
    沈轻紓半臥在病床上,美眸盯著温景熙,轻声道,“別衝动。”
    温景熙憋著怒火,“阿紓,他把你害这么惨,你难道还要心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轻紓抿唇嘆息一声,“但我確实有话想问他,等我问完了,你再赶他走也不迟。”
    闻言,温景熙瞬间舒坦了,“那你问吧。”
    温景熙让开道。
    白建雯抿唇嘆声气,起身站在一旁。
    她知道,有些事情还得是他们当事人自己才能说得清楚。
    傅斯言看向沈轻紓,眸色深沉,“你想问什么?”
    沈轻紓盯著他,冷声开口,“你在国外有私人医疗中心对吗?”
    傅斯言眉心微蹙,“你怎么知道?”
    沈轻紓眉心皱起。
    所以,傅斯言真的有医疗中心。
    沈轻紓又问,“那个医疗中心是为了傅思宇建立的?”
    “嗯,”傅斯言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隱瞒的,便是实话实说。
    “思宇出生难產一度快活不下来,全靠那个医疗中心才能活下来,所以后来我投资了那个医疗中心。”
    沈轻紓双手拽紧了身上的被子。
    所以周瑜初说的都是真的!
    傅斯言为了傅思宇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沈轻紓虽然早就做好心理建设。
    可傅斯言此刻如此坦然无愧的模样,对她那两个孩子来说,未免也太过於残忍了!
    她的孩子,凭什么要成为傅思宇的药剂!
    沈轻紓看著傅斯言,愤恨的情绪在心口翻涌著。
    “傅斯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早產大出血吗?”沈轻紓盯著他,用极其冷淡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是因为周瑜初找到我,她给我听了一段录音,录音里,你亲口说孩子流掉也好!”
    傅斯言一怔。
    录音?
    周瑜初怎么会有录音?
    不等傅斯言追问,沈轻紓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从未奢望你会爱这两个孩子,所以我也从不打算让你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为了傅思宇,你处心积虑装作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这场意外,到底是意外,还是你和周瑜初一唱一和的算计呢?”
    傅斯言呼吸一滯,黑眸里翻涌著情绪。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护士突然衝进来。
    “38床的宝宝突发心臟骤停,现在正在抢救,家属快跟我过来——”